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被我退婚后》 第5頁
再一想到了侯府還不知是什麼景,又覺得此時的面子真是不值一提。
這樣放松著,又張著、害怕著、矛盾著,隊伍終究是到了侯府門前。
這安侯府,還未曾來過。
與嚴辭尚有婚約時,約在中秋節過后三個月就是侯府夫人,也就是嚴辭他母親的生辰,家中已經在備禮了,然后就遇到了朝中那樁事。太子起事,軾君殺臣,嚴辭他父親就那樣死在了宮中。
與嚴辭便了陌路,此后未聽過,也未見過,還以為兩人再不會有集。
轎外傳來樂伶們嘻笑著唱攔門詩的聲音,唱詞里將新郎新娘一頓夸,目的便是向新郎討要利市錢。
新郎這邊的隨從之人也回答攔門詩,然后給些許銀兩,讓樂伶們放新人進門去。
侯府顯耀,這攔門樂伶就有十數人之多,個個將攔門詩念得花樣倍出,新郎旁隨從也是口才極好,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引得一片歡聲笑語,讓還在轎中的聶蓉一時恍惚,好像是正經的出閣嫁人,日后也是過著舉案齊眉、相夫教子的日子。
隨后又是一堆禮節,不太清楚,自有喜娘教,直到了廳堂,喜娘將打了同心結的紅綢帶一端遞給,告訴,要拜天地了。
想到牽著紅綢帶另一端的人,聶蓉心中一,不由連手心都出了汗。
司禮扯著中氣十足的嗓音喊“拜天地”,“拜高堂”,到“夫妻對拜”,喜娘牽著行至堂下,微挪半圈,低頭與對面之人相拜。
如此,他們便算真正婚了吧……
就在這時,手中的紅綢帶不知為何垂了地,就在異樣時,“锃”的一陣聲音響起,像是刀劍出鞘聲,隨后就聽有人道:“保護侯爺——”
響應這聲音的,是此起彼伏的尖聲,得最大聲的是旁的喜娘,一邊著,一邊跌在了地上,帶得也險些摔跤,連連后退幾步。
“姑娘小心!”
這是馮媽媽的聲音,馮媽媽之前一直就在后,此時立刻就拉了繼續往后退,聶蓉的視線被紅蓋頭所擋,卻依然能看到這喜堂里早就作一團,打斗聲,尖聲,哭嚎聲……彌漫著整個屋子。
就在這時,一個人倒在了腳下。
是個二三十歲的男人,方臉,化了妝容,一副樂人打扮,眼睛直愣愣瞪著,頸間被割開一道口,此時正汨汨涌著。
“姑娘別看!”馮媽媽聲喊著,一把摟過,將護在了懷里。
聶蓉整個人都像被干了力氣,連自己的重量都支撐不了,幾乎要站不住。
那張瞪著眼的臉、那涌著的脖頸,充斥著所有的思緒,耳邊嗡嗡作響,好像忘卻了所有,連自己置何地都不知道。
就在這樣的懵然中,打斗聲沒了,一道聲音響起:“帶下去。”
這聲音沉穩、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威嚴與迫,說著最可怕的話,讓人遍生涼。
聶蓉知道,這說話的便是嚴辭。
沒一會兒,有人高聲安道:“諸位不用害怕,刺客已經抓住了,頭小賊,不足為懼,驚擾到諸位,萬海涵。”聽聲音年紀不小,說話語氣也頗為恭敬,似乎是管家之類的人。
場上的混果然漸漸平息下來,管家又吩咐道:“快把這地上清理一下,禮已,準備宴吧。”
話音落,嚴辭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用。”
說罷,他朝堂下道:“這人倒喜慶,留在這兒也無妨。”
隨后,他語氣恭敬了些,繼續道:“諸位驚,府上略備酒食,還請席就座。行刺之人需及時審問,嚴某先行告退,得罪之,他日再行致歉。”
一片雀無聲中,賓客們靜默半晌,最后才似回過神來,連聲稱“無妨,公事要。”
后來賓客們去宴廳就坐,嚴辭離去,聶蓉被一眾臉慘白的媽媽丫鬟扶進新房,就那樣在床頭坐了下來。
這時候本該是新郎一同進新房,后面還有撒帳禮,合髻與巹禮,可現在新郎沒進來,也沒說何時過來,眾人只得在一旁侯著。
沒一會兒,一陣凄厲的慘聲傳來,讓房中幾個人皆是一震。
接著來又是一陣慘,聽上去比之前更痛苦,仿佛地獄里傳出的聲音一樣。
聶蓉琢磨過來,這似乎是嚴辭在開始審問犯人了。
聽著這讓人骨悚然的慘,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之前家中小廝講的“梳洗”。
“你們見過拔嗎?就把割放了,放盆里,一桶滾燙的開水倒下去,泡上一會兒再開始拔,一扯就掉,你要不拿這開水燙,那是拔不下來的。這‘梳洗’呀,就和差不多,把犯人剝了服,綁在案板上,一瓢開水倒在大上,那犯人被燙得‘哇哇’,這還只是開始呢,然后史臺的人拿一把鐵齒梳,薄薄窄窄的,就往那被開水燙起泡的地方那麼輕輕一梳,一層皮就掉下來了,犯人又是一陣慘……”
聶蓉按下自己的,好像那兒已經被“梳”下了一層皮。
第5章
整個下午,后院都彌漫著此起彼伏的慘聲,聽說這天來了五名刺客,兩人被當場殺死,一人服毒自盡,還有兩人就被抓了,關在侯府臨時收拾出的庫房中審問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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