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京圈太子後,天天被逼著官宣》 第1卷 第18章 交易?
一束照進臥室。
溫旎嘉這一覺睡得夠久,直到肚子發出抗議,才不不愿地睜開眼。
酸順著骨頭往四肢百骸鉆,溫旎嘉著天花板,放空了兩秒。
思緒如水般涌腦海,只記得昨晚,傅硯舟用盡好勾引,做他朋友來著。
還強吻了!
最後答沒答應呢……
溫旎嘉胡了下頭發。
這破腦子。
記不起來了!
不行,必須搞清楚。
溫旎嘉匆忙從床上爬起來,連臉都沒有洗,就開始四找手機。
好不容易在沙發角落里找到了手機,拿起來一看,微信上幾十條未讀,全是紅點。
有小林發的,江桐發的,溫聿晉發的,唯獨[狗男人]那一欄干干凈凈。
口突然悶得厲害。
這算什麼?明明昨晚還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今天就如此冷淡。
難不徹底拒絕傅硯舟了?
溫旎嘉越想越沒底,其他人的消息一個沒看,就盯著與傅硯舟的聊天界面。
深吸口氣,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沒發生什麼事吧?]
剛敲完,溫旎嘉就覺得荒唐,手指一頓,全部刪除。
改道:[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喝醉了,好多事忘了,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如果有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打完,溫旎嘉盯著幾行字看了會兒,又刪。
對話框重回空白,像極了此刻糟糟的心。
溫旎嘉煩躁的往後一仰,腦袋重新跌回枕。
隨後,退出與傅硯舟的聊天界面,從上至下,挨個兒點開那些未讀。
首先就是小林發的,足足十七條的請罪,求原諒;然後是江桐讓今天下午去趟公司,要談公事;最後是溫聿晉,提醒早點回家。
全部翻完,煩躁的緒依舊沒有緩解。
迷惘不知多久,溫旎嘉突然想起什麼。
翻了個,趴在床上又噼里啪啦打了一長串:[昨晚我是不是忘記買單了,多錢,我轉給你。]
這句最穩妥。
溫旎嘉打完,欣賞了一會兒,才自我滿意地點了發送。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手機就響了。
是傅硯舟打來的電話。
溫旎嘉倏地翻坐起,清了清嗓子,按下接通:“喂。”
“酒醒了?”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沉,著男人才有的質,含著繾綣的松弛。
溫旎嘉耳朵不控制的開始發燙,語氣不是很好:“廢話,這都幾點了。”
電話彼端傳來一聲淡哂。
沒再說話。
溫旎嘉低著腦袋,支支吾吾道:“昨晚……你在餐廳說的那個事,我後來忘了怎麼回你了。”
如果真拒絕了,那還是有點後悔的。
不管是五十萬,還是試鏡機會,腦袋清醒後再想想,確實人的。
唯一不好的是,兩人要了男朋友,一時間還真不習慣。
傅硯舟沉默,他應該在煙,再出聲時嗓音有些低啞:“所以你現在是來問我要答案?”
“啊?”裝傻。
傅硯舟也不作聲。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會兒,溫旎嘉先敗下陣來:“傅硯舟。”
傅硯舟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煙,一縷灰落進白石煙缸。他的煙癮其實不大,只有上棘手的事時,才會不自控。
“你想讓我怎麼回答?”他語氣沉沉的,被煙浸染過的嗓子帶著顆粒,“是說你同意了,還是拒絕了?”
溫旎嘉噎住,默了兩息,說道:“傅硯舟,你最近是不是在被家里催婚呀?”
不知道別人家是怎麼樣,但知道溫聿晉這兩年倒是被家里催得急。
尤其是溫母,當聽到自己的好大兒說這輩子不結婚時,每每都氣得火冒三丈,直呼他是要造反。
“說起來,你年紀確實老大不小了,你媽媽得很嗎?不然你怎麼突然讓我做你朋友。”小小聲地咕噥。
傅硯舟頭疼,不知不覺又點了一支煙,語氣沉重:“二十九很老嗎?”
溫旎嘉有一下沒一下地扣弄著被褥上的流蘇,回道:“不老。不過我媽在你這個年紀,我哥哥都三歲了。”
傅硯舟皺了皺眉,沒落聲。
空氣仿佛靜止。
“傅硯舟?”
太久沒得到回應,耐不住,嗔怨著又了一遍:“傅硯舟?”
傅硯舟故作冷淡地提出一個字:“講。”
溫旎嘉沉須臾,慢吞吞道:“我們之間算是易嗎?”
易?傅硯舟心底冷呵,深深吁了一口煙,回道:“溫小姐知道你口中的‘易’是什麼意思?”
易是沒有的。
充斥著利益。
連正常的男關系都算不上。
溫旎嘉理所應該地說:“不就是我們這樣的?”
傅硯舟靠著辦公椅,後是可以俯瞰大半京城的落地窗。明,藍天白雲,然而這間寬敞的辦公室,仍舊沒有多溫度。
他晦地垂著眼,語氣格外耐人尋味:“確實,做我的朋友,于你來說,可以是易。”
“……”
溫旎嘉不太喜歡他這麼說話,怪氣的。
能激起人一反骨。
不過能聽他說是易,也放下心來。
牽扯到的事太復雜,利益捆綁,反而簡單。
“好,”放松了語氣,“我同意這個易。”
傅硯舟無意識地將抿直線,直到指間到一灼燒的疼,才回過神。
他低眸看了一眼,原來是夾在指間的煙已燃到盡頭,他將其丟進垃圾桶,聲音也沉了些:“溫小姐說是易,那需要擬份合同嗎?”
“暫時不需要。”說完,在電話快掛斷前,溫旎嘉又住他:“你答應的……試鏡的事?”
電話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溫旎嘉靜靜等待他的回答,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慢。
好久,才聽電話里傳來男人冷冷淡淡的聲音:“會有人聯系你。”
隨後,手機屏幕顯示通話結束。
溫旎嘉著手機,愣神了好幾秒。
和傅硯舟這就算是為男朋友了?
不對……
各取所需而已,應該不能算男朋友。
而且就他那種冷冰冰的態度,居然能答應做他朋友。
也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