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熟透》 第1卷 第24章 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陳珈藍到病房的時候,看到豆豆媽是拿著手機在直播。
豆豆則是躺在旁邊的病床上睡覺。
陳珈藍走過去,低聲音跟豆豆媽說:“豆豆媽,麻煩你把直播關閉,我們院不能直播,而且,你已經影響到其他床的患者了。”
有人投訴,陳珈藍來解決。
當時并沒想到,豆豆媽去關直播的手,按到了鏡頭反轉。
于是,陳珈藍出現在了直播鏡頭了。
豆豆媽說:“我就是給關心豆豆的朋友報個平安,聲音很小的。”
“請你理解我們的工作。”
“我理解你們的工作,你們幫我照顧豆豆那麼多天,我真的非常謝你們……”
這時,剛才那個去投訴的家屬回來,打斷豆豆媽的話:“你理解就把直播關了咯,吵死了!反正你靠直播圈了那麼多錢,你們另外開個單人病房直播咯!”
不知道是哪個字到了豆豆媽,把手機往旁邊一放。
就對隔壁床家屬說:“我沒有圈錢!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給我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是你吵到我們了,該道歉的人是你!”
“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病房,你嫌吵你去住單人病房!”
突然就吵了起來,給了陳珈藍一個措手不及。
“別吵了!”站兩張病床之間,“醫院不是你們吵架喧嘩的地方!誰再吵我就保安請你們出去!”
兩邊家屬都消停了。
但很快,哇地一聲,豆豆哭了。
嬰兒的啼哭,響徹病房。
……
“哇啊!”
隨著一聲嬰兒的哭泣,直播間也被平臺強制關停,祁止屏幕暗了下來。
祁止愣了兩秒,才跟周野說:“嫂子,這麼兇的嗎?”
那一聲怒斥,罵戰雙方都停了下來。
確實兇,周野確實沒見過。
對他的時候,從容冷靜像個人機二號。
對他父母的時候,謙遜有禮又不諂。
陳珈藍,你到底還有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周野說:“所以你懂我為了這個車隊,犧牲多大了吧!”
“是,你犧牲大,你每次比賽必拿最後三名,你犧牲最大。”祁止看向周野。
“我有比賽綜合征嘛,”他攤手,“要不然我退役好了,把賽場留給年輕人。”
每次都是這個借口,他沒說膩,祁止都聽膩了。
祁止問:“退役了你去干什麼?”
這倒是問住了周野,他嘖了一聲,“好像還真,什麼都不會啊。”
他往沙發上一倒,紈绔爺的臉上出了幾分愁緒。
“那就只能回家當二爺了。”
倒在沙發上的周野,眼神盯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在想曾經風恣意的周野,還是別的什麼?
祁止看了看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
陳珈藍被家屬投訴了。
豆豆媽投訴在病房里對著大呼小,吵到了家小孩兒。
投訴豆豆媽的那個家屬,也把陳珈藍投訴了,投訴沒給豆豆他們換病房。
陳珈藍看到投訴的時候,真氣笑了。
但又一想,還好不是投訴醫的。
要不然傳到老師耳里,該要嚷嚷著把陳珈藍逐出師門了。
而聽說了事原委的主任沒有斥責陳珈藍。
反倒是讓別傷心,別為此失了當醫生的勁兒。
還說剛進醫院呢,在醫院待得時間越長,各種稀奇古怪牛鬼蛇神都能到。
只要不是醫療事故,其它都是小問題。
……
傍晚,好友葉笙依言來給陳珈藍送心晚餐。
陳珈藍哭笑不得,看來葉笙是真的很擔心被周野那一頓深夜的粥給騙走。
葉笙是個招搖張揚叛逆又漂亮妖冶的人。
深秋的天,穿著吊帶,過膝高跟靴。
全最保暖的,就是外面披的那件皮草。
陳珈藍:“我們院很多環保人士。”
葉笙翹著那有三四厘米長的甲,捻起肩頭皮草,說:“人造的,我又不是禽~”
說完,松開捻著皮草。
不知道是肩頭過于膩,皮草從肩膀落,香肩半。
太張揚,引得來食堂吃飯的男醫生護士,都朝這邊看來。
葉笙士本人,渾然不覺。
跟陳珈藍分打聽來的消息,“我跟你說,我一個朋友的朋友,是周野他們圈子的。據說周野這人,沒叛逆之前,也是別人家小孩兒。績名列前茅,好像還收到了名校offer,就你們學校。如果他去讀書的話,你倆還能是校友。”
陳珈藍回:“叛逆期來得遲。”
“是啊,真叛逆,但玩了那麼多年賽車,也沒什麼績。”
“車隊沒破產,就已經很厲害了。”
葉笙唉了一聲,“你還夸上了?”
“我們要善于發現別人的優點。比如葉老師你,人心善,又極反差。”
誰敢信這樣的葉笙,白天還得站在講臺上,給人上課呢?
哦,那是陳珈藍沒時間。
如果有空,應該跟葉笙一樣,打扮得的,然後一起去蹦迪。
不然倆怎麼能玩到一塊兒去呢?
不過因為上班,已經很久沒這麼跟葉笙出去玩過了。
學醫還是太忙了。
這不,吃完飯就要去值夜班。
下班已經九點過。
深夜的醫院地庫著一子冷氣息。
鞋子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響都能聽到回音。
陳珈藍膽子應該算大的那一掛,但今夜的地庫還是讓覺得有點不對。
好在這時,陳珈藍看到了巡邏的保安。
“陳醫生,下班了啊。”
陳珈藍回是。
簡單的聊天,那被窺探的不適消失。
陳珈藍上車,系上安全帶,啟車子離開。
想,可能跟地庫離醫院停尸間不遠,有關吧。
……
周野今天回家晚的,因為在車隊給開了個會。
每次比賽前必開會,雖然也討論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但形式還是要走一遍。
回家都快十一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
走進去一看,發現陳珈藍一臉安詳地躺在沙發上。
睡著了?
怎麼不回房間睡,就那幾步路的。
等等?
不會又是暈了吧?
像先前胃痛那樣,突然就倒。
“唉,陳珈藍?”
周野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