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腎不走心?糙漢他偏偏要走心》 第1卷 第29章 明天,我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協議達,沈重重新坐直了,視線下移,看向蘇平的右腳:“腳怎麼樣了?再給我看看。”
這一次,蘇平沒有拒絕。
心里那點別扭和疏離,因為誤會解除消散了大半。
乖乖地把腳過去一點。
沈重開了燈,直接在沙發前半蹲下來。
他作稔地握住的腳,仔細看了看,又輕輕按了按腫起的地方。
“看起來又嚴重了。”他眉頭蹙,“這幾天,你可哪都不許去了。”頓了頓,又道,“明天你生日,在家等我,我來接你,別自己跑。”
他找來藥膏,倒了些在掌心熱,輕地按著給上藥。
即便已經很多次了,蘇平的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繃。
沈重低著頭,專注地著,力道均勻。
著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上的作沒停,卻突然開口,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今天跟你一起吃飯那男的,誰?”
蘇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許巍:“我表哥,許巍。我舅舅二婚對象帶來的兒子。”簡單解釋。
“表哥?”沈重哼笑一聲,抬起頭,眼神帶著明顯的不爽,“在商場那會兒,我看他摟你摟得順手?”
他指的是蘇平崴腳被扶的那一下。
“沒有摟!”蘇平立刻反駁,語氣有點急,“是我崴了一下,他扶了我一把!”
不想被誤會。
“扶?”沈重挑眉,“扶需要那麼近?手都快摟腰上。”
他語氣里的醋意毫不掩飾。
蘇平被他得又疼又麻,沒注意到他語氣的不對勁,只是解釋道“真沒有,就扶了一下。”
沈重沒再追問,只是眼神沉沉地盯著:“藥上好了,”他的手指在小上流連,“那……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他不再滿足于僅僅在腳踝和小點火。
他猛地傾向前,再次吻住了,帶著一種急切的掠奪。
蘇平被他吻得不過氣,大腦一片空白。
許久之后。
沈重猛地停了下來。
他撐起,微微息著,低頭看著下的蘇平。
蘇平已經七葷八素,眼神迷離。
他出手指,指腹輕輕挲著的瓣,結劇烈滾著:“再讓你休息一天。”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明天,我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說著,頭一低,輕輕含吮了一下蘇平的耳垂。
“嗯……”蘇平渾一,瞬間繃。
沈重低笑一聲,含糊道:“真想……現在就……”
蘇平嘟囔:“不行。”
明天就是生日,得留在明天。
沈重猛地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
他盯著的眼睛,一字一句:“今天先放過你。明天……周三。”他刻意強調了那個日期,眼神極侵略,“蘇平,你給老子等著。明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收拾”二字,被他咬得極重,令人心。
說完,他猛地站起,大步走向衛生間。
很快,嘩嘩的水聲傳來。
蘇平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著氣,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手著瓣,滾燙,一陣陣發麻。
明天……
明天,真是期待呢。
沈重最終沒走。
兩人又在了那張不算寬敞的床上。
蘇平依舊有些尷尬和不自在,沈重卻大大咧咧,很練地將摟懷里,溫聲道:“睡吧。”
沈重似乎很累,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蘇平繃的神經漸漸放松,竟也一夜無夢,睡得格外安穩。
清晨,蘇平醒來時,邊已經空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字跡剛勁有力:
【鋪子有急活,先走了。早飯在鍋里,自己熱。腳好點了,藥自己抹一次。早上沒給你抹,怕吵醒你。有事電話。沈重。】
鍋里是溫著的白粥和煎蛋。
蘇平默默吃著,自己給腳踝上了藥。
手機震,一個陌生號碼發來好友申請:【表妹,我是許巍。】
蘇平皺眉,直接忽略。
很快,江梅的視頻電話像催命符一樣打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死丫頭,你膽子大了,敢不加小魏?他擔心你腳傷,好心好意問候你,你擺什麼臭架子?趕給我加上。立刻!馬上!”
蘇平被吵得腦仁疼,知道不通過江梅能鬧得天翻地覆,用無數個電話和視頻把瘋。
強下心頭的惡心和怒火,咬著牙,通過了許巍的好友申請。
幾乎是申請通過的下一秒,許巍的視頻請求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蘇平盯著它,做了幾次深呼吸,才不不愿地接通。
“表妹,早啊。”許巍出現在屏幕里,斯文白凈,笑容溫和。
背景里能看到江梅在廚房晃的影。
蘇平微微詫異。
江梅很懶的,在家那會兒,都是等著做早飯,不做就不吃,沒想到這會兒竟然會主做飯。
“睡得好嗎?腳覺怎麼樣了?還疼不疼?”許巍語氣“關切”。
“嗯,還好。”蘇平敷衍。
“那就好。”許巍推了推眼鏡,“對了表妹,等你腳好了,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車?我想買輛車,省城地方大,沒車不方便。你幫我參謀參謀?”
“我不懂車。”蘇平直接拒絕。
“沒關系,就是想要你陪著看看,提點意見嘛。”許巍語氣懇切。
“不去,沒空。”蘇平態度冷淡堅決。
“蘇平,你怎麼跟小魏說話的?”江梅的罵聲立刻從旁邊傳來,“小魏讓你陪是看得起你,你蹬鼻子上臉是吧?擺什麼譜?”
“我真不懂車,去了也沒用。”蘇平不為所。
許巍連忙“打圓場”:“姑姑別生氣,表妹可能真有事。沒事沒事,我自己去也行。”
他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問:“表妹,姑姑說你現在住錦繡苑,幾棟幾單元幾零幾啊?等有空我去找你玩?”
蘇平心頭警鈴大作,立刻道:“不用了,這是我朋友的房子,不方便。”
“哦?朋友啊?那……”許巍還想追問。
“我還有事,先掛了。”蘇平不等他說完,果斷地切斷了視頻。
世界終于清靜了。
握著手機,一瘸一拐地走到臺,打開窗。
清晨的空氣涌進來,驅散了心里的霾。
過玻璃,灑在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