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腎不走心?糙漢他偏偏要走心》 第1卷 第24章 那檔子事,換個人也一樣
點菜的過程,江梅的嫌棄就沒停過,嫌魚不夠大,嫌配菜不夠高檔。
許巍則一直扮演著和事佬的角,溫聲細語地勸著江梅,說魚看著新鮮,配菜也富。
點好菜,他看了眼桌子邊立著的拖把桿,問蘇平:“這是?”
蘇平淡淡地道:“拐杖。”
許巍一愣,立刻關切道:“腳怎麼了?”
“不小心崴了一下。”蘇平言簡意賅,不想多說。
“表妹,你這腳……”許巍探頭看了下蘇平那只腳,出恰到好的擔憂,“看起來傷得不輕啊?可得多注意,別用力。”
蘇平沒理他。
江梅又是厲聲呵斥一頓。
許巍趕打圓場,哄著江梅消了氣,又轉向蘇平:“表妹,你腳不方便還跑這麼遠,真是辛苦了。”
語氣和表都是滿含歉意的。
江梅卻厲聲訓斥著蘇平,還是嫌棄這地方不夠高檔,完全沒關心的腳。
蘇平只是沉默地聽著。
注意到許巍的目,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自己,尤其是口,停留的時間有些過分的長。
那目讓如芒在背,只能微微側,擋住口的位置。
“對了,平平,”許巍像是突然想起來,關切地道,“你這腳傷得嚴不嚴重?”
“我爺爺和我爸以前都是老中醫,我跟著也學過點皮,要不我給你看看?正骨推拿什麼的,我也略知一二。”
他說著,起走到蘇平邊蹲下,手也朝蘇平擱在桌下的腳了過來。
蘇平心里警鈴大作。
猛地躲開,也向后靠,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冷:“不用,小傷,快好了。”
江梅立刻瞪起眼:“你怎麼回事?小魏好心好意給你看看,你躲什麼躲?擺什麼架子?不識好人心,不知好歹。趕的,讓小魏看看。”
那語氣,恨不得撕了蘇平。
“既然平平不愿意,那就算了。”許巍的手回去,站起,臉上適時地出一無奈和寬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容依舊溫和。
“姑姑,表妹可能是不好意思。”
“孩子嘛,腳是私的地方,害也正常,畢竟我是個男人,的腳太曖昧,理解理解。”
他表現得極其通達理。
江梅這才作罷,里還嘟囔著蘇平不識抬舉。
蘇平只覺得不適。
許巍開始和江梅聊起天,話題有意無意地圍繞著他剛離開的“南方大城市”,言語間著那邊工作的“輕松”、“高薪”,以及他“厚的積蓄”。
他說回來是因為“家”、“想照顧媽媽”,來省城是“尋找更大的發展平臺”,但“不急,先悉悉環境”。
字里行間都在塑造一個年輕有為、經濟條件優渥的形象。
蘇平聽著,只覺得虛偽。
借口去洗手間,起離開這個讓窒息的氛圍。
五樓的洗手間掛著“維修中”的牌子。
蘇平只好坐扶梯下到四樓。
上完廁所出來,走到四樓圍欄邊,想氣。
目無意識地向下掃去。
一個悉的高大影猝不及防地撞進了的視線。
是沈重。
他穿著件深灰的工裝背心,著兩條結實的古銅臂膀,下面是一條大衩子,腳上踩著夾趾拖鞋。
即使隔著一層樓的距離,那子獷不羈的勁兒也撲面而來。
他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孩。
孩穿著連,材小,正仰著頭跟他說著什麼。
距離太遠,聽不清容,能看到孩突然揚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沈重口,作帶著明顯的親昵和嗔。
沈重似乎笑了,肩膀微微聳,側過頭對孩說了句什麼,姿態隨意又著稔。
孩似乎更“生氣”了,又抬手去打他。
兩人就那樣旁若無人地打打鬧鬧,姿態親昵得刺眼。
蘇平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瞬間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憤怒和失猛地沖上頭頂,讓指尖都微微發麻。
騙子!
說什麼不談只上床?
說什麼單?
結果呢?
一邊用那套曖昧的說辭撥想哄上床,一邊轉頭就和別的孩打罵俏。
難怪拒絕他看電影,他也沒堅持,原來有備選項。
一被愚弄的憤怒猛地沖上頭頂,燒得指尖發涼。
死死盯著樓下那對看起來“親無間”的影。
真好。
在和他上床之前知道了這件事。
要是上床之后才知道他和蘇國偉一樣,是個三心二意,腳踩幾條床的人,那得嘔死。
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不稀罕。
現在撞見他和別人曖昧,正好斷了的念想。
本來也只是為了驗一下那種事。
看看讓蘇國偉破壞家庭,對妻不管不顧,讓江梅怨恨二十多年的男歡,到底是什麼滋味兒。
能做那種事的男人多的是,又不是非他沈重不可。
那檔子事,換個人也一樣。
蘇平收回視線,轉就走。
一轉,就撞到了人。
傷的腳頓時一崴,痛得輕呼一聲,踉蹌。
“小心!”許巍眼疾手快地扶住,手臂順勢攬住了的腰,也幾乎半上來,手掌還在腰側不輕不重地挲了一下。
“表妹,”他低頭,幾乎到蘇平的耳朵,“沒事吧?”
蘇平渾一僵,像被毒蛇纏上,一強烈的惡心直沖嚨。
幾乎是用了全的力氣,猛地推開許巍,踉蹌著站穩,臉冰冷。
許巍的手還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沉和不悅,但立刻又被更完的笑容覆蓋:“看起來好像沒事,表妹你腳不方便,走路千萬要當心。”
他收回手,表現得依舊彬彬有禮,仿佛剛才那帶著狎昵意味的只是蘇平的錯覺
他往樓下掃了一眼,又道:“表妹,看你半天沒回來,有點擔心,出來看看。你剛剛在看什麼?”
他的語氣充滿關切,笑容無懈可擊。
蘇平沒接話,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徑直一瘸一拐往里走。
許巍亦步亦趨地跟著,視線在的腰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