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1章 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你逃的每一個早安,我都要你用晚安來還——路嶼。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路嶼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混合著酒氣與清甜花香的氣息驚醒。
他還未起,一而滾燙的已經鉆進他的被子,像一尾膩的魚,地了上來。
他瞬間繃,試圖推開懷里的人,手心卻到一片細膩的背。
他想回手,卻被對方地按住。
他低頭一看:“......安蕎?”
“唔......別。”
懷里的人發出不滿,聲音含混,顯然醉得不輕。
非但沒退開,反而一條霸道地上他的腰際,整個人幾乎騎在他上。
溫熱的臉頰在他頸窩里依賴地蹭了蹭,呼吸灼熱地噴灑在他的結上。
路嶼深吸一口氣,要命!
黑暗中,他攥住一只不安分的手腕,聲音微沉:“你看清楚,我是誰?”
人似乎被問住了,微微抬起頭,迷離的眼眸在微弱的線里打量著他。
隨即,癡癡地笑起來:“知道呀......”
拖長了調子,手指劃過他的眉骨、鼻梁,最後停在他的上,輕輕一點:“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說完,竟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釁,不輕不重地在他實的側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空氣也逐漸變了,開始不自覺地升溫。
路嶼的呼吸驟然重,眸瞬間沉如濃墨,里面翻涌著危險的風暴。
他一個利落的翻,輕而易舉地將原本作的人反制在下,用制住不安分的作。
兩人的嚴合,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到彼此的熱度。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到的,灼熱的氣息織,聲音里帶著最後一克制和忍的警告:“安蕎,你闖錯房間,也錯人了。”
“現在,你確定.....要繼續嗎?”
......
清晨,安蕎醒來的瞬間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宿醉的腦袋嗡嗡作響,太一跳一跳地疼。
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里是陌生的深灰。
心里咯噔一下,殘存的睡意也嚇飛了大半。
猛地坐起來,涼被從肩頭落。
垂眸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鎖骨周圍,乃至更往下的口,布滿了深深淺淺、曖昧不明的紅痕。
急忙掀開被子一角,視線所及之,大側同樣點綴著幾昨夜瘋狂的印記。
捂住,不敢置信。
地下,的服被隨意丟在那里。
不遠,還有一條男士靜靜的躺在的服上。
這時,旁傳來一聲輕微的響。
僵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
闖眼簾的是男人的短發,然後是飽滿的額頭,直的鼻梁,再往下......
是那雙經常在全校演講臺上遠遠仰過的、此刻正閉著的眼睛。
路嶼。
路晴的哥哥。
他怎麼會在這里?
不,等等,是怎麼會在這里?!
在他的床上?!
記得,昨晚和好閨路晴為了慶祝大學畢業,去KTV又喝又唱。
最後路晴抱著麥克風鬼哭狼嚎地唱完最後一首《分手快樂》,然後泥一樣癱在上,嚷嚷著送回家。
記得自己把路晴拖回家,送回的房間,然後黑找到了路晴指過的客房......
昨晚也喝了不,只記得自己回了房間,了服,然後抱著一個什麼.....
所以,昨晚錯了房間?還爬上了路嶼的床?!
想清楚這點,的“轟”地一下全涌上了頭頂。
屏住呼吸,覺得不可能,可能是自己在做夢。
對!
試圖閉上眼睛,再睜開,還是看到了那張迷死人的臉。
完了!
記得學校都在傳路嶼好像是有朋友的啊!
這下怎麼辦!?了第三者了!
完了完了!
路嶼可惹不起啊!
試圖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跑為上策。
就當他是做了一場春夢吧!
可手指剛到他的皮,那只手臂突然收。
天旋地轉。
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路嶼牢牢地按進了懷里。
的臉頰被迫著他的膛,能清晰地到其下實溫熱的理線條,以及沉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耳發麻,心慌更意。
掙扎著想抬頭,頭頂就傳來他剛睡醒時沙啞慵懶的嗓音:“什麼?”
安蕎瞬間僵住,一不敢。
路嶼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的發頂。
他似乎笑了一聲。
“醒了?”他問。
安蕎恨不得把自己一團,或者干脆就地蒸發。
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心虛:“那個.....我昨晚好像走錯房間了.....”
“好像?”路嶼重復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玩味。
“不是好像。”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然後慢條斯理地往下說:“你昨晚,很猛,很熱。上來就服,然後抱著我的脖子,死活不肯撒手,說.....”
“別說了!”安蕎打斷他,恥幾乎要將淹沒。
完全不敢想象自己醉酒後能做出什麼、說出什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這就走!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慌不擇路地只想逃離這個社死現場,手腳并用地掙扎。
路嶼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怔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
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就著掙扎的力道,一個輕巧的翻。
安蕎被他困在了下,輕而易舉的被他拿。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鼻尖幾乎要到一起。
“走?”
路嶼低頭,高的鼻梁若有似無地蹭過紅的臉頰,灼熱的氣息織在一起。
他的聲音得更低,蠱磁,慢悠悠地說:“你昨晚可不是這麼乖的。”
安蕎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下一刻,覺到他溫的,若有似無地過敏的耳廓,最後,輕輕咬住。
安蕎嚇到著脖子,別過頭去,口不擇言的說:“我....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宿舍回不去了,我以為這是客房,沒人在的。”
他像是沒聽到的解釋,含著的耳骨,低啞地帶著笑意:“哥哥。”
“哥哥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