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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10章 他想讓誰輸,誰就輸

包廂,路嶼一進來,原本喧鬧的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音樂還在響,但剛才還玩骰子玩得面紅耳赤、搶麥搶得聲嘶力竭的幾個人,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作也收斂了許多。

他們都是路晴的朋友,自然都知道有一個家世顯赫、能力出眾,但脾氣晴不定、氣場迫人的親哥哥。

一個染著栗頭發的男生甚至下意識地把手里的骰盅往後藏了藏。

路晴渾然不覺,還在興地宣布:“嗨起來嗨起來!我哥也來跟我們玩啦!”

路嶼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淡淡地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最後落在了角落里那個最空的沙發位置。

“你們玩,不用管我。”

他這話說得客氣,但那子天生的疏離和上位者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拘謹起來。

他臉上甚至帶著一笑意,但了解他的人都心里發

這位路爺對你笑,還不如不笑。

因為你本猜不那笑容底下是晴還是雨。

他徑直走到那個空位坐下,長疊,姿態放松卻自一方領域,與周圍熱鬧的環境格格不

他拿出手機,似乎在看什麼,但偶爾抬起的目,卻總會掠過那個盡量小自己存在、挨著路晴坐下的安蕎。

安蕎到那若有似無的視線,如坐針氈。

恨不得把自己進沙發里。

周圍的冷清和拘束,很大程度上是邊這個男人帶來的,而,正是導致這個男人出現在這里的“罪魁禍首”之一。

路晴試圖暖場,拉著幾個人繼續唱歌,但效果甚微。

原本輕松隨意的聚會,因為路嶼的到來,莫名變了一個需要謹言慎行的社場合。

就在這時,路嶼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起走出包房。

門剛關上,包房的空氣仿佛瞬間流通了,所有人都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音樂聲也仿佛重新變得響亮起來。

“我的媽呀,路晴,你哥氣場也太強了,他往那一坐,我大氣都不敢。”那個栗頭發的男生拍著口心有余悸。

“是啊是啊,覺比見我老爹還張.....”

路晴不滿地嘟:“我哥哪有那麼可怕!他就是不說話而已!”

安蕎在一旁默默喝著酒,心里苦笑。

不可怕嗎?

那是他們沒被他堵在空無一人的包廂里,著下“哥哥”

正想著,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路嶼打完電話回來了。

瞬間,剛剛活躍起來的氣氛再次凝固,說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路嶼面無表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目再次狀似無意地掃過安蕎。

安蕎心里一,一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總覺得,他安靜地坐在這里,像一頭蟄伏的獵豹,而自己,就是他目鎖定的那只可憐獵

包廂氣氛微妙,路嶼忽然將手機放到一旁,抬眼看向眾人:“干坐著沒意思,玩個游戲吧。”

他的聲音不高,眾人面面相覷,哪里敢說個“不”字,紛紛點頭附和:“好啊好啊。”

路晴積極地問:“哥,玩什麼?‘我有你沒有’怎麼樣?舉手投票,輸的喝酒!”

路嶼不置可否,算是默認了。

游戲開始。

前幾還算正常,話題圍繞“逃過課”、“通宵玩游戲”展開,氣氛稍微熱絡。

路嶼偶爾參與,說的都是些無傷大雅又與他份相符的經歷,比如“我擁有某個俱樂部的終VIP”、“我在北極圈釣過魚”,引得眾人驚嘆,自然沒人舉手,他悠然自得。

到安蕎時,不想出風頭,選了個保守的:“我.....用漫畫賺到過錢。”

這種小眾技能果然沒人舉手。

游戲繼續進行。

到一個打扮時髦的生時,笑著說:“我曾經在陌生城市迷路,被好心人收留過一晚。”

幾個有過類似經歷的人舉了手。

路嶼的目一直若有似無地繞著安蕎打轉。

到他時,他看著安蕎,意味深長的緩緩開口:“我曾經在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只迷迷糊糊、認錯門的小貓纏住,甩都甩不掉,可粘人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無厘頭,但又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一只小貓?

還迷迷糊糊、認錯門?

纏住?

眾人都有些不著頭腦,但這畢竟是路嶼說的,沒人敢深究話里的含義。

安蕎的心跳卻快了一些。

別人聽不懂,但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兩年前那個走錯房間的夜晚。

他是在影嗎?

低著頭,手指張地蜷起來,不敢有任何反應。

路嶼將的細微作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笑意。

他注意到舉手的人大概占了一半。

就在這時,路晴笑嘻嘻地話:“哥,你這經歷也太象了吧?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收養過流浪貓?”

路嶼淡淡瞥了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接著,他的目緩緩轉向那個栗頭發的男生:“你確定沒有過?或許只是忘了,我怎麼覺得.....你有過呢。”

那幾個舉手的人頓時懵了,這還能強行“覺得”的嗎?

但在那平靜的注視下,他們愣是沒敢反駁,訕訕地放下了手。

這樣一來,舉手的人就變了零。

路嶼滿意地點點頭,視線重新落回一直低著頭的安蕎上,角微勾:“看來只有安蕎一個人沒有這種經歷。按照規則,該罰酒。”

安蕎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游戲是這樣玩的嗎?

他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

明明剛才還有好幾個人舉手!

可路嶼本不在乎規則,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桌上的酒杯,眼神帶著一種戲謔的催促:“三杯。”

這簡直是無賴到了極致!

規則他隨意曲解,結果全憑他一句話!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路嶼哪里是玩游戲,這個游戲真正的規則,由他定。

他想讓誰輸,誰就輸。

很明顯,他就是在針對安蕎,但沒人敢出聲。

路晴也眨了眨眼,覺得哥這行為有點奇怪,但看安蕎沒有反對,也就沒

一直覺得這兩人有古怪。

安蕎氣得口起伏,看著路嶼那副“我就是道理”的霸道模樣,知道自己反抗只會引來他更過分的捉弄。

在眾人同又好奇的目中,咬著,倒滿了酒,仰頭灌了下去。

路嶼好整以暇地看著喝酒,眼神深邃。

本不在乎游戲,他只是想提醒,那晚的事,他記得。

而且,他有的是辦法,讓也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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