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18章 蕎蕎妹妹,我手疼
安蕎看著他抵在門上的手,骨節分明。
又想到他剛才在醫院為自己出頭,甚至了手,心里那點堅決的抗拒到底了幾分。
側讓開,聲音低低的:“進來吧。”
路嶼這才收回手,邁步走了進來。
他個子高,一進來,這間溫馨但不算寬敞的小客廳瞬間顯得有些仄。
他目隨意地掃了一圈。
那天是晚上來的,沒怎麼看。
現在再看,簡單的布藝沙發,堆著幾本書的茶幾,窗臺上幾盆綠植,整收拾得干凈整潔,著孩子獨居的細致。
“你就住這兒?”他語氣里帶著點挑剔,眉頭微蹙,“這麼小,能舒服?”
安蕎關上門,聽他這評價,剛才那點激又淡了些,沒好氣地回敬:“我自己住,舒服就行了,用不著那麼大。”
路嶼沒接話,雙手在袋里,像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晃悠了兩步。
視線掃過電視柜,上面擺放著的幾個相框吸引了他的目。
當看清其中一個相框里是和那個阿哲的男人依偎合照時,他臉瞬間沉了下來,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正好安蕎倒了杯溫水走過來,順著他的目看到那張照片,腳步頓了一下。
走過去,默不作聲地將那個相框拿起來,正面朝下扣在了柜面上。
“呵,”路嶼嗤笑一聲,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刺,“看一下能塊?藏什麼藏。”
“不關你事。”安蕎把水杯遞給他,語氣邦邦的。
路嶼接過水杯,指尖到的,有些涼。
他盯著的眼睛,心里那無名火混著難以言說的酸楚猛地往上躥。
他仰頭,“咕咚咕咚”幾口就把整杯水灌了下去,仿佛想用這杯水住心頭的煩躁。
喝完他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回茶幾上,發出“哐”一聲輕響。
安蕎看著那個空杯子,下了逐客令:“水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路嶼聞言,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這麼直接。
他看著,眼神沉沉的,帶著點賭氣的分:“我說喝一杯就喝一杯?”
安蕎被他這稚的較勁噎住,沒好氣地問:“那我再給你倒一杯?”
“安蕎!”
路嶼氣的手指著,像是被這油鹽不進的態度點著了火氣,聲音都揚了起來,“也就是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怎麼了?”安蕎抬眼迎上他的視線,毫不懼,“話不就是讓人說的嗎?難道還要分三六九等,看人下菜碟?”
這話直白又頂人。
路嶼瞪著,口起伏了兩下,那火氣沖到頂端,卻忽然像被破的氣球,泄了。
他非但沒再發火,反而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帶著點無奈,還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接著,他非但沒走,反而轉,大剌剌地在後那張看起來就不太結實的布藝沙發上坐了下來,向後一靠,長隨意地支著,瞬間占據了客廳里最中心的位置。
“走不了了。”
他抬了抬剛才揍人的那只右手,眉頭皺著,語氣理直氣壯,“手疼。”
安蕎看著他這副耍無賴的樣子,簡直氣結:“你手疼關你腳什麼事?你用手走路?”
“嘖,”路嶼咂了下,瞪,眼神里寫著“你真沒良心”,罵了一句,“果然,無最是人心。”
他這副混不吝的模樣,安蕎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看著他大模大樣地賴在自己沙發上,著手腕,一副“我就待這兒了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架勢,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再次手指了指門:“你該走了。”
路嶼面不改,甚至把打人的右手舉到面前晃了晃:“手腕扭到了,掛不了檔。再說了,”
他挑眉看,“我要是半路手疼出車禍,你負責?”
“我負什麼責?”安蕎被他這強盜邏輯驚呆了,“是你自己的手!”
“那我是為了誰?”他理直氣壯地反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
安蕎一噎,這話沒法接。
深吸一口氣,試圖講道理:“那我幫你個代駕?”
“不用。”
他一口回絕,子往沙發里又陷了陷,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認床,陌生人的車我坐不慣。”
安蕎看著他已讀回的架勢,哭笑不得。
“你認床跟我家沙發有什麼關系?而且這也不是床!”
“差不多。”
他閉著眼了太,開始即興發揮,“頭暈,估計是剛才氣著了,低糖。你這有吃的嗎?”
安蕎抱著手臂,看著他唱作俱佳的表演,涼涼地說:“我這只有白開水,剛喝完了,要不我再給你燒一壺?”
他掀開眼皮瞥一眼:“白開水怎麼行?得補充糖分。你去看看有沒有巧克力、餅干什麼的。”
“沒有。”安蕎知道他在裝,直接回絕。
“那水果呢?”
“也沒有。”
“泡面總有吧?”
“沒有!”
路嶼故作難以置信地看著:“蕎蕎妹妹,你家是遭了荒嗎?怎麼什麼都沒有?”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雖然小但很溫馨的客廳,繼續他的表演,“連包薯片都找不出來,這日子過得也太清苦了。”
他話鋒一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帶著哄:“不如你跟我回家住?我那什麼都有,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怎麼樣?”
安蕎直接送了他一個大白眼,懶得跟他車轱轆話來回說。
深吸一口氣,直接問道:“路嶼,你直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才肯走?”
路嶼看著這副明明很無奈,心里怕他,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心頭瘙。
他就喜歡這樣,在外人面前總是禮貌疏離,安安靜靜,到了他面前卻像只被惹的小貓,一逗就呲牙咧,生又真實,可得要命。
他眼底閃過一得逞的笑意,忽然起手,一把攥住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拉
“啊!”
安蕎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得重心不穩,直接跌坐下去,正好坐在了他結實的大上。
“你干什麼!”安蕎臉頰瞬間紅,手抵住他的膛就要站起來。
路嶼的手臂卻迅速環住的腰,稍稍用力就把按回了原位,讓彈不得。
他低下頭,把下輕輕擱在單薄的肩膀上,側著臉對著耳朵,剛才那副囂張無賴的樣子瞬間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可憐的腔調,拖著尾音,像是在撒:
“蕎蕎妹妹,我手疼......”
他把自己那只打人的手舉到眼前,語氣委屈得不行,“可能.....要親親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