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心上人嗎?世子為何黏著我》 第1卷 第4章 致謝 行
溫夫人打量商璄,也不夸贊一句:“世子真是年英才,如此神俊朗,京城沒有哪家公子可比了。”
溫夫人講的是實話,也有恭維的分。
王妃卻很用,臉上浮起笑意,“溫夫人過獎了,男子俊最是無用,文武之道才是最重要的。”
王妃上這麼說,心里卻得意得不行。
的兒子,自然是三樣都占全了,莫說上京,整個大梁國怕也難尋到第二人。
溫梔并不想見到商璄,先前聽王妃說他晚膳時間才會回府,還自在幾分,此刻又這麼赤條條的撞上了,心里卻是有些犯堵。
低頭并不看向那邊,溫夫人見狀,拍了拍的手背。
溫梔在心里嘆了口氣,今日本就是為了致謝,如果不主打個招呼,好像還真說不過去。
思及此,才主起,朝商璄那邊行了個禮:“那日,多謝世子相救。”
商璄掃了一眼,神淡淡:“那日的事只是巧,郎不必放在心上。”
果然,商璄救并非出自本意,或許他還提防著溫家借此事攀上商王府,說出的話才如此冷淡。
溫梔的話也冷了幾分:“既如此,請世子收下謝禮,以後我定會如世子所愿,不放在心上。”
商璄皺眉,狹長深邃的眸子在溫梔上掃了一遍。
溫梔說完,也不去看他,低頭直接將一個紫檀雕花方盒塞到他手中,轉便回了位置上。
商璄到的冷意,甚覺無趣,便略微拱了拱手就走了。
商婉卻歪頭嘀咕道:“阿兄興沖沖的來,怎麼偃頭搭腦走了?
商王妃斜了一眼,示意閉。
商婉吐了吐舌頭,又坐下吃點心。
溫夫人登門是為順帶試探一下商王府是否有意結親,畢竟商世子救阿梔時,兩人有過之親,大梁國一向看中子名節,若能嫁與世子,自然皆大歡喜。
只是,今日多次暗示有此意,王妃卻態度冷淡,此刻,見到世子本人對兒興致缺缺,心中便已有了定論。
溫夫人略坐會,便帶著兒告辭了。
馬車城後直接去了鎮國將軍府,拜帖是昨日送的,母二人在將軍府門口剛下車,就有管家等候在門口,親自將客人迎了進去。
鎮國將軍府雖然沒有商王府氣派,四卻布置得極為雅致。
園中花草蔥蘢,鳥語花香,花木修剪也十分用心,溫梔走在其中,頗有些閑散之心,腳步也放慢了些。
溫夫人與溫梔剛落坐,霍夫人便匆匆趕來,不好意思笑道:“不曾遠迎貴客,失禮了!”
溫梔隨溫夫人起見禮,霍夫人只是隨意擺擺手,笑道:“溫夫人與郎別拘禮,請坐吧。”
霍夫人脖子上還掛著襻膊,不施黛,衫也很樸素,若非在將軍府見上,還以為是哪家莊子上的農婦。
待丫鬟上茶後,霍夫人拍拍手上的黃泥,捧著茶盞喝了一大口,解了,才解釋:“不知溫夫人今日幾時到,我就去院中種了幾棵菜,還未來得及更,您就來了,實在是失禮。
霍夫人長著一張圓臉,手臂壯有力,講話時眉眼彎彎沒有一點世家夫人的架子,溫梔看著,很是喜慶。
溫夫人也笑回,“無礙,霍夫人灑的子誰人不知,我是羨慕還羨慕不來呢。”
霍夫人哈哈笑道:“我有啥羨慕的,不過是隨過軍,知道打仗時糧草不易,以致回府後就閑不住,平日就喜歡種種蔬菜或是擺弄擺弄花草,登不得大雅之堂!”
溫夫人笑著接話道:“原來如此,霍夫人真是有雅興。”
霍夫人本是武將之,自習武,嫁給霍將軍後琴瑟和鳴,夫唱婦隨,子活潑,霍將軍也從不拘束。
霍夫人見到溫梔長得極就是過于清瘦了,便拉著的手問:“小郎,可喜歡吃鮮菜?”
溫梔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點頭道:“夫人,我不挑食的。”
霍夫人哈哈一笑,“那便要多吃些,這些日子的鮮菜最好,我送你一些帶回府去,如何?”
溫梔偏頭看了一眼溫夫人,見阿娘點頭,才赧然一笑,道:“……好。”
霍夫人瞧著乖順的模樣,心里十分歡喜,大手一揮,就讓丫鬟搬了一籃子綠油油的蔬菜來,有長豆,韭菜、豌豆苗兒、菠葉等。
“這些都是我自己在後院摘的,且拿去嘗個鮮吧!”
本是溫家上門致謝,溫梔的禮還沒來得及拿出,霍夫人倒先贈了一份心意,這霍夫人倒是與其他高高在上的世家夫人大不相同。
溫梔行禮:“多謝霍夫人賜菜。”
霍夫人扶起溫梔:“快別客套。”
回頭又看向溫夫人笑道:“都夸溫太傅有大儒之風,果然不假,這溫家小郎如此守禮,氣質更是京中貴英秀,不知以後會便宜哪家兒郎!”
溫夫人聽霍夫人如此說,喜上眉梢,忙道:“夫人過獎了。”
這霍夫人對兒如此滿意,或有結親之意了。
溫梔剛坐下,霍夫人又道:“郎是來見阿鈺的吧?他這會在書房,我讓丫鬟領你去吧,正好,我同你母親說說話。”
溫梔不好單獨去見公子,正要回絕,卻聽見溫夫人道:“去吧,我也有事要同霍夫人聊聊。”
既然阿娘同意,倒也不好再忸怩,只得提著謝禮跟丫鬟走。
丫鬟將引至書房門口,行了禮就回去了。
溫梔站在廊下,有些局促。上一世霍公子救過的命,卻為了商璄,拒絕過他的心意,這一世,不知霍公子對是何態度。
思考半晌,溫梔才鼓起勇氣抬手準備敲門,不承想,書房門卻從里面“吱呀”一聲,打開了。
門里站著一位溫潤如玉的公子,正含笑看著。
“……霍公子。”
溫梔聲音有些小,糯糯的,十分勾人,自己卻不知。
霍鈺的耳尖有些泛紅,他沒想到溫郎會特意來找他,還尋到了書房門口。
“溫……郎。”
霍鈺有些張,說話也結起來。
溫梔見他反應比自己還窘迫不由得放松了幾分,抿看著他。
“郎有事,進來說吧。”
霍鈺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溫梔臉頰有些微紅,并未抬腳進去,只將雙手捧著的檀香木盒遞到他面前,聲道:“那日落水,多謝霍公子相救,這是謝禮,公子不要嫌棄……”
霍鈺愣了一下,溫郎居然還給他帶了禮。
接過溫梔的禮,他笑道:“那日,我只是在河岸照顧了一會,幫不上大忙,以後請郎莫要再提了。”
溫梔道:“霍公子出了力,自然于我有恩。”
霍鈺笑道:“郎既如此用心,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他便恭敬的接過溫梔手中的致木盒。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彌漫著與眾不同的氣息。
溫梔收回手,淺笑道:“今日,我還想問公子一句,那日,可曾看到是何人將我推湖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