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昭然》 第30章 胸肌(加更) 臉和脖子驀地燙得不像話……
第30章 (加更) 臉和脖子驀地燙得不像話……
「和昔日偶像同臺跳舞, 很開心吧。」
這句消息,是周禛慣常的嘲諷口吻。
饒是他人不在面前,孟昭然都能想象得到, 周禛說這句話時,漠然的眼神瞥著人, 角勾起一抹不屑。
他吃醋了嗎?
孟昭然一直想等他吃醋, 可眼下他真發消息給,又不確定他是不是吃醋了。萬一他只是嘲諷呢?
而且, 一直想要看他吃醋,會不會是自己的勝負在作怪?
不會就是很想看周禛吃癟?
為什麽想看周禛吃癟?
孟昭然越想越糊塗了。
再說了,還沒和他問起“他上綜藝節目是為了李清菀”這檔子傳聞呢。
要是真問了, 倒要看看周禛怎麽回答。
不過, 忽然知道怎麽說話最能氣到他了。孟昭然想著,心很好,兩只大拇指摁在手機上打字。
姐們天下第一:「是呀。(可笑臉)(可笑臉)尹前輩真的好會跳舞, 今晚上真是開心到炸了。」
...
周禛看到這條回複,目落在孟昭然發的兩個“可笑臉”上。這是微信自帶的可笑容,小黃人笑起來,臉頰有兩坨的紅暈。
他盯著小黃人表的兩坨暈, 腦袋簡直要冒出黑線。
周禛:「你認真的?」
姐們天下第一:「切, 你用眼睛看到的東西不會用腦子判斷下?我做的這些只是在營業而已, 還是你認為, 這也會危及到我們的形式婚姻?」
只是營業麽?周禛挑了挑眉。
只怕想得單純, 但對方對才沒有那麽單純。
周禛:「那他最好想得跟你一樣。」
什麽“最好尹赫想得跟我一樣”?
孟昭然盯著這句話, 又看看不遠的尹赫——尹赫的敬業讓孟昭然很是佩服,哪怕只是一個綜藝上的小節目,他都萬分認真, 這幾天已經在節食和加大訓練量,以便腹和人魚線更明顯,屆時也能給觀衆帶來更多的“福利”。
接著,周禛又發了三個MP3文件過來。「這三首demo你聽聽,思敏姐找人做的,我修改了下。」
孟昭然下載來聽了下。其中一首demo是自己原創,經由作曲人加工,另外兩首也都買了版權。
這麽說,等這期節目錄制完畢,就可以著手準備發歌的事了。
練舞結束,回到房間時,已是淩晨零點過,方唯已經睡下。
孟昭然輕輕走到窗前,拿過玻璃瓶——
把周禛送的歐若拉玫瑰花束拆了,將玫瑰花養在營養裏,剪剪枝條,修修發蔫的花瓣,就是希這麗能夠存得久一點。
拿著灌了新水的玻璃瓶返回房間,孟昭然想到,要是這幕被媽咪撞到,媽咪一定會誇勤快的——在淺水灣時,可是連花瓶在眼前倒了都不會手去扶一扶的大小姐。
-
進新的錄制環節後,項天賜準備了新的小游戲,名“當然了”。
游戲規則是,一方提出問題,不管是什麽樣的問題,另一方都只能回答“當然了”,如果回答“當然了”三字之外的答案,就算輸。
“當然了”小游戲在韓綜裏很歡迎,時常收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例如:
「你每天吃的是豬飼料嗎?」
不想輸就只能憋紅了臉回答「那當然了。」
輸的一方要接贏的一方指定的“懲罰”小游戲。
項天賜給大家鼓勁:“加油啊家人們,你們都不想輸吧?輸的一方可是要接社死小游戲的,比如,你能接自己用屁畫一朵花嗎?”
嘉賓們很配合,紛紛拳掌。
演習結束,實戰開始。
經過簽,第一組接這個游戲的是諧星出的羅曉冰和李魁。
羅曉冰黑葡萄似的眼珠輕轉,盯著李魁輕咳了下:“李魁老師,上次我出門,在永輝超市遇到您了。您當時戴一鴨舌帽加一口罩,左手拎把青菜,右手拿著幾個包裝得嚴嚴實實的扁方盒子。”
選擇了一個景引,大家都好奇接下來要說什麽,紛紛看向,為話題中心的李魁,更是抖了抖肩膀。
羅曉冰:“我當時可好奇您右手上提的是啥玩意了,還特地拿了個放大鏡瞅,終于,瞅到了包裝上的幾個字‘七x狼’。但是最關鍵的字眼,被您老用大拇指擋住了!”
李魁:“?”
彈幕:
「笑死,我要有畫面了,李魁老師在永輝超市買七x狼!」
羅曉冰:“我站在收銀臺前等啊等,終于等到您挪開手指,把這盒給收銀小姐,出最關鍵的字眼:xs碼。
李老師,你連買xs碼的都要嗎?”
李魁:“...”
救命,這怎麽說出“當然了”三字?!
全場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急轉彎。曉冰姐不愧是娛最懂男人的漢子。」
「傳下去,李魁老師五大三漢子,連出去買都要的,因為他買的是xs碼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噴,我邊吃飯邊看,裏的沫子都噴出來了。」
第一組,羅曉冰完勝。李魁接懲罰,抱著垃圾桶深地唱《吻別》。
有了羅曉冰這組“珠玉在前”,後面的嘉賓很上道。
...
到孟昭然對陣裴琛。
孟昭然以石頭剪子布獲勝,功獲得提問權。
孟昭然歪著頭想了想,笑得明豔又赤誠。
“弟弟,你這一米八的高,是算了三厘米的發長和五厘米的鞋墊高度了嗎?”
裴琛明知是在自己說不出“當然了”三字,卻還是漲紅了臉,一臉惱怒地反駁:
“誰說?我才不是一米八,我淨高一米八三點四,腳量的。”
「尼瑪的,我笑死了,我想起那個梗:警方趕到兇案現場,據況推測,兇手一米八左右,此時旁邊垃圾桶傳來一個聲音:184。」
孟昭然再度開大:“那裴琛弟弟,你每天晚上睡覺,都要躲在被窩裏喝neinei吧?」
這是“嘲諷”裴琛還是個小屁孩。
小屁孩·裴琛果然一點就炸。“我早不喝了,我已經十八歲,年了。”
他脖子上青筋都繃起來了。明明知道是在玩游戲,但為什麽被孟昭然嘲笑是小p孩,總有種忍不住反駁的覺?
他才不是小孩。
「哈哈哈哈哈哈爺他急了!他急了!isa這兩個問題真是蝦仁豬心,問到裴爺的肋上了。」
「腦補下,以後某天,裴爺對isa來一個壁咚,嗓音嘶啞:‘姐姐,你嫌我小?’,然後把isa翻倒在床上ww啊啊啊啊我真的磕這對年下嗚嗚。」
裴琛完敗,要接懲罰,懲罰題由孟昭然出。
幾番接下來,孟昭然對這小屁孩有所改觀,其實這小屁孩就是把緒擺在臉上,可能是青春叛逆期沒過吧。
想到這裏,孟昭然彎,對裴琛道:“你聲姐姐,就算饒過你了。”
自認為,已經好給這小孩臉了,起碼沒讓他著鼻子模仿小豬佩奇說臺詞“我是小豬佩奇,這是我的弟弟喬治(學豬)”,誰知裴琛一點都不領面子,把臉轉到一邊,還哼了聲。
裴琛氣哼哼的:“我才不你姐。”
?
彈幕笑噴。
「哇哦,哇哦。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裴爺,你的心思太野了!」
節目裏,李魁率先開口調侃。“噢喲,小琛不昭昭姐姐,心思有點野哈。”
“太野了,太野了。”其他嘉賓搖頭晃腦地起哄。
孟昭然就著Stanley吸管杯吸了口黃瓜,抹了抹,施施然道:“不姐也行,那你聲姑聽聽。”
裴琛:“....”
誰懂啊?孟昭然真的很喜歡當別人長輩,是不是對當別人的姐姐很有執念?
全場大笑,李魁、邵清澤等人很給面子,了孟昭然幾聲“姑”,也施施然地了。
聽見孟昭然回嗆的這句,周禛手指放在邊擋了擋,一縷玩味的笑轉瞬即逝。
項天賜:“接下來改改規則,簽決定誰來問問題,再由中的人選擇向誰提問。”
“來,讓我看看,誰中了簽?Neddy中簽了,那Neddy又想向誰提問呢?”
羅曉冰最快,當即接茬:“這還用問,我猜Neddy肯定想提問孟昭然。”
果不其然。
直播鏡頭下,尹赫將簽放下,當他視線再度擡起時,坦又磊落的目看向孟昭然,眼中有一猶豫,但很快又堅定了起來。
他嗓音清晰,直直地撞現場所有人的耳。
“我想提問孟昭然小姐。”
場上大家原本有說有笑,在尹赫開口之後,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孟昭然。今晚上怎麽如此巧合?除了一開始的互環節,幾乎後面所有的“當然了”游戲,都圍繞著孟昭然展開,似乎他們都了play的一環。
周禛角的笑容徹底收住,又恢複了慣常的冷淡。
衆目睽睽之下,孟昭然迫自己保持肩膀直,強裝淡定,迎眸看向尹赫。
尹赫頭發。在游戲外皮的遮掩下,他一半認真、一半玩笑地問:“isa,你願意跟我回韓國嗎?”
這只是一個“當然了”的游戲,但他卻想借助這個游戲,得到肯定的回答。
跟他回韓國。韓國的偶像産業更發達,不論是編曲還是新團,都有一套更適宜的土壤。他相信isa這樣的人是不會被埋沒的,如果要走出東亞,登上科切拉,那韓國一定是更好的舞臺。
而且,尹赫認為,他有能力給更好的舞臺。
“...”
孟昭然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這雖然只是一個游戲,只要回答“當然了”就不會輸,可是,這好像又不止是一個游戲,從尹赫的眼神中到了他的認真。
會願意回到韓國嗎?
不,怎麽能用“回”呢?韓國不是的家,只是在那裏接過練習生的系統訓練,只是在韓務工罷了,中國才是的家啊。
的爸爸媽媽在港城,而周禛在北城。
孟昭然沉默得有些久了,沒等給出回答,項天賜已經跳出來救場打哈哈。
“停,Neddy,你要孟昭然回答這個問題,不是強人所難嗎?”
“Neddy你怎麽回事?isa是我們中國的,你還想再把拐回去,你小子~”
...
被這麽一打岔,大家“哈哈哈哈”地笑起來,順帶著把話題拐遠了。
孟昭然也松了口氣。
這個問題,不論怎麽回答,都很敏,不如不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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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節目停止錄制後,孟昭然還和尹赫有雙人舞任務。
在“當然了”游戲結束後,和尹赫之間的氛圍,也沒有前幾天那麽自然。饒是孟昭然再遲鈍,都明白過來周禛那句「那他最好想得跟你一樣」指的是什麽。
赫對,可不僅僅是單純的“營業”關系。
不過,孟昭然并沒有心理會這些兒長,尹赫對的好也十分晦,全然還在同一個公司下師兄照顧師妹的界限,全無越界。
既是如此,孟昭然便只能希,公私分明的態度,能讓尹赫明白過來,真沒有那種心思。
更何況,已經通過婚約,和周禛“捆綁”在一起了。
名義上,是個有夫之婦。
念頭紛紛擾擾,孟昭然連修剪花枝都不細致了,咔嚓一聲,將玫瑰的稈剪掉好長一截。
如水的月從窗外瀉,像一層輕紗籠在玫瑰花瓣上,月朦朧,花瓣也朦朧。
“這幾朵破玫瑰,你照顧得還好,喲西,好用心噢。”方唯從浴室裏出來,對孟昭然聳聳肩膀。
“嗯,剪一下會更好看。”孟昭然有些囧,總覺得方唯意有所指。
這時,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亮了下,孟昭然看了眼,有周禛給發的新消息。
「出來。」
後面跟著一個定位地址,是後花園的噴泉。
這時候找幹嘛?
孟昭然疑著,撈過巾了頭發,趿上拖鞋,往後花園去了。
天空掛著一盞皎潔的月,正值春夜,盛開的櫻花被夜風吹落枝頭,在小徑上鋪出一層絨絨的花雨。
周禛立在櫻花樹下,簡單幹淨的白襯衫,肩頭也落了櫻花,又被他手撣去。
他上的氣息和櫻花花香混在一起。
孟昭然被這氣息侵襲著,有些失神。
發現,周禛在不同季節是聞起來是不一樣的味道。冬天的時候他上有楓糖漿的味道,甜的,讓人仿佛置冰天雪地中的小木屋裏,坐在壁爐前烤楓木炭。
而現在是春天,他上聞起來有杉木樹脂和風信子的香調,令人恍若置薄霧籠罩的清晨花園。
“你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嗎?”孟昭然警覺地了下四周。這個點,所有人都在宿舍,噴泉足夠蔽,應該不會有人出來撞到他們。
周禛:“當然有事。”
孟昭然雙手抱:“有事就快說。”
周禛了,冷不丁道:“我們簽定的那份婚前協議,你沒忘吧。”
孟昭然反應過來,這個人是找上門,問要賠償嗎?
婚前協議上有一條規定,「和其他異産生必要接,視節輕重需向對方支付100-500萬違約金不等。」
怔愣間,周禛上前幾步。
獨有的男荷爾蒙氣息迫著,讓呼吸滯起來,連湧肺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你不會,真要我賠償五百萬吧...”
孟昭然疑了。雖然簽過這份婚前協議,但覺得這條款很可笑,也從來沒將它當真。
哪知周禛輕描淡寫地應了。“不錯。”
“...”
聊天聊到這份上,孟昭然都迷糊了。唯一能肯定的是,周禛不是真想要這“五百萬”,如果真缺錢,他直接把紫玉莊園裏任意一套珠寶拿出去變賣,他都能得到比五百萬多得多的數目,更何況,周禛不可能缺錢。
既然不是真的向索要賠償,那他的目的就只指向一個:借由條款,限制和尹赫的接。
如果是因為這個,那孟昭然就更不服氣了。
才沒有和尹赫做過什麽逾越界限的行為。營業的時候完全沒有私人,好不好?
想到這裏,孟昭然開口,嗓音氣鼓鼓的。
“我才不陪。”
“就算我和Neddy跳舞時有肢接,那也只是配合。”
周禛:“怎麽個配合法?”
“...就是正常的配合。”孟昭然輕咳一聲。
周禛:“你描述下?”
這要怎麽描述?
不知為何,和尹赫完舞蹈作時,心如止水。
可要在周禛面前描述和另一個異的配合,例如怎麽將手搭到對方肩膀,讓對方的手抓住的踝骨,諸如此類的細節,臉和脖子驀地燙得不像話,泛起一層薄紅。
像上抹了一層,的。
周禛察覺到細微的變化,以為是因另一個男人而害,表驀地冷了。
“配合到你將手放到他上,這種配合?”
他指的是那張海報,將手放在尹赫的上,赤的暗示。
孟昭然本來就不大開心,被他一激,大小姐脾氣的登時生了反骨。
“那又如何?他厚,我喜歡,多一把,不行嗎?”
周禛額上青筋跳著,他拽過的手腕,將手掌拽到他的上。
“真有這麽喜歡,那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