《只走腎不走心?糙漢他偏偏要走心》 第1卷 第21章 現在不吃你
第二天,蘇平是被一陣毫不客氣的敲門聲驚醒的。
“平平,太曬屁了,醒了沒?” 林小棉嚷嚷著,嗓門很大。大概是剛睡醒,聲音里還帶著點沙啞和朦朧的睡意。
蘇平猛地睜開眼,意識瞬間回籠。
邊的位置空了,只余下一點凹陷的痕跡,和一淡淡的、獨屬于沈重的氣息。
去哪兒了?
蘇平心中疑。
“平平?該起床了。”林小眠又敲了敲門。
“起了。”蘇平應了一聲,翻下床。
“嘶!”
腳底板剛沾地,右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倒一口冷氣。
睡迷糊了,忘記腳崴了。
齜牙咧地單腳跳到門邊,擰開了鎖。
門外,林小棉頂著一頭糟糟的短發,眼皮還耷拉著,顯然沒睡飽。
后跟著同樣睡眼惺忪的張彥飛。
門一開,林小棉那雙貓兒似的圓眼睛瞬間亮了,睡意全無。
像條靈活的魚,“哧溜”一下就鉆了進來,目雷達似的在蘇平上和那張明顯睡過兩個人的大床上掃,角咧到了耳。
“喲!蘇平平,”林小棉夸張地拖長了調子,眉弄眼,“我說怎麼半天門不開門,敢是……累著了?”故意把“累”字咬得又重又曖昧。
“不是說要留到生日那天嗎?這就急不可耐了?”促狹地笑著,抬抬下,“這床,這樣,昨晚真的那什麼了?”
張彥飛倚在門框上,也跟著嘿嘿壞笑,眼神在蘇平和那張床上來回瞟,滿是“我懂”的促狹。
蘇平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熱氣直沖頭頂。
下意識地把上那件棉布睡裹得更些,仿佛這樣就能遮住那無形的尷尬。
“別胡說,”惱極了,瞪著林小眠,“你們還在,我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林小眠笑:“你借住那幾天,我和張彥飛不也天天晚上折騰嗎?怕啥?”
“林小眠!”蘇平尷尬極了。
可沒有林小眠這麼厚臉皮。
“嘖,”林小棉湊近一步,用手肘頂了頂蘇平,低了聲音,卻更顯促狹,“有啥好害的,都年人了,男歡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嘛……”故意拉長了調子,上下打量著蘇平,“看你這小鵪鶉樣兒,昨晚肯定是啥也沒發生,對吧?”
蘇平點點頭,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行了行了,”林小棉見窘迫得快冒煙了,終于大發慈悲地轉移了話題,語氣重新變得風風火火,“我倆快遲到了,得走了。牛馬命,不想上班啊。”
哀嚎一聲,拉著張彥飛就往外沖。
“走了走了,你自己悠著點啊。”
門“砰”地一聲被甩上,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又迅速遠去。
蘇平甚至沒來得及說聲再見,屋子里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單腳跳著,重新回到臥室,坐到床上,思考著要不要繼續睡個回籠覺。
臥室門被推開,沈重走了進來。
他只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灰工字背心,著兩條結實有力的古銅臂膀,手里拿著藥。
“吵醒你了?”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你……”蘇平愕然,“不是走了嗎?”
“我又不是渣男,睡完就走?”他調笑一句,徑直走到床邊,微微俯,空著的那只手撐在床沿,拿藥的手輕輕搭在蘇平肩膀上,形一個包圍的姿勢。
蘇平的心跳莫名地跳了一拍,屏住呼吸,下意識地后仰。
“躲什麼?”沈重低笑。
“沒……沒躲。”蘇平,不肯承認。
沈重扔掉手里的藥,住的下。
蘇平吐槽:“每次都是這個姿勢。”
“怎麼?”沈重低低地笑,指腹帶著薄繭,輕輕蹭過的角,“不喜歡嗎?嗯?”
他眼神促狹,帶著玩味笑意。
蘇平紅著臉,不吭聲。
喜歡。
但絕對不能告訴沈重。
沈重笑:“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喜歡了。”
說著話,就要親。
蘇平連忙閃躲。
沈重愣了下,又笑出聲道:“躲什麼?又不會吃了你。”頓了頓,補了一句,“現在不會吃了你。”
“現在”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他的臉繼續靠近,目標明確地咬住蘇平的瓣。
蘇平腦子“嗡”的一聲,慌地別開頭,用手背捂住,聲音悶悶地發:“沒……沒刷牙。”
沈重作頓住,轉而親了親紅的耳,笑著問道:“剛剛躲我,是因為沒刷牙?”
蘇平眼神躲閃,漲紅著臉點頭。
剛睡醒,里總歸不怎麼好聞,影響接吻驗。
沈重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愉悅的輕笑。
他非但沒退開,反而更湊近了些,灼熱的氣息噴在蘇平臉上:“我不嫌棄。”
蘇平一脖子,捂的手捂得更,聲音帶著點惱,堅持道:“我嫌棄。”
沒聞到沈重里有味道,但還是嫌棄。
這邊沒有沈重的洗漱用品,他肯定沒刷牙。
這時候,已經忘記那天留宿沈重那里,也沒刷牙,但還是和沈重接吻了好幾次。
沈重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嘖,還講究。”
他不再逗,目下移,落在的右腳上:“腳怎麼樣了?看。”
蘇平依言小心翼翼地轉了轉腳踝,眉頭蹙起:“還有點疼,不過比昨晚好多了。”
“嗯。”沈重應了一聲,把蘇平抱到床上,靠著床頭坐好,自己也在床邊坐下。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手,很練地輕輕握住蘇平的腳踝。
蘇平控制不住地了下,腳趾下意識地蜷起來。
沈重見狀,了圓潤的腳指頭,促狹道:“很可。”
蘇平一僵,腳趾又了起來。
沈重笑了幾聲,不再逗,仔細地看的傷腳。
“是消了點腫。”他下了結論,松開手,拿起藥膏,挖了一大坨,在掌心熱,然后再次握住了蘇平的腳踝,開始緩慢而均勻地。
他的力道恰到好,既不至于弄疼,又能將藥效進筋骨里。
蘇平紅著臉看他。
他低著頭,看不清整張臉,但能看到微微擰著的眉。
他很專注。
這個樣子,和平時親吻時霸道強勢的樣子截然不同。
很快,蘇平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帶著薄繭的手指開始有點不規矩了。
眼睜睜看著沈重的手指從腳踝一路向上,在的小輕輕刮蹭了一下。
蘇平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
沈重抬眼看,角帶笑,眼里帶著鉤子:“躲什麼?”
他明知故問。
蘇平的熱度又轟地燒了起來,惱地瞪他:“……你說呢?”
沈重低笑一聲,見好就收,繼續藥。
只是不再專注,眼神時不時地看向蘇平,極緩慢地掃過的,帶著無聲的撥。
蘇平被他看得心浮氣躁。
藥開,腳踝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