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日常 “姓周的，原來你也不是啥正經人……

這明顯是一位歌手的專輯，而且這風格，還是kpop歌手。

孟昭然心中好奇極了，周禛也會聽團歌嗎？他喜歡哪個團歌手？

“...沒什麽好看的。”周禛拒絕得幹脆利落，把黑絨袋子的袋口一紮，打了個結，擡手將它塞到櫃子最裏。

這一系列莫測舉，讓孟昭然越發狐疑。

什麽專輯，十八嗎？瞧瞧，還穿著高跟鞋，有大長呢，真沒想到周禛的xp是大長。

想到這，眼神一下子就黏稠起來，拉長聲音“噢”了一聲，嗓音又甜又。

“姓周的，原來你也不是啥正經人。”

“...”

目灼灼，周禛若無其事，就好像沒注意到這八卦無比又嘲笑無比的神，轉而從櫃子裏出一張爵士唱片，放到黑膠唱片機上。

如泉的音樂將日子帶進三月。

三月初，劉思敏正式“驗收”孟昭然這段時間學唱歌的果，在劉思敏隨意選定的三首歌裏，孟昭然都唱得盡善盡。

劉思敏指定重複了一小段副歌，聽唱完後，一向高要求的劉思敏臉上難能一滿意神。

“不錯，現在你的嗓音總算不拖你整的後了。來看看，這是後續的發展規劃。”

孟昭然目放在劉思敏的電腦文檔上。

文檔上列得條縷清晰。

按照劉思敏的構思，孟昭然既是複出，要的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效果，所以，第一張專輯的質量必須非常好，寧缺毋濫。

在第一張專輯發售之前，先在各大時尚活、綜藝上刷臉，維持人氣。

孟昭然也十分贊同這條複出路線。

畢竟很有錢，不用急吼吼地去迎合市場，有的是時間打磨自己。

“你現在的定位就是人間富貴花大小姐、時髦，我給你接到了一個輕奢珠寶品牌，有助于定位對你的認知。這個代言，你不會嫌小吧。”劉思敏開玩笑道。

“當然不會。”孟昭然甩了甩頭發，拿過劉思敏手裏的品牌手冊。

輕奢珠寶Vipina的品牌大使，在QueenOne時期的確看不上眼，不過餅總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現在能有個小代言也不錯。

奢牌的拍攝講究一個反季節，三月份的北城，乍暖還寒，殘餘的冷空氣時不時回寒，野雁湖這種遠離人煙的自然景區，更是“風蕭蕭兮湖水寒”。

攝影師、測師、助理們都穿著沖鋒，孟昭然一襲抹禮服，白皙修長的脖子上綴著品牌新推出的“羽”系列項鏈，笑得臉頰僵。

真是麗“凍人”。

凍歸凍，一想到這將是複出打響的品牌代言第一仗，孟昭然就覺得，回去捧著熱水壺喝幾天枸杞生姜紅糖茶都值得了。

代言還附帶一張參加“珠寶氣”盛典的紅毯邀請函。

早早地，微就將星們的出席名單掛了出去。

這是孟昭然複出之後的第一次紅毯亮相，團隊格外重視。

下午，化妝師正要給孟昭然上妝面，這時劉思敏收到了Vipina品牌負責人的電話。

負責人客氣又有禮地說：“高層開過會後，認為您家藝人不符合品牌的形象定位，所以本次合作就到這裏，違約金會按照合同轉到你們的對公賬戶上。”

這通電話將劉思敏和孟昭然都氣了個半死。

違約就算了，怎麽還偏偏挑在照片拍完的時候才違約？

不挨凍白挨了，也讓孟昭然失去了參加珠盛典紅毯的資質。

劉思敏直覺這裏面有貓膩，想找人問出其中緣由，問了一圈，竟然沒人知道怎麽回事。

最後還是陸秉生從隔壁過來，告知了劉思敏真相：Vipina這塊餅被另一個正炙手可熱的偶像小花給撕走了。

說到這裏，陸秉生放出一檔綜藝剪輯，恰巧是周禛承了劉思敏的去錄制的《團之夜》。

陸秉生：“撕走這塊餅的是新月娛樂的鹿甜，背後有資本在捧。”

會議室裏，劉思敏、孟昭然、莫莉等人都在，大家紛紛擡頭。

屏幕裏，鹿甜穿著白條紋的打歌服，元氣又可，後的LED屏幕打出一個“F”，這表明，在節目裏的綜合得分為最低檔。

眼看就要淘汰了，鹿梨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湧出來。

主持人開玩笑道：“鹿甜，你別哭了，你跟導師們撒個，讓導師們放你一馬，如何？”

臺下觀衆也起哄：撒個！撒個！

主持人繼續起哄：“甜甜你要找哪個導師撒？臺上導師這麽多個，都撒撒，要不就選個最喜歡的導師。”

臺上的導師有周禛、羅曉冰、邵清澤等，都是娛樂圈中鼎鼎有名的偶像出，流量大咖。

鹿甜抹了抹眼淚，目對準了周禛，梨花帶雨中含著甜笑容。

“周老師，我給你比個心，你別淘汰我嘛~”

這時，鏡頭切到了周禛。他坐在階梯上，一條松垮地搭著臺階，手肘搭在膝蓋上，黑衛袖子下，出冷白的半只手。

修長明晰的食指上，朗的環戒閃著炫目的。

竟然有人敢向周禛撒？周禛在所有人眼中，一向是不可的存在。

所有的目都集中在周禛上，好奇且八卦地等著他的回應，觀衆們面上淡定，心已經瘋狂。

鏡頭從上往下移。

清晰的鏡頭下，周禛眼底閃過淡淡的不耐，非常冷漠地撂了一句：“你撒找錯對象了。”

就為著這句“你撒找錯對象了”，招來了一批“磕到了”的網友，也招到了Z。

Z對著鹿甜又撕又咬，熱度就是流量，一舉之力把鹿甜送上了熱搜位，讓這位元氣萌妹一夜之間火。

陸秉生總結道：“網上對鹿甜罵聲很多，新月娛樂給安排的就是黑紅路線，這次搶孟昭然的代言，也是走爭議上位了。”

對于新人來說，被罵不可怕，沒流量才可怕。

哪怕是一片罵聲，也好過無人知曉。

屏幕定格在周禛冷淡、微帶厭倦的臉上。孟昭然盯著屏幕上周禛的臭臉，一顆心霎時的，著悵然若失。

這種帳然若失，倒不是因為代言被搶，而是因為看到別的孩子對著周禛撒。

看起來，周禛很會妹啊。連都像是在妹。

他對別的孩子，也像是對這樣嗎？又懶又勾人。

意識到這點，孟昭然在心裏給自己畫了老大一個問號。沈孟昭然你怎麽可以有這麽奇怪的心理？

周禛和別的孩子互，關你什麽事？

和陸秉生料想得一模一樣，鹿甜背後的經紀公司打定要走爭議路線，不一會兒，微博就空降了兩個熱搜。

【鹿甜向周禛撒名場面】【鹿甜好棒！珠盛典紅毯預訂】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發現，Vipina網撤掉了孟昭然拍攝的宣傳照片，放上了鹿甜的。

黑千裏迢迢趕來嘲笑：

「今時不同往日，孟昭然以為還能在圈裏呼風喚雨，實際上誰都能給臉看。」

「好慘啊，拔了的凰不如，孟昭然現在就是被拔的。」

如果說，自己被嘲固然可怕，那對家被誇就更令人揪心。

鹿甜這位養系小花以滾雪球之勢積累起了一批死忠，又是新月娛樂旗下的藝人，和師姐李清菀強強聯手，兩者互轉微博，互誇。

這不，微博李清菀艾特了鹿甜，并配文：「能和你一起走紅毯真好。」

...

黑們的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比一刀狠，網友們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等著孟昭然出醜。

劉思敏頭疼：“去也不行，不去更不行，要不我再找Vipina商量下。”

陸秉生：“找Vipina商量有什麽用，它就是故意的。”

孟昭然低頭瀏覽著黑們的嘲笑，心中堵著一口氣。

觀衆緣是門玄學，孟昭然從不覺得自己有觀衆緣。這次在和鹿甜的PK中落敗，似乎也證明了這點。

悶悶地說：“那要不就不去了。”

這時，門口一個清越的聲音響起。“你必須去。”

孟昭然擡眸看到是周禛，心裏的無名火好像又被添了一把柴。

氣呼呼地反問：“周先生，我請問呢？我以什麽名義去？”

周禛看著。

孟昭然炸的時候，鼻翼輕輕翕著，妙目含著豔，生氣的像一只小貓，嚨還會嗚嚕嗚嚕滾的那種小貓。

他沉聲：“別忘了，你還是周太太。”

周禛一邊說著，將一張致的邀請函遞到手上。孟昭然低頭看了眼，愣了。

這張珠寶盛典邀請函和收到的“品牌大使”代言人不一樣，這是給Vic客戶發出的邀請函。

一言以概之，珠寶盛典是給Vic們開的。明星在這場盛典中，就跟五星級飯店裏的迎賓小姐差不多，都是點綴，只不過是披掛珠寶、更高級的點綴罷了。

孟昭然遲疑了下，忽然想起當初提離婚時周禛那句“和我維持婚姻關系，絕對好多于壞。”

這就是和他維持婚姻關系的好之一？

在被人拉踩時，狠狠地打臉？

孟昭然心裏勉強接了這個好，臉上卻沒給他好臉。

“都是你，到招桃花。給我惹大麻煩。”

周禛不著頭腦，反問：“你說說，我做了什麽？”

孟昭然：“要不是你不到孔雀開屏，人家還能蹭著你流量騎到我頭上？”

想到方才的綜藝切片裏，周禛眼神冷淡地對鹿甜毒舌——那毒舌的樣子，分明和他對說話一模一樣，就氣不打一來。

討厭他用和別的孩子一樣的口吻和說話，非常非常討厭。

從不看微博熱搜的周禛當然不知道有人蹭他流量作妖。

周禛眼帶疑，垂眸瞥見後的霍予白正弄著眉眼，拼命對他做口型，那口型依稀是《團之夜》。

周禛頓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他細細看著面前孟昭然，明豔至極的臉板著，這是吃醋了麽？

終于不再對他無所謂了？

雖然對他板著臉，但周禛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昳麗的俊也因為這一笑容，全然被照亮，眼眸深邃如海。

他的道歉很誠懇：“是我不對，在那種況下，我不論說什麽，都會被營銷號錯誤解讀。”

這倒是真話。

“我對們沒有什麽心思。”

“誰管你對們有沒有心思，我才不、不在乎。”孟昭然，但心裏才不是這麽想。

“...”看著別扭地別過臉，周禛角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功夫，劉思敏早已給孟昭然安排了新的化妝師、造型師，并讓造型師將的紅毯“戰袍”拿了過來。

周禛看了眼這條VALEN當季高級定制系列，當即否決：“今晚上你不適合穿這條。”

“為什麽？”孟昭然目落在這條嶄新漂亮的象牙白輕紗長上。

周禛：“據我所知，今晚你的兩個對家分別從ES、Giam的春夏系列借到了樣。們的樣和這條風格一樣。”

言下之意就是，要是不想撞風格，就別穿選定的這條。

孟昭然：“那子都選好了，妝容也都定好了，總不我著去。”

周禛：“我那兒還有一條，你應該會喜歡。”

不待孟昭然回答，周禛吩咐霍予白：“小白，你去把造型團隊請過來。”

周禛時所說的禮服，是Amani秋冬高定系列，深紅鴕鳥，低開口、掐得極細的束腰、輕紗披肩、麂皮長手套，份量十足的擺綴著閃閃發的水鑽，造型師們將它擡進來，那紅好像活了起來，了熊熊燃燒的之火。

見到它的第一眼，孟昭然雙眸發，像看見了閃閃發的鑽石。何止是喜歡，簡直是很喜歡。

“要穿嗎？”周禛看見雙眸發亮，忍著笑意反問，嗓音放得像貓的發那般輕，若引人沉淪的惡魔。

就算是惡魔的子，孟昭然也會想穿的，就是很喜歡自己漂漂亮亮的。

“要。”說。

周禛無聲地勾著笑了——就好像他功地引了。

孟昭然穿上這條紅，從化妝室裏走出來時，在場的造型師、化妝師、還有莫莉，都短暫地了“o”型。

們都直觀地被孟昭然的沖擊過，但這次換上豔麗掛的禮服，沖擊更明顯。是穿上這條子，所有人的目都無法從上挪開。

劉思敏琢磨著，只是穿上禮服就讓人挪不開眼睛，那等做好頭發、戴上珠寶，配上全套造型，一定能狠狠地震懾一番娛。

說來，這還是孟昭然複出後的第一個造型，大家都很期待。

孟昭然手提著子，面向大家繞了一圈，展示給們看。

轉眼看到周禛倚在門口，眼神懶懶地打量。

說來也怪，這不是第一次穿的禮服，可在周禛面前，到一久違的窘，著擺的手也有些僵，就好像因為在他面前展現人嫵的一面而害。

同時，也因為怕不夠，不夠震懾他，所以害。

“怎麽樣？”低聲問他。心裏想著，可不許說不好，不然會生氣的。

周禛頓了頓，視線落在凹陷的盈盈鎖骨上，嗓音微啞：“不太合適。”

孟昭然有點洩氣，也有點沮喪，周禛對的要求好高，這個挑剔的家夥。

賭氣地問：“哪裏不合適了？”

周禛斟酌著詞句，語氣中肯：“你胖一點穿，可能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