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刑警老公野的沒邊》 第1卷 第1章 你喜歡這樣的地方?
“南秋姐,今天進的新品奧斯汀開得真好,要不要帶兩扎回去?”
花店里,店員小新抱著一摞包裝紙路過,笑著指了指角落里的花桶。
宋南秋抬頭,彎了彎角:“不用,放店里賣吧,我那兒……”
頓了頓,語氣沒什麼起伏,“反正也沒人看。”
小新“咦”了一聲:“今天不是你生日嗎?不和你老公浪漫一下?”
小新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別的去了。
宋南秋沒在意,低頭繼續擺弄花枝,指尖拂過花瓣。
半年了。
和江衍之不知不覺已經結婚半年了。
那張嶄新的結婚證,還放在床頭柜屜最里面,著幾本舊雜志。
要不是特意提,幾乎想不起來。
甚至有時候都忘了,還有一個法律意義上的老公。
和江衍之是相親認識的,相親那天,他說:“我工作忙,有時經常不回家。”
答:“正好,我喜歡安靜。”
然後是他略微停頓後,沒什麼緒的聲音:“那明天領證?”
點了頭。
第二天,他們領了證。
領證那天也是這樣晃眼的天氣,兩人在民政局門口甚至沒多說一句再見,就一個向左回刑偵支隊,一個向右回花店。
之後的日子,嚴格遵循了約定。
他忙他的案子,守的花店。
他偶爾深夜回來,指紋鎖開門的聲音幾乎驚不醒睡著的。
有時清晨撞見,他在廚房倒水,高大拔的影帶著通宵熬夜的冷峻和疲憊,看一眼,點個頭,算是打過招呼。
則端著咖啡,同樣點點頭,側而過。
關系比合租室友疏離,比對門鄰居陌生。
當然,他們在床下不親,在床上還是比較親的。
畢竟,不管男人人,對的需求還是有的。
時間長了,宋南秋也不在意這樣的日子到底好不好。
或者說,沒談過,也沒結過婚,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反正,就這麼湊合著過吧。
結婚,對,或是對江衍之來說,都是敷衍長輩們的一種方式,跟誰過不是過。
他們除了沒什麼以外,其他地方都和諧的。
而且,江衍之這個人除了格冷一點,其他地方,挑不出一病。
尤其是那張臉,每次在床上被他親的時候,都覺得是占了便宜。
剪掉最後一多余的枝條,放下剪刀,開始包裝今天的鮮花訂單。
傍晚時分,閨周陌陌一個電話炸了過來:“秋秋寶貝!生日快樂!我給你買的禮收到了嗎?”
“收到了,謝謝。”
“跟我客氣什麼!要不是下午要見客戶,我就親自給你送過去了!對了,你晚上什麼安排?”
宋南秋想了想:“回家,吃飯,睡覺。”
“不是吧?今天可是你生日,你老公呢?他連你生日都不陪你嗎?”
老公啊?
也不知道那個老公此刻在哪?
“他忙。”
“又是這句,上次同學聚餐你也這樣說,我們十幾年的關系了,我都沒見過你老公長什麼樣。算了,不提他,晚上出來嗨?我朋友的酒吧新來了幾個模特,絕了!你再對著那些花發呆就要提前步老年生活了!”
宋南秋剛想拒絕,話到邊,看著那些安靜綻放的花朵,忽然覺得確實有點過于安靜了。
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好。”
一個小時後。
酒吧里,震耳的音樂,各激燈切割著迷離的煙霧和人影。
周陌陌拉著在卡座里坐下,興地指著舞池方向:“看!我沒騙你吧!”
宋南秋灌了口冰涼的酒,嚨里火辣辣的。
其實不太適應這種喧囂。
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或許是婚後那攤死水般的沉寂,加上今天是個特殊日子,讓今晚格外想放縱一點。
然後那幾個男模就過來了。
高大的形,廓分明的在曖昧燈下泛著人的澤,笑容熱又恰到好。
周陌陌湊過來咬耳朵:“怎麼樣?中間那個,對你胃口不?”
宋南秋沒回答,又喝了一口酒。
酒燒得頭腦有些發暈,視線里那些晃的人影和燈融一片怪陸離。
那個被推到邊的男模確實英俊,笑容爽朗,是和生活中那些安靜的花草和江衍之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遞酒給,手指修長,還用牙利落地咬開了一個瓶蓋,引來周陌陌幾人一陣起哄尖。
周圍太吵了,笑聲、音樂聲、起哄聲像水一樣涌過來。
男人笑著又遞過來一瓶新開的酒,湊到耳邊說著恭維話,熱氣噴在耳廓上。
宋南秋醉眼朦朧地看他,腦子里混混沌沌的。
忽然笑了起來,手接過那瓶酒,指尖到男人的腹,聲音帶著微醺後的黏和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宣泄:“寶貝......開酒用牙.....真帥.....”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震耳的音樂戛然而止!
頂燈“啪”地一聲全部打開,刺目的白照亮每一個角落,瞬間驅散了所有曖昧的迷霧,將每一張驚慌失措的臉照得無所遁形。
“警察!不許!全部原地蹲下!”
突然的呵斥聲穿短暫的死寂。
宋南秋被強刺得瞇起眼,醉意瞬間嚇醒了一半。
下意識地跟著周圍抱頭蹲下的人群要往下,手腕卻驟然被人狠狠攥住。
那人力氣很大,得腕骨生疼,將從蹲下的姿態扯了起來,踉蹌著撞進一個膛。
煙草的味道,還有一冷冽的寒意,瞬間沖的鼻腔,蓋過了周圍濃烈的酒和香水味。
更重要的是這個味道有點悉,有點像.....
宋南秋渾一僵,似乎都在這一刻凍住了。
不是這麼......巧吧?
難以置信地一點點抬起頭。
模糊的視線費力對焦。
映眼簾的是線條冷的下頜,再往上,是那張半年來看過寥寥數次、悉又陌生的臉。
江衍之,別:男。
年齡:30。
高:188。
職業:市局刑警隊長。
與的關系:床上床下不的老公。
別看他名字聽起來斯斯文文,格卻截然相反的男人。
他此時,一黑休閑服,站在一片狼藉和慌中央拉著,旁邊還有幾個穿警服的人,應該是他的同事。
刺目的白從他頭頂打下,讓他整個人顯得愈發高大拔,也愈發冰冷迫人。
他臉上沒什麼表,可越是沒表,越是嚇人。
周圍所有的喧囂仿佛都在這一刻褪去、虛化。
他微微俯,近,呼吸幾乎噴到的臉上。
那雙眼睛死死鎖住,聲音得極低:“你喜歡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