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哥哥就放了你》 第1卷 第21章 不怕被人知道嗎?
他一邊吐槽,一邊開始往里面塞東西。
先是一盒盒新鮮滴的藍莓:“多吃藍莓對眼睛好,也順帶亮亮眼,眼睛亮了,就能看清楚誰對你好。”
然後是包裝致的芝士蛋糕、巧克力慕斯:“就吃甜的,也不見有多甜。”
接著是各種進口果、氣泡水、酸,甚至還有幾罐冰咖啡。
最後連冷凍層都沒放過,塞進去幾盒看起來就很高檔的冰淇淋和速食蝦餃。
安蕎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像勤勞的小蜂一樣,把那原本空的冰箱迅速填滿,變得五彩繽紛,琳瑯滿目。
“你......你買這麼多干什麼?我吃到過期也吃不完啊!”忍不住抗議。
路嶼把最後一盒鮮牛塞進冰箱門上的格子,看了看很是滿意,而後關上冰箱門。
聽到的話,他轉倚在廚房作臺邊,雙手環看著:“慢慢吃,又沒讓你一天吃完。”
他目掃過睡上那只傻乎乎的恐龍,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看你瘦的,跟豆芽菜似的,多補充點營養,省得下次跟人吵架,風一吹就倒了。”
“你才是豆芽菜!”安蕎氣結,指著那堆像小山一樣的零食,“還有,誰要你補充營養了?我自己會買!”
“你會買?”路嶼挑眉,毫不留地穿,“就買點餅干泡面糊弄自己?你的生活品質真是有待提高。”
他走過來,隨手從剩下的一個袋子里拿出一包薯片,撕開,自顧自地“咔嚓”嚼了一片,然後遞到面前:“嘗嘗,這個口味還不錯。”
安蕎看著那包薯片,金黃脆,還是喜歡的芝士味。
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看向路嶼,語氣客氣:“這些東西多錢?我轉給你。”
路嶼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他瞇了瞇眼,眼神里出幾分不悅,把薯片袋子往旁邊一放。
“沒良心。”他罵了一句,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被刺到的不爽。
他幾步走到面前,抬手就想的頭發。
安蕎卻偏頭躲了過去,只讓他修長的手指過了發梢。
路嶼的手僵在半空,臉又沉了幾分。
他收回手,進袋里,視線落在腰間,轉移了話題:“傷口怎麼樣?還疼不疼?”
“沒事了。”安蕎垂下眼睫,不想看他。
“我不信。”
路嶼說完,忽然俯,一手穿過的膝彎,另一只手攬住的後背,輕松地將打橫抱了起來。
“你干什麼!”安蕎驚呼,手腳并用地掙扎起來。
路嶼不理的抗議,幾步就走進了臥室,將輕輕放在床上。
不等爬起來,他單膝跪在床沿,手就去掀睡的下擺,想查看後腰的傷。
“路嶼!你混蛋!放開!別我!”
安蕎又又急,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地按住自己的擺。
路嶼看著激烈的反應,作頓住,抬眼,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慢悠悠地開口:“躲什麼?你上什麼地方我沒看過,沒過,沒親過?”。
“你......!”
安蕎被他這直白又流氓的話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又氣又,偏偏無法反駁。
路嶼看著這副憤絕的模樣,見好就收。
他不再強行掀服,只是就著這個姿勢,小心地將睡後腰的那一小片布料輕輕起一點,出了那片依舊明顯的青紫淤痕。
他仔細看了看,眉頭蹙起,臉不那麼好看了。
“還說沒事?”
他語氣帶著責備,但手上的作卻放得極輕。
確認了傷勢沒有惡化,他這才將睡拉好,然後起,掃視一圈,從床頭柜上拿過昨天醫生開的藥膏。
“坐好,別。”
他走回來,在床邊的地毯上蹲了下來,擰開藥膏的蓋子。
安蕎還沉浸在剛才的惱里,心跳如擂,一時竟真的忘了彈。
看著這個在外桀驁不馴的男人,此刻卻紆尊降貴地蹲在床邊,低著頭,用指腹沾了冰涼的藥膏,小心翼翼、作輕地涂抹在後腰的傷,與他平時那副囂張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藥膏帶來的清涼驅散了一些火辣辣的痛,也讓混的思緒稍微清明了一點。
僵著,著他指尖的溫度和輕的力道,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他沾取藥膏的作很仔細,涂抹的力度也控制得極好,生怕弄疼了。
看著他專注的側臉,一酸和不安涌上心頭。
咬了咬,最終還是沒忍住:“路嶼......”
“嗯?”他頭也沒抬,鼻音慵懶,注意力全在腰間的傷。
“你.....你這樣......”斟酌著用詞,“你這樣做好嗎?不怕......不怕被人知道嗎?”
路嶼按的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簾,看向,帶著明顯的困,似乎完全沒理解這沒頭沒腦的問題。
“怕被誰知道?”他眉頭微蹙,“知道什麼?知道我給你上藥?”
他的反應如此自然,甚至帶著點莫名其妙的意思。
這讓安蕎一時語塞,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這是裝傻嗎?
避開他的視線:“被人知道,你跟我這樣......不太好吧。”
暗示得已經足夠明顯了。
路嶼盯著看了兩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角扯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帶著點玩味,又有點不爽。
他低下頭,繼續手上的作,力道似乎刻意加重了一點,惹得安蕎輕輕氣。
“有什麼不好?”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混不吝,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囂張。
“我路嶼做事,還需要看別人臉?被人知道就知道唄。”
他抬眼,目灼灼地鎖住,“怎麼,你怕?”
怕你的阿哲知道了不要你了?
一想到這個名字他心里更加不爽。
“我怕什麼!”安蕎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立刻反駁,“我是覺得對你影響不好!畢竟....畢竟你......”
有朋友那幾個字在舌尖滾了滾,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有什麼立場質問呢?
路嶼看著這副言又止的模樣,眼眸深了深。
但他并沒有點破,只是嗤笑一聲,帶著點不屑:“我的事,不到別人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