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哥哥,後來叫老公》 第1卷 第24 章 不是小學生身材
難得看祁序野吃癟,陸婉婷決定帶著姐妹玩個正值花期的男人慶祝一下。
放棄祁序野這一棵歪脖子樹後,外面的大森林迷住了不知道有多熱鬧。
天知道,以前真是腦子了,過的啥苦日子啊。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同。
那邊燈紅酒綠,遲意看祁序野臉上紅白錯。
祁序野發燒了。
高燒。
剛才只是輕輕一,溫度都燙的嚇人。
和祁序野回到家,遲意還沒想好和祁序野說什麼,就看他一言不發徑直鉆進房間里
遲意後知後覺,吃了個閉門羹。
等了一會兒,家里還是沒有外人來。
遲意疑了,祁序野難道沒有一個醫生朋友來給他看病嗎嗎?
又過了一會兒,遲意發現好像真沒有。
祁序野不會燒死了吧。
還沒。
但是祁序野已經快被遲意氣死了。
他都表現出難那樣了,遲意就不敲門來看看自己嗎?
真當自己不是祁家人,要離家出走啊。
該不會要去投奔沈司禮吧。
祁序野現在腦子很,腦子的疼和的冷織著。
出事了,遲意第一時間找的是,沈司禮而不是他。
讓祁序野不由得懷疑,甚至產生了微妙的被拋棄。
是知道沈司禮是的親表哥了,準備投奔沈家,離開祁家?
窩著一口氣,心口的火也沒消退,祁序野這場高熱,來勢洶洶。
終于,他眼皮越來越沉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二哥?”
祁序野聽後眸先是一亮,而後又淡了下來。
遲意敲了半天門,里面一直沒有人回應,但發現門沒關嚴。
擔心祁序野出事,遲意大喊了一聲:“二哥我進來了啊。”
屋子里,屬于祁序野的冷冽松香撲面而來,遲意看到了床上被被子包圍的祁序野。
他狀態很不好。
遲意從來沒見過祁序野這麼虛弱,他的劉海耷在他的眼皮上,他閉著眼,皺著眉,臉頰是不正常的紅,是不正常的白。
遲意焦急地跑了過去,喊了幾聲祁序野都沒人答應。
把手過去,探了探他的額頭。
溫燙到的一瞬間,手腕被一只更灼熱的手裹住了,突如其來的拉力讓遲意一個踉蹌,另一只手臂撐住床剛穩定下來時,驀然撞上了祁序野的眼。
他什麼時候醒的?
“二哥,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二哥,我算你哪門子的二哥。”
祁序野語氣不善,遲意擔心他的,這時候也沒空和他掰扯。
“二哥,我說真的,你燒的溫度很高,我你額頭都燙手。”
還有扯著手腕的那只手,也熱得嚇人。
遲意掙扎了一下,那只手松開了。
“你剛才睡迷了,我敲門沒人理,發現門沒關嚴我就進來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擔心你。”
遲意解釋著自己突然出現原因,看祁序野剛才的反應,生怕他又誤會什麼。
祁序野冷冷一聲:“我是你什麼人啊,你關心我。”
怎麼又繞到這個問題上了。
遲意心里默念,他是病人,看病重要。
了語氣,配合他:“你是我二哥啊,真的別耽誤了,一會燒壞了。”
覺祁序野的腦子現在就不太對勁。
祁序野懶懶散散,仿佛病的人不是他自己。
“我是你二哥嗎,我以為我是陌生人呢。”
“你出事了,第一個聯系的人不是我,是沈司禮。”
“說你幾句,一言不合,你就要離家出走。”
“卡也還給我了。”
“服也還給我了。”
“還有一堆首飾和包。”
“您多厲害啊,多有出息,滿滿當當地堆了我門口一座山,不知道的以為你要砸死我呢。”
“我是你仇人吧。”
平時祁序野說話就不好聽,生病了的祁序野說話更難聽。
看他一直糾結這個問題,遲意索就和他說明白。
“我一直分得清自己的位置,我也很謝祁家,我更沒忘記第一天你和我在書房外說的話,我答應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就是不會。”
“是你先誤會了我,還說那樣的話侮辱我。”
侮辱兩個字讓祁序野的心被扯了一下,他語氣也放緩了。
“你生氣的時候,就沒有口不擇言過嗎?”
“遲意,因為那句話你就要和我絕嗎,和祁家一刀兩斷?”
那晚一句話鬧這樣,祁序野想起來額角就疼。
但他不會哄人是真的。
不會承認自己賤也是真的。
遲意很堅定地回答:“我就算再生氣,我也不會明知道說話傷人,還去誅心。”
祁序野沉默了一會兒。
他苦笑一句,發覺遲意真是個較真的,因為那樣一句話真就至于如此。
祁序野垂眸,目黯淡:“是,你生氣了不口不擇言,你不說話,你冷暴力我。”
一個帽子突然落下,遲意氣得鼓起了臉。
祁序野生病不講道理就算了,還聽不進去勸。
“我什麼時候冷暴力你了。”
“如果今天沒有發生意外,你以後見到我會說話嗎?”
祁序野一針見說出了遲意的想法。
遲意沒反駁,祁序野心口一悶。
很久以後他才開口。
“遲意,你對我這麼生氣,是因為什麼?”
“你對別人,對周揚,對陸婉婷,甚至對沈司禮都乖乖巧巧,禮禮貌貌,因為那句話和我發脾氣是因為什麼?”
遲意愣了愣,品著祁序野話里的意味深長。
因為什麼,因為更在乎祁序野。
所以發生了聽他說了那樣的話,才更失。
寧愿逃離剪斷和他和祁家的關系,也不想繼續拉扯。
遲意的沉默,卻讓祁序野勾了勾,他的眸中也有了彩。
“所以,你能理解我的口不擇言嗎?”
“因為是你,我才那麼生氣。”
祁序野現在的嗓音很沙啞,但他說的話每一句都很清晰。
遲意抬起頭,看此刻歪在枕頭里滿頭大汗的祁序野。
他病到失去了往日懶淡自恣的貴公子風采。
他現在說出這些話的模樣,有點可憐。
下一瞬,可憐的祁序野拉開了被子。
他著的上半,出白而堅毅的膛,棱角分明的腹因為突然離開溫暖的被子跳了一下。
遲意瞬時呆若木,反應過來時,滿臉通紅捂住了臉,“祁序野你干什麼!”
這是遲意第一次祁序野的名字,他回味了一下,角彎彎。
這麼也好聽。
“發燒了還踹被子,你是覺得你燒的溫度不夠高,還要加把火嗎?”
遲意覺得生病的祁序野有病!
他真有病。
“你有病吧。”
“我可不是病人嗎?”
如果不是生病,腦子燒糊涂了,遲意會覺得祁序野瘋了。
被子重新被遲意裹得嚴嚴實實,祁序野迎上擔憂而躲避的眼,他挑了挑眉,語調輕快。
“我發燒了,太難了。”
“回來沖了澡沒力氣換服”
“剛才手一,我也不是故意勾引你的。”
“這樣吧,你也罵我一句,我們扯平?”
就在遲意還在反應他說了什麼時,見祁序野突然眨了眨眼,補充道。
“哦對了……我也不是小學生材,你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