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被我退婚后》 第27頁
老夫人一聽事這麼嚴重,連忙辯道:“知道你還如此胡作非為!”隨后又張地看向周媽媽:“這幾天你好好盯著,誰敢提半句這事,立刻發賣出府。稍候拿一只野參給夫人,對外就說我嫌瘦,難生養,在屋里教導了一番,讓回去用野參燉湯,調養,早日開枝散葉。”
第21章
“好,奴婢記下了。”周媽媽說。
老夫人這時看向嚴辭:“多大的人了,以后行事穩妥些!”
嚴辭這會兒倒是恭敬起來,認真道:“母親教訓得是,兒子如今在風口浪尖,許多人盯著,母親有什麼要訓斥的私下找兒子就行,弄這麼大陣仗,讓兒子惶恐。”
他上說惶恐,臉上卻是沒什麼多的變化,反倒是老夫人嚇得白了臉。也知道如今京中很多人恨著嚴辭,侯府又才遭大難,當然得謹言慎行,萬萬不能兒子在朝中無事,卻讓后院落了人把柄。
一時心悸,也沒心再待聶蓉了,只看一眼,嘆息道:“行了,你回去吧,不管怎樣,以后得安分守己,規矩行事,管好自己,也照顧好侯爺。”
聶蓉咬咬,低低道:“是。”
嚴辭看向周媽媽,吩咐:“去外面海棠院的丫鬟過來,扶主子回去。”
周媽媽這才反應過來聶蓉早已跪疼了膝蓋,也看出侯爺雖然表現得無所謂,但幾句話就將事都攬到了自己上,愣是沒讓這新夫人挨上一星半點兒的罪名,分明是有心維護的。
周媽媽也是心眼通的人,很快就到聶蓉旁先扶了起坐到一旁凳子上,又去門外來了青梅。
青梅早已急得火燒火燎,此時聽說能帶聶蓉回去了,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了地,連忙過來扶。
嚴辭也與聶蓉一同離開慧音齋,行到院中,他看一眼浸了茶水的左肩,問道:“肩上還疼嗎?要不要個大夫?”
聶蓉搖頭,低聲道:“多謝侯爺關心,沒有大礙,不用大夫。今日之事,妾知道是侯爺有心維護,心中激不盡,日后一定謹慎小心,再不做讓母親生氣之事。”
的話語如以往一樣恭敬小心,可他分明在上看到了一死水般的絕與怨怪,這件事過去了,可在心里并沒有煙消云散。
他看了很久,終是什麼也沒說,只淡聲道:“回去休息吧。”
聶蓉忍著疼朝他福一下,往海棠院而去。
待走遠了,青梅才問聶蓉:“剛才姑娘怎麼不讓侯爺到海棠院去坐坐,順便把那罐枇杷給他?也許可以再謝侯爺幾句。”
說著又小聲道:“姑娘被帶走,馮媽媽說是要出事,著急之下去了行云閣,找小陶底下一個徒弟打聽侯爺今日去了哪里,什麼時候能回來,那徒弟肯定也是不知道,問有什麼事,馮媽媽便隨口說了幾句。后來沒多久,侯爺就回來了,姑娘說他是不是知道你要挨罰,這才專程回來的?”
聶蓉搖頭道:“他的行程,他的想法,我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以后這侯府的人與事,我們盡量惹,反正沒有誰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青梅看出緒不佳,關心道:“老夫人姑娘過去都說了什麼?是不是苛責姑娘了?”
聶蓉又想起老夫人說的,嚴辭娶自己,就是因為不想娶他表妹。
最開始只以為嚴辭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閻王,他就是記恨聶家,就是要讓盡折磨才能一解心頭之恨,所以嫁進侯府時,抱著必死之心。
可后來發現不是這樣,他就是個正常的人,沒有面目猙獰,沒有吃人飲,甚至對還不錯……只是,也僅止于不錯。
不管是聶家還是,他其實都沒放在眼里,換了任何一個張蓉李蓉,只要有這麼個人,他都會直接娶回家,至于對方是否愿意,是否另有婚配,他都不在乎,對他是激還是怨恨,他更不會放在心上。
抱著必死之心,尚且還有幾分尊嚴,可作為螻蟻般在這侯府艱難生存,卻只有渺小和茍且。
回海棠院,聶蓉將那一罐枇杷收了起來。
之前就小心在自己院中一步都不往外走,這次之后更是連旁下人都被待了,沒事兒別出去頭,幾人就這麼深居簡出,仿佛府上沒這幾個人。
至于嚴辭,他本來就忙,早出晚歸,兩人最多的流反正也只在床上,假裝疼肩膀疼,更是不用應對他,直到過了兩三天,實在裝不了疼了才作罷,但也極說話,看得出來,這樣子功讓嚴辭失去了對的興致。
直到四五天后,聶家送來了聶長博新寫的文章,聶蓉才知道自己不得不再次找嚴辭了。
晚上嚴辭沐浴好上床后,將文章給了他。
嚴辭順手就接過來看,待看完,朝道:“明日我去送給陳夫子,你弟弟天資不錯,若無意外,過幾日他便可以去墨書院。”
這是他第一次給出這樣明確的承諾,聶蓉按捺不住高興,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笑容來,語氣也輕快了些,激道:“謝侯爺,此事全仰仗侯爺的指點和舉薦。”
嚴辭看著道:“終于肯笑了?”
聶蓉連忙收起了笑,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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