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定親日,轉身嫁你爹當你娘》 第1卷 第10章 是二小姐派來的
“是我,外祖父。我和枝枝來看您了。”
姜晚檸腦袋枕在周太傅的上撒,“外祖父別怪檸檸了。”
“傻姑娘,外祖父怎麼會怪你呢?”
“快起來,讓外祖父看看。”周太傅蒼老的手著姜晚檸的臉頰,“好孩子,都長這麼高了。”
“老太爺,小小姐,快用飯吧。”
“哦對對,快來坐下。”周太傅將姜晚檸拉了起來,又招呼沈如枝,“枝枝也坐。”
“老趙,你也坐下。”
“這不合規矩。”趙管家道。
“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往日里也是你陪著我吃,今日高興,去將我珍藏的酒拿來。”
“趙爺爺,您就應了外祖父坐下吧。”
趙管家見姜晚檸也如此說,笑道:“那老奴去拿酒。”
趙管家拿酒的功夫,姜晚檸又陪著老太傅說了一會兒話。
等開始吃飯時才發現,桌子上的菜不說簡單,甚至有些敷衍,湯不是湯菜不是菜。
“趙爺爺,這是怎麼回事?”姜晚檸眉頭皺了皺。
趙管家看了一眼老太傅,“小小姐若是不愿意吃,老奴這就讓他們重新做。”
“我是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幾個廚子懶,你就別老趙了。”老太傅說著,“你也是,知道檸檸來,怎的不早早吩咐。”
“是,是,老奴錯了。”
姜晚檸忍下心中的酸楚,為了不讓外祖父煩心,陪著將一桌子飯吃了。
又陪著老太傅說了一會兒話,等人午休後,才來了趙管家。
“趙爺爺,今日的飯是怎麼回事?”姜晚檸平靜的問道:“看你和外祖父習以為常的樣子。”
“這絕對不是第一次。”
趙管家見姜晚檸不是一時興起問起來,
便嘆了一口氣道:“自從小姐出嫁,這府上的人手老太爺便削減了一半。”
“後來小姐因為那件事閉門不出,從三五日回來一次到一年一次,直至近幾年只派人送東西過來。”
“老太爺又將府上的銀錢能捐的都捐給了那些寒門學子。”
“這些個下人見府上只有一個老人,小姐和小小姐又不來看,做事也就敷衍了許多。”
“老太爺人老了,不愿計較那麼多,只要能對付吃口也就不說了,時間久了他們便越發的放肆了。”
“就沒有想著換個廚子嗎?”
趙管家道:“瑯琊王送來過,但是被老太爺拒絕了。”
“瑯琊王?”
趙管家解釋道:“瑯琊王時常來府上陪老太爺下棋解悶兒。”
裴宴川,你這輩子到底默默做了多事是我不知道的。
“那也不能如此對付,剛剛我吃著那飯都有些...”沈如枝沒有說完。
堂堂太傅府,竟然過的如此窮酸。
“趙爺爺,母親生了病,子不好,是怕外祖父擔憂,這才沒有回來看一眼。”
姜晚檸替自己母親解釋,“不過已經找到治病的法子了,待母親病好後會回來的。”
“您和外祖父年紀大了,飲食上不能馬虎。”
“這件事就給我來辦。”姜晚檸說著不等趙管家反應過來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趙管家老淚縱橫,“小小姐回來了,小小姐是說小姐沒有忘了老太爺。”
“這太傅府還能和以前一樣熱鬧。”
姜晚檸走到後院,看著喝茶嗑瓜子嘮嗑的幾人,面上一冷,“你們誰是管事的?”
其中一人不耐煩的抬頭,斜眼挑釁的看向姜晚檸,“你們是誰?”
“這是太傅府的後院兒,難道是老太爺覺得孤獨新娶了你來暖床?”
“啪!”
姜晚檸一鞭子甩了過去,說話的人臉上眼可見出現了一道紅痕。
“啊——你敢在太傅府上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說著起挽著袖子朝姜晚檸走了過來,
剩下的人見管事的被人揍了,也都紛紛挽袖子上前。
“大膽!這可是你們老太爺的外孫兒,侯府嫡,你們這些狗奴才,竟然欺負到主子頭上來了。”
沈如枝指著一群人怒吼。
管事的子停了一下,“小小姐?哼,嚇唬誰呢?”
“小姐都好幾年不曾來了,別說小小姐了。”
“你們莫不是見這太傅府做事輕松想來分一杯羹吧?”
“蠢貨!”沈如枝怒罵一聲,“檸檸,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兄弟姐妹們,有人想搶咱們得飯碗,你們說該怎麼辦?”
“趕出去!”
一群人紛紛附和著管事,掄起邊的東西就朝著姜晚檸和沈如枝沖了過去,
姜晚檸心中冷笑,的功夫比不上裴宴川,可對付這些人卻也不在話下的。
長鞭狠狠甩了出去。
沈如枝也找了趁手的武,二人將合力將一群人打的趴下。
姜晚檸收回鞭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誰教你們這麼干的?”
不相信,只是因為和母親不怎麼回來,這些下人就敢如此張狂。
想來趙管家沒有換掉這些人,那邊是換掉了再來的也是如此。
幾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覷,誰也不肯先說話。
“太傅府上偶爾死一兩個奴僕,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姜晚檸漫不經心的說著。
“不過是賠二兩銀子的事兒,外祖父的財產都供養的寒門書生,可侯府有錢。”
太傅府一半的錢財供養了寒門書生,剩下的一半可都給娘做了嫁妝。
姜晚檸掃視了一眼屋,聲音平淡,“你們這些人的命,侯府賠的起。”
“你敢!”管事的仗著膽子道:“我等簽的不是死契,又不是將命賣給你們了。”
“你們敢殺了我們,到時候自會有人去府告你們。”
姜晚檸漫不經心的欣賞著自己新染的丹寇,“你覺得...我會怕?”
“還是大理寺卿的兒會怕?”說著看向一旁的沈如枝。
“我爹最會斷案了,說來我爹爹也是老太傅的學生,一定會更加謹慎仔細。”
“到時候可不是死一個人的事,而是誅全族的事。”
有人不住恐嚇哭喊道:“是侯府二小姐。”
“是每次來都會代我們,不用那麼費心照顧太傅。”
“說小姐和小小姐已經厭棄了太傅府,不想管太傅,才派來的。”
“他!”那人指著管事的,“他是二小姐派來的。”
“我們都是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