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哥哥,後來叫老公》 第1卷 第 26章 你開心我就開心
祁序野的病拖了三天才好,咖啡店老板的理結果也下來了,因為誣告陷害,被取保候審了。
老板娘又重新轉了遲意正確的工資,遲意收下了。
這件事便結束了。
但後來,祁母也知道這件事了,很生氣,很快那家咖啡店就被祁家收購了。
“我就說我媽會拆了那咖啡店。”
祁序野聽到這事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
遲意還在那里呆呆地,有些不適應。
對于有錢人來說,出氣真得太容易了。
又欠了祁家一個大人。
遲意去廚房端來了自己煮的梨湯。
從客廳的大落地窗里進來,落在沙發上,暖融融的。
祁序野正在開視頻會議,遲意把梨湯放在了他電腦旁邊。
工作中的祁序野很不一樣,他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正經了許多。
梨湯放下的瞬間,他抬眼看了一眼要走的遲意,他手敲了敲梨湯的碗,眉頭微挑。
就知道大爺難伺候,不領拉倒。
遲意端起那碗梨湯,自己喝了一口,清甜溫潤,多好喝。
祁序野氣笑了。
“不是給我煮的湯嗎?”
“你不是讓我自己喝嗎?”
“我是這個意思嗎?”
“那你什麼意思?”
遲意被祁序野問得有些煩躁。
“這幾天你不是都喂我喝藥嗎?”
“這是梨湯!”
“潤肺的,也是藥。”
“你不是都好了嗎?”
“那你為什麼還給我燉湯。”
幾句話又被祁序野繞了回去,遲意抿抿:“我再給你拿一碗。”
祁序野輕瞥了一眼,接過了手里那個,很自然地喝了一口:“得了,我就湊合一下吧,不敢麻煩遲大小姐了。”
他怎麼又怪氣。
“祁序野!”
祁序野懶洋洋的:“嘖,又不二哥了。”
遲意語塞:“你不也沒我妹妹嗎?”
只許州放火啊。
逗遲意真好玩,逗遲意炸更好玩了。
這是祁序野生病這幾天的快樂來源。
他覺得,這樣的遲意比開始唯唯諾諾的那個好得多。
他的妹妹,就應該有脾氣。
遲意不自覺叉著腰,準備接祁序野的下一句。
他那張,指不定說什麼呢。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結果,卻見祁序野黑眸一勾,更懶散地來了一句。
“妹妹,我開會呢,給哥哥留點面子,嗯?”
他沒關麥!?
遲意聞言,盯著他電腦那一個小小的麥克風標志。
心里閃過一萬匹馬。
結果發現……灰的。
遲意松了口氣。
隨即明白了,祁序野這個狗!
“你……”遲意出了手指指著祁序野。
祁序野下微揚,結都鍍了一層,就這麼坦坦然。
算了。
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遲意氣鼓鼓上了樓,祁序野用中指指節點了點下,笑得肆意。
視頻會議里,正在匯報工作的程宵,看自己講著講著,自家大老板突然詭異地笑了。
一個震驚,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他提心吊膽地匯報完,祁序野喝了口梨湯,夸了一句:“不錯。”
程宵謝對自己剛才的方案心里有數,那只是個模型,絕沒到大老板夸贊的地步。
確定祁序野今天只是心是不錯。
程宵在全神貫注匯報,其他人看到的細節就多了。
比如出現在大老板旁邊那雙瑩白細長的手,手腕上還有一顆小小的紅痣,一看就是人的手。
金屋藏啊。
眾人心里慨。
會議結束,祁序野看手機又得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宋寒聲要訂婚了,訂完婚一個月後就結婚。
本來沈司晴是想跳過訂婚步驟的,但宋家有宋家的規矩。
宋寒聲不想缺這些儀式,以後聚會時被其他宋家媳婦詬病。
沈司晴覺得無所謂,都答應和gay子結婚了。
宋寒聲卻說,那樣也會給我帶來麻煩。
好吧。
沈司晴答應,反正用的是宋家的錢。
第二:梁曦月要回國了。
比預想的還要快一點。
的畫展選址和裝修都還沒定,本來想三個月後回國,但沈司晴要訂婚,這個表妹總要送一份祝福。
遲意知道宋寒聲要結婚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而那消息還是祁序野說的,更覺得麻。
祁序野一眼就看出遲意在想什麼。
傻子。
說什麼都信。
“宋寒聲不是gay,他也沒有暗我,那是白思思誆你的。”
遲意震驚:“啊?”
“宋寒聲如果是gay,還暗我,你覺得我還能和他當兄弟?”
遲意微怔。
是啊。
陸婉婷說,祁序野是個很有邊界的人,在他邊的人,只能有一種份。
“那我上次豈不是……”
遲意想起自己那一掌,和那個小姐姐的一杯冰水,還有宋寒聲送回家挨得祁序野那一拳。
以後還有什麼臉見宋寒聲。
得罪人得罪到家了。
遲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祁序野看後扯了扯。
“放心吧,宋寒聲沒怪你,白思思行事一向如此,他有這樣的妹妹,是他的福氣,他早就有覺悟了。”
祁序野說的漫不經心:“而且,他的相親對象,就是他的訂婚對象,你也沒有破壞什麼。”
還有這種事?
遲意是真震驚了。
“說起來也巧了,那生剛好是沈司禮的親妹妹。”
遲意看到臉時,其實有過這樣的猜測。
沒想到還真是。
“所以訂婚宴沈司禮肯定會去。”
去就去唄,遲意不明白祁序野故意來這一句干什麼。
“怎麼樣,我親的妹妹,想到要見沈司禮開心嗎?”
“畢竟你為了和他練口語,一口回絕了我。”
遲意……
這語氣是什麼鬼。
“那我親的二哥,你馬上要見到沈司禮的表妹,你的好朋友梁曦月小姐,你開心嗎?”
不就是嗎,顧左右而言他,遲意也學會了。
沒想到這麼說,祁序野愣了一下,而後俯眼看遲意,吊兒郎當的語氣。
“你開心我就開心。”
遲意咬牙:“我開心。”
祁序野斂眉,聲音又輕又懶。
“嗯,那我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