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熟透》 第1卷 第15章 陳珈藍這個人,太可怕了
陳珈藍并不知道周野聽到跟好友說的那些話。
但就算聽到了,也沒關系。
畢竟倆人都清楚這是合作,如果牽扯上了,就會變得不純粹。
次日清晨,陳珈藍在廚房準備早點的時候,接到了陳松華的電話。
先前彩禮的事,陳松華一直沒來找“算賬”。
現在找,估計是憋不住了。
電話接通,陳珈藍不咸不淡地喊了一聲“爸”。
陳松華問:“周氏集團即將舉行周年慶,到時候你也會出席吧?”
這事兒陳珈藍的婆婆跟提過,表達了想要在周年慶上正式介紹周家二份的意圖。
又說了句看意愿,畢竟是醫生,和專門幫助丈夫聯絡人的全職太太不一樣,不用去應酬。
陳珈藍回陳松華:“我還沒聽說過。”
陳松華道:“周氏邀請的都是生意往來的伙伴,我們跟周家沒有合作,但按理說他們該給我這個親家一份請柬,他們太不懂規矩。”
“您都說了,這是周年慶,邀請的肯定都是生意上的伙伴。”
“你要是去的話,把你妹妹帶上。多一個人,你也多一份底氣。”
底氣?
這個詞真給陳珈藍聽笑了。
不背刺都謝天謝地了,還給說底氣。
為了給陳梓琳鋪路,這麼虛偽的話也是張口就來。
陳珈藍沒應,只說:“爸,我昨天在醫院看到徐凱,他怎麼回來了?”
說起這個,陳松華就來氣,“你不用管他,他被拘留了。等他陪他父親看完病,就會走的。”
“可是看到他,我就想到了以前的事,這個心理影,一直影響著我。”
陳松華有求于陳珈藍,耐著子問:“那你想怎麼辦?”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咄咄人。
陳珈藍回:“我準備把別墅賣了,眼不見為凈。”
那房子陳松華他們一直住著,現在陳珈藍要賣,他們就得全搬出去。
陳松華有的是房子,但這樣被陳珈藍拿,他不舒服。
不過沒等他開口,陳珈藍又說:“我心好了,也就愿意去周氏集團的周年慶。”
“行,你想賣就賣吧!”
陳珈藍掛了電話,冷著臉將案板上的香腸,一切為二。
而打著哈欠走進廚房的周野,恰好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那香腸還在案板上滾了兩下。
周野瞬間清醒,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
陳珈藍看到周野來,扯出一個笑來,問他:“吃早餐嗎?”
一大早這麼大的怨氣,誰敢吃?
周野搖頭,“不。”
他打開冰箱,從里面拿了一瓶冰的礦泉水,擰開。
陳珈藍:“空腹喝冰水會引發短暫腸胃收,導致腹部不適。”
已經灌了一口冰水的周野:“……”
陳珈藍:“早晨是氣生發時段,冰水會影響氣運行。”
氣……生發……
怎麼知道他早上那點生理反應,剛剛消下去?
這口水真的是吐不掉又咽不下去。
但吐掉也太沒氣勢。
周野咕嚕一聲把口中的冰水全部咽下。
對陳珈藍說:“我年輕,我好。”
“這只是建議,”陳珈藍聳聳肩,“不聽醫囑的,大有人在。”
但聽話的病人,可不多。
周野嗤了聲,“醫生說早睡早起好,那你還熬夜?”
陳珈藍一本正經,“我熬夜是為了為更優秀的醫生,好為更多熬夜生病的人,治療。”
“哇,你可真偉大。”
“謝謝夸獎。”
……
“別讓我聽到‘謝謝’這兩個字,謝謝。”
“這兩個字怎麼惹你了?”
起因是周野從休息室的冰箱里拿了兩罐飲料出來,遞給祁正一罐。
祁正回了句謝謝。
周野往沙發上一坐,單手拉開易拉罐環兒。
跟祁正說:“陳珈藍這個人,太可怕了。”
祁正好奇,“你個魔丸竟然還有你覺得可怕的人,怎麼你了?”
“——”
本來想說昨天到的那個男的,因為猥/被陳珈藍廢了右手。
但這事兒不適合拿出來說,哪怕是跟他最好的朋友。
周野話頭一轉:“徒手切香腸。”
“……”祁正翻了個白眼,“外科醫生,不僅能徒手切香腸還能把香腸上并且打個蝴蝶結。”
周野搖頭。
祁正:“嗯?”
周野:“兒沒有心,肯定不會打蝴蝶結。”
“你還了解。”
“——”
聊天間,周野車隊里最年輕的選手梁嘉卓走進了休息室。
梁嘉卓見車隊大老板和總經理都在,喊了聲:“周哥,祁哥。”
周野收起先前的話頭,應了梁嘉卓,問他:“比賽有沒有信心?”
“我當然有信心啊。”梁嘉卓意氣風發的臉上是滿滿的鬥志,“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
“你我的心。”
梁嘉卓嘿嘿了兩聲,“那你這次上場嗎?”
“上啊,家門口的比賽我當然上場。”周野說得理所當然,“還要讓金主們來看看,錢花得值不值。”
梁嘉卓說:“那我去訓練了,保證不給周哥你丟臉!”
等梁嘉卓走了,祁正才看向周野。
問他:“你真了伯父伯母來看比賽啊?”
“給我哥也準備了票,”周野昂了聲,“還得給陳珈藍準備一張。”
要不然周夫人又要說他辦事不周了。
祁正張張,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
陳珈藍一早上打了好幾個噴嚏。
嚴重懷疑是陳家人又在背後說。
沒猜錯。
徐凱被舉報嫖/娼被拘留,醫院這邊的事就得他姐姐徐麗淇來。
徐麗淇帶上了陳梓琳。
陳梓琳不太喜歡母親那邊的親戚,窮鄉僻壤鄉佬。
但徐麗淇非要來,陳梓琳只好不不愿地來了。
來了醫院才知道外公住在口腔頜面科的病房。
陳梓琳嫌棄地說:“不會又要到那個拔牙的吧!”
陳梓琳瞧不上陳珈藍,覺得就算博士畢業,也就是個破拔牙的。
真有能力,怎麼不去心外科,怎麼不去神經外科?
是不想嗎?
“這些話以後你說,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徐麗淇覷了陳梓琳一眼,“往後你進周家那個圈子,不了要幫忙。”
“我用幫忙?”
……
“珈藍,你看看如果你是主刀,這場手你準備怎麼做。”
是個被父母從外地帶來的三度腭裂小患者。
由于當地醫院疏忽,產檢時并未檢查出畸形。
孩子出生後父母天都塌了,月子還沒出就帶著孩子來了海城找大醫院做手。
陳珈藍不是只會拔牙,還會頜面修復。
算了,和他們文盲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