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愛》 第28章 028 一生 “你給我的東西,別人休……
第28章 028 一生 “你給我的東西,別人休……
說好的兩分鐘, 心裏默念著早就超了秒,男人卻仍不撒手。
“秦硯修……”沈雲微終于忍不住在他懷裏悶聲催促,“我還要上班呢。”
秦硯修這才松開手, 垂眸向:“抱歉。”
“沒……”僵著的沈雲微下意識就要回他“沒關系”,隨後反應過來,加快步子走回主臥, 拿了包就趕下樓。
早餐吃得潦草, 好在到了公司後, 李善言給分了些烘焙曲奇餅幹。
沈雲微嘗著覺得味道不錯, 小聲找討要地址:“善言, 你在哪家店買的呀?能網上下單還是只有線下?”
“其實不是買的。”李善言靦腆道,“我自己在家做的。”
“自己做的?這麽厲害!”沈雲微齊出兩只手,攤開在李善言面前,“還有嗎?想吃, 吃。”
“雲微,你真的喜歡吃嗎?”李善言不太確信地著, 但還是把一大盒的餅幹都拿了出來,“我周末閑著沒事, 就做了這些。以前也做過幾回, 不過這次的形狀更看得過去。”
“這哪兒是看得過去呀?你不要太謙虛了, 明明又好看又好吃。”沈雲微湊過去看著盒子裏各種形狀的餅幹, 眼神直勾勾盯著其中一種,笑道, “我最喜歡小鴿子形狀的,但剛才一個都沒吃到。”
“你喜歡這種嗎?那我全都給你。”李善言用紙巾將小鴿子形狀的餅幹全都挑出來送給沈雲微,“你要是吃,我以後做了都帶給你。”
“好呀好呀。”沈雲微連連答應, 但也察覺到還有其他期待,便半開玩笑地直接問,“善言,你今天帶了這麽大一盒,不會都是給我的吧?我可吃不完。”
“你吃不完的話,我重帶回家就行。”李善言小聲回道。
“那怎麽行?而且單看這盒子,就知道你是特意帶過來這麽多的,幹嘛要重新帶回家?”沈雲微問道。
“我本來是帶給大家的,可……”李善言終于低聲音說出打算,著盒子裏的餅幹顯得猶豫又怯,“太尷尬了,我不敢拿著餅幹去給他們,也不知道要怎麽跟他們說話。”
雖然曲奇餅幹是李善言花了兩個多小時辛辛苦苦親手做出來的,但覺得不是什麽稀罕東西,送給別人,別人也未必收。
“沒事,我陪你一起。”沈雲微鼓勵道,“我們先去找Nancy姐吧,跟我們的。”
“這……”李善言還在猶豫不決。
沈雲微從桌上拿起新完的一部分拍賣圖錄,攬住的肩:“別張,主要是去彙報工作的,順便送Nancy姐餅幹。”
在沈雲微的半勸半拉下,李善言總算是走到了喬南希的辦公室門前。
李善言做了許久心理準備,正要敲門,從虛掩的門裏看到老板梅貞也在,頓時生出退意。
“算了雲微,我還是放著自己慢慢吃吧。”李善言急著要逃離。
“等等。”沈雲微一把抓住,“上周你收梅總的蜂時,不是還不好意思嘛,這剛好是個答謝梅總的機會,也可以把餅幹送給。”
說罷,沈雲微敲響房門,在喬南希的“請進”聲後,沈雲微拉住李善言的手,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梅總好,Nancy姐,這是我和善言一起做的那部分拍賣圖錄,你先審一審,如果有要補充或修改的,隨時跟我們說。”
進來後,沈雲微先與梅貞打了招呼,再與喬南希談工作。
喬南希點頭收下圖錄,接著瞧見沈雲微半推著李善言走到們面前,眼底笑意流轉至邊,語氣俏明:“還有件事,善言周末親手做了曲奇餅幹,想先請梅總和Nancy姐嘗嘗。”
李善言是沒想到沈雲微社牛到這種程度,已經幫開好了頭,便順著話說下去,張道:“我用模試著做的,如果你們想吃的話……”
李善言捧著餅幹盒,眼中帶著期冀。
盒裏的餅幹有按份分好的,沈雲微幫忙分,喬南希接過其中一份,驚喜道:“謝謝心靈手巧的善言,我打算帶回家給外甥吃,最吃這種曲奇餅幹了。”
梅貞亦接過一份,笑得溫婉,向李善言道了謝。
走出這第一步,接下來就輕松了許多。
這回再不用沈雲微的陪伴,李善言自己就能在大辦公室轉了一圈,挨個給大家發餅幹。
最後甚至還去了韓戰國與孟昭的辦公室,兩人也都收下了。
聽到那一聲聲道謝,李善言終于也笑了出來,輕松且發自心。
然而李善言做的餅幹確實太多,發完古籍善本部的全員後,竟然還剩了些。
“這些都給你吧,連盒子一起。”李善言道,“我自己一個人住,本吃不完這麽多,放著容易壞。”
“行,那謝謝嘍。”沈雲微爽快接納。
而李善言想起什麽,接著又補了句:“雲微,你可以帶回家和你老公一起吃,謝謝你們那天送我回家。”
人與人格不同,李善言就屬于心裏默默把旁人對的種種好全都記著,總想找機會報答回去的那種。
而沈雲微聽到那句“老公”,又想起今晚開始,真的要跟秦硯修睡在一間房裏,下意識又有點別扭。
“不用,帶給他幹嘛……”小聲嘟囔了句。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不用客氣~”沈雲微收起了餅幹盒,給李善言比了個心,“你!”
拍賣圖錄的編制,最耗時,最繁瑣,是一個益求的過程。
衆人很快就繼續投到工作中去,查找文獻,對比考證,篩選核心容編纂文,按模板進行排版。
一步步的校對,一步步的調整補充,都是為了把工作做得細致專業,不辜負客戶的信任。
白天又忙碌了一整天。
下午下班回到家後,沈雲微剛進門,就看到秦硯修的爺爺已經坐在一樓會客廳中。
“爺爺。”沈雲微向他熱絡地打起招呼。
“是雲微回家啦。”秦盛國起將旁邊的另一杯茶遞給,“忙一天,不?這是硯修新沏的茶。”
“謝謝爺爺。”沈雲微還真有些口,接過喝了幾口茶,聽他提起秦硯修,就隨口問道,“他人呢?”
“果然是剛結婚。”秦盛國笑得意味深長,“剛一回家,就急著找硯修了?”
沈雲微:“……”
“他也剛回來,去臥室換服去了,你上去看看吧。”
看不說話,秦盛國只當是害,便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讓上樓找人。
沈雲微怕過多的避讓會惹來懷疑,也就順著秦盛國的話,徑直由旋梯上了樓。
然而地方住久了,總有思維上的慣。
在爺爺的注視下,沈雲微差點就走過了地方,要往秦硯修原先住的次臥去。
人已經快走到書房門口時,這才反應過來,悄悄收回腳,進了主臥套房的門。
小客廳沒人,臥室也沒有,沈雲微往帽間走,正迎上秦硯修邊穿上邊往外走。
他上是寬松的家居服,不似白天時那麽繃嚴肅,此時扣子還沒扣好,衫虛掩下,出實而飽滿的大片。
沈雲微看了幾秒,意識到自己看到什麽後,這才慌著用手心遮住眼睛,失聲出來:“哎呀!你怎麽不避人!”
“噓,小聲點。”秦硯修擡手捂住了的,示意不要吵到讓樓下的爺爺聽見。
看神平靜下來,他才松開手,慢條斯理地繼續扣扣子,一粒一粒,由上至下,遮住了他上瘦的筋骨。
而後他向沈雲微,擡了擡眉,頗有幾分坦然:“照常理講,我在家需要避著誰?”
乍一聽確實是在回複剛才的那句話,可沈雲微聽了,總覺這家夥言語間著一歡快與得意。
秦硯修心很不錯?
“那家電子公司的重組,推進很順利?”猜測道。
秦硯修卻回得很含糊:“還行。”
待想要繼續問時,秦硯修已經眼尖地注意到左手拎著的盒子,問道:“這是什麽?”
“哦,這是善言,就是我那個同事自己做的餅幹。”沈雲微低頭了眼,道,“送給我一些,然後……”
“然後你特意拿回家給我?”秦硯修接話道。
這麽說好像也沒錯,可聽起來為什麽又有點……
在面前,秦硯修已比以前自覺許多,接過盒子,打開後,便拿了一塊品嘗。
甜香在口腔溢開,縈繞在齒,似乎也充斥在心間。
男人雙眸含笑,深邃的冰藍瞳孔中似乎盛著閃爍的星,啞聲問道:“是單獨只帶給我嗎?”
“不然還有誰?”沈雲微反問他,可意識到若有似無的曖昧,便略擡高聲音解釋,“爺爺年紀大了,這種糖分高的餅幹又沒法吃。”
“嗯,是。”秦硯修只是笑。
這種溫如水的笑,卻有點惹惱沈雲微,突然改了主意,蓋上盒子道:“也不是只給你,陳姨,還有叔他們,都可以分一分,一起吃。”
“我看誰敢吃?”
秦硯修擰著眉,似乎很不滿的這一決定。
“怎麽這麽霸道?一盒餅幹而已。”沈雲微懵了,“你這麽喜歡善言的手藝嗎?”
聽到旁人的名字,秦硯修愣了下,朝搖頭。
“和李善言無關。”他皺眉道。
“那就是你吃曲奇餅幹。”沈雲微繼續主觀臆斷,“那我讓叔平時給你多買……”
“沈雲微……”秦硯修忍不住打斷了。
在窗外漸暗的夜與帽間暖黃的燈中,男人眼底暗翻湧,抑的緒終于釋放出來幾分,帶著極強的占有。
“你給我的東西,別人休想占了去。”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