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20章 怎麼這麼慢?
安蕎看著他這副“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氣得牙。
這本就是強盜邏輯!
是赤的威脅!
瞪著茶幾上那部嶄新的手機,又瞪了一眼面前這個笑得像只狐貍的男人。
最終,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指著那紙袋:“的!我只要的!其他的給我拿走!”
路嶼眼底的笑意瞬間漾開,如同春風拂過湖面。
他滿意地點點頭,像是獎勵聽話的小朋友:“乖,早這麼選不就好了?”
他彎腰,從紙袋里找出那只手機,遞到面前。
安蕎不不愿地接過那只沉甸甸的新手機,覺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
路嶼看著鼓著腮幫子、一臉憋屈又不得不接的樣子,覺得可極了。
他心大好,抬手想的頭發,卻被安蕎敏捷地躲開。
他也不在意,轉走向門口。
“等等!”
安蕎喊住他,提起桌上剩余的袋子遞給他:“我只要一個就好了,還有一個你帶走。”
路嶼瞥了一眼袋子,而後笑了一下,抬手接過:“恩,你不說我倒是忘了,是該換個新手機了。”
他這話安蕎沒聽明白,但他這個笑,配上他那張壞的臉,總讓人覺得不那麼正經。
“記得把藥了。”臨出門前,他又回頭叮囑了一句。
門再次關上。
安蕎握著那只嶄新的手機,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認命地拆開包裝,把自己的電話卡換了進去。
開機,界面亮起,能果然比那臺舊手機流暢了不止一點半點。
但心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總覺得自己欠了他。
晚上,趴在床上,腰後的淤青還在作痛,心里更是糟糟的。
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路晴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
“蕎蕎!你怎麼樣?腰還疼嗎?”
“我沒事。你那邊理得怎麼樣了?那家人沒再為難你吧?”
“哎呀,沒事!”
路晴的音調揚了起來,“我哥一來,那一家子就跟被掐住脖子的似的,瞬間沒聲了!你都沒看見那個場面,我哥就在那兒一站,眼神一掃,那個之前嚷嚷得最兇的兒子,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安蕎默默聽著,腦海里能想象出路嶼那副冷著臉、生人勿近的迫。
“後來警察也來了,”路晴繼續匯報,“調了監控看了,清清楚楚的,就是那個大叔自己突然沖出來,想瓷兒,結果自己沒站穩摔了,跟我半錢關系都沒有!而且醫院檢查報告也出來了,他除了有點老年人常見的骨質疏松,一點新傷都沒有,健康得很!”
安蕎松了口氣,總算真相大白了。
“那就好.....”
“不過,”路晴話鋒一轉,“我哥最後還是把他們全部的檢查費和之前墊的醫藥費都給結了。”
“啊?”安蕎一愣,“為什麼?不是我們的責任啊!”
“我哥說,”路晴模仿著路嶼那冷淡又帶著點不耐煩的語氣,“‘懶得跟他們廢話,買個清靜。’”
“不過我哥他也手了,賠點錢就賠點錢吧。”
安蕎握著手機,一時無言。
“唉,”路晴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蕎蕎,說真的,今天多虧了你和我哥。不然那家人胡攪蠻纏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說著,不等安蕎開口,又說,“還有,我看我哥對你,好像真的不一樣的。他看到你傷,那臉,嘖,我當時都怕他直接把醫院拆了.....”
安蕎的心突然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
下意識地反駁:“他能有什麼不一樣?他就是......就是脾氣大,占有強,再說了,你是他親妹妹,我幫你,他幫我也是幫你嘛。”
這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是嗎?”路晴拖長了聲音,明顯不信,“反正我覺得吧......算了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你好好休息,記得藥啊!”
掛了電話,安蕎躺在床上,著天花板,腦子里還在回想今天的事。
他替出頭,揍了人。
他賴在家撒耍無賴,還親了......
這些畫面讓疑也讓煩躁。
煩躁地翻了個,不小心到了腰後的傷,疼得“嘶”了一聲。
趴在床上,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像魔音灌耳般鉆了進來。
“唔......”
把頭深深埋進被子里,試圖隔絕這煩人的噪音。
可那敲門聲極有耐心,不輕不重,卻持續不斷,大有不開門就不罷休的架勢。
“誰啊......煩死了!”
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睡眠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腰間的淤青還在作痛,讓心更加惡劣。
瞇著眼,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路嶼長玉立。
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一顆扣子,袖子挽到小臂,出結實的手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干凈。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著炸的頭發和寫滿“不爽”的臉,眉頭微挑,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和一點點嫌棄:“怎麼這麼慢?屬蝸牛的?”
說完,本不等安蕎反應,他就像回自己家一樣,拎著手里兩個大大的袋子,側從旁邊了進去,大搖大擺地登堂室。
留下安蕎站在原地,對著他拔的背影,一口氣堵在口。
“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帶著一肚子沒睡醒的怨氣轉過,瞪著那個已經在小廚房里反客為主的家伙:“這一大早的,你又跑來干什麼?”
路嶼正把手里那兩個大大的袋子“哐當”一聲放在餐桌上,聞言回頭瞥了一眼,理直氣壯:“來視察一下‘災民’的安置況。”
他邊說邊開始從袋子里往外掏東西,作麻利得像在自己家一樣。
安蕎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那件洗得有點舊、印著巨大卡通恐龍圖案的T恤睡,頭發翹,形象全無。
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角。
而路嶼已經開始了他的填鴨式投喂。
他拉開那臺小巧的冰箱門,看著里面僅有的幾瓶酸、幾個蛋和孤零零的一盒午餐,嫌棄地“嘖”了一聲。
“看看,我就說你家遭了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