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詩三百震諸國,我只想當富商!》 第1卷 第三章秦雲眠
一刻鐘後,那個已經離去,江寒卻站在河邊發呆。
他手里是一個青的荷包,荷包里有三張銀票,每張面額都是一百兩銀子。
三百兩就這麼到手了?
那姑娘連價也不砍,二話不說便把錢拿出來了。
這姑娘……是個富婆啊!
懷揣著三百兩的銀票,江寒心愉快地回了那座別院。
雖然這座院子有些小,墻皮斑駁落,桌椅板凳也都頗為老舊。
但只要自己接下來將生意做起來,大可以離開雲縣,到城里買座二進甚至是三進的大宅子,再買一些婢丫鬟,往後日子便能過得相當舒服。
至于為什麼要做生意而不能直接賣詩,一來因為那東西畢竟存量有限,
二來賣詩與名氣也有關,以他的名氣,一首賣個一百兩銀子便頂了天了,虧。
思前想後,他已經有了主意,做香水吧!
他倒是知道如何制香,前世年的時候,他也曾熱烈的追求過某個孩,為此還自制過香水相送。
至于那段……年的哪有什麼好的結局?往往都是被傷得遍鱗傷,無疾而終。
搖了搖頭,江寒不再想前世的事,就讓那些記憶跟前世的自己一起死在歲月的長河中吧!
思緒回到眼前。
制作香水最困難的地方在于蒸餾。
不過今天逛街市的時候,江寒卻發現這個時代已經有了簡易版的蒸餾。
事實上在中國,漢朝便有了蒸餾,但當時是用來煉制丹藥的,到了元代,已經有了蒸餾白酒之法。
大虞的蒸餾和漢朝的蒸餾很是相似,只是缺了一些關鍵構件,譬如凝聚蒸汽、收集酒。
所以這些玩意需要找工匠訂制。
搞定蒸餾後,江寒還能順便把高度白酒搞出來,那個才是暴利!
這也是江寒為什麼要先制香水的原因。
想清楚之後,江寒便準備好筆墨紙硯,開始在紙上畫一些蒸餾必備的件,幸虧上輩子化學學得好,否則一些東西還真的想不出來。
在畫蒸餾的時候,他又想到那個富婆,能隨手拿出三百兩銀子,絕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
就是不知道買詩是要做什麼?
或許是在人前誦出,人前顯圣?這倒也并非沒有可能。
江寒猜的沒錯,那份并不簡單,只是卻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而是大虞王朝的九公主秦雲眠。
秦雲眠,大虞九公主,賜封薇公主。
今日翠雲苑的這場文會便是讓人舉辦的。
秦雲眠在護衛的保護下回到翠雲苑,登上了一雅致的竹樓,來到竹樓上的亭閣里。
亭閣的東面坐著三位評判,每人的桌前都放著一疊紙,紙上寫的都是詩詞。
三位評判或蹙眉,或搖頭,或嘆氣,有時也會發出一兩聲贊嘆。
西面垂下了簾幕,簾幕後是一個穿紅的,前的桌上擺滿了各的糕點。
偶爾向三位評判那上一眼,撇了撇,往小里塞著糕點,塞得腮幫子鼓鼓的。
“我說,公主殿下,你這辦法恐怕不行,這雲縣畢竟只是一個附郭縣,哪有什麼才子……那三位評判,可是看得連連搖頭。”紅將里的糕點咽了下去,抓起桌上的酒壺,咕嚕咕嚕的灌著酒。
秦雲眠看了眼毫不顧忌形象,胡吃海喝的紅,誰能想得到,這位便是大虞第一舞人孟紅裳,一手劍舞驚天下,甚至被稱為劍圣。
“你的想法是好的,皇上已經給你封了號,接下來便會給你賜婚,而賜婚的對象大概就是在勛貴之後中挑選,你厭惡政治婚姻,更不喜歡那群紈绔子弟,想在皇上賜婚之前挑一個才子許配終……”
孟紅裳抬起頭,看著秦雲眠:“但在我看來,先不說皇上同不同意,就算皇上同意,這雲縣里也沒有什麼才子能得了你的眼!”
秦雲眠在孟紅裳前坐了下來,聲音清清冷冷的:“裳裳,我今日撞見了一個才子,隨手便寫了首足以揚名立萬的好詩。”
孟紅裳問道:“哦?怎麼樣的詩?”
揚名立萬?詩詞哪有那般容易揚名的?
但這位九公主文學上的造詣不低,不會輕易吹捧一首詩。
秦雲眠從懷里拿出一張紙,輕輕的讀了一遍。
孟紅裳剛開始有些不以為然,聽了第一句後,神分明有了些變化,聽完半首,臉已徹底變了。
待聽完這首詩後,臉上異彩紛呈,忍不住道:“好詩!極好的詩!以這詩的水準,恐怕城里的那些名聲赫赫的才子們也寫不出來!”
“凄惻徘徊,真真讓人聞之肝腸寸斷……他難不見過你?才作出這麼好的詩。”
聽到孟紅裳的夸獎,秦雲眠俏的臉龐上出笑容,但聽到後半句話,心又變得不好了,臉上聳拉了起來:
“這詩不是他為我作的。”
“啊?”孟紅裳驚愣了一下。
“這是我買下來的,他并沒有進翠雲苑,只是在門口賣詩。”秦雲眠道。
“什麼?賣詩?他賣多銀兩?”孟紅裳更加驚訝。
“一百兩銀子。”
孟紅裳吸了一口氣,臉上神變得復雜起來。
拿詩賣錢?這人怎麼如此庸俗?詩詞那東西是用來賣的嗎?還賣了這個賤價?
但若說他庸俗,卻又寫得出水平如此之高的詩。
“他是哪位才子?長的什麼模樣?”
秦雲眠道:“沒有問他名字,模樣……高高瘦瘦的,不算英俊。我讓人查了他的份,很快便知道他是誰了。”
孟紅裳看著秦雲眠:“此人將詩賣這種價錢,只怕是個懷才不遇,卻又急需錢的,難不……讓你撿到寶了?”
秦雲眠沒有答話,拿起一塊糕點,放在邊細細的咀嚼著,瞇著眸子,腦海里又想起了那人賣給自己的另外兩首詩詞。
那兩首詩詞,也是極好極好的!
僅是讀一遍,便讓陷深深的震撼當中。
能輕易作出這種詩詞的人,到底會是什麼份?
“我要再去見見他。”
“你也別太急……”孟紅裳往外了一眼,說道:“鐘離大儒正好來雲縣,我請了他過來,等他到了,讓他瞧瞧這詩如何,若連鐘離大儒也覺得好,咱們一塊去瞧瞧這位才子,如何?”
……
江寒并不知道他隨手寫下來的詩在翠雲苑已經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他畫好了圖紙,收好後放進服里便出了門。
先在路邊找了一家面館填飽了肚子,他才去了一趟市集,找了工匠訂制一批凝聚蒸汽、收集酒的件。
這些件定制的難度不大,只是形狀太過怪異,就連工匠也不面詫異之。
了定金,約好取貨時間,江寒便繼續逛著市集,行走在古代的街市上,看著兩邊琳瑯滿目的商品,總讓他有些恍惚,仿佛做夢一般。
今世是夢,還是前世是夢?誰能說得清呢?
接下來,他又跑了一趟花卉市場,可惜這個世界并沒有大規模的種植花卉,所以能做的香型并不多,只能走品路線。
跟花卉掌柜議好了價錢,約定好取貨的時間地點後,江寒才慢悠悠的回家。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蒸餾。當然,自己還要弄個招牌,取個店名。
等香水賺了錢,便雇幾個人,做個甩手掌柜,好好驗古代的生活。
嗯,壺看戲釣釣魚,勾欄聽曲教坊司,這些都是要的!
便在江寒從花卉市場離開時,轉角卻出現了兩個悉的背影。
那是兩個。
其中一個是早上剛剛見過的顧惜,另一個是顧惜的閨中好友。
江寒抬頭瞧見了兩人,假裝沒看見,轉就走。
顧惜抬頭也剛好看見江寒,眉頭一皺,還真是魂不散,還是跟以前一樣,去哪就跟到哪。
難不他後悔把婚書還給自己,還想要把婚書要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拿到婚書,不管江寒如何死纏爛打,都休想還回婚書!
便在顧惜想著怎麼拒絕時,就見江寒假裝沒看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顧惜錯愕地站在原地,清風卷起了的發,一臉茫然。
“那不是你未來的郎君嗎?他怎麼見到你卻走了?”這時,閨中友王思懿道。
顧惜道:“已經不是了,早上我已經退了婚。”
“啊!你們兩家關系不是好的嗎?為何要退了婚?”王思懿吃了一驚。
顧惜蹙眉,淡淡道:“那是以前的事了,那門婚事也是我父親酒醉時定下的,當不得真!何況我顧惜喜歡的是才華橫溢,志在四方的才子,而不是一事無,無大志的男人!我和江寒,終不是一路人,何必走到一塊?”
王思懿愣了一下:“他同意把婚書還給你了?”
“嗯,早上他已經把婚書還給了我,不過現在或許後悔了吧?”顧惜嘲弄的笑了笑,最討厭反復無常的男人。
“悄悄跟著我,又假裝看不見我,還不是不死心?不過,我已經把婚書燒了,他就算不死心也沒有用了。”
王思懿看著江寒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作為旁觀者,倒是能看出江寒對顧惜是如何的深,顧惜這般退了婚,江寒恐怕要為雲縣的笑柄,江家也要名聲掃地。
不過這位閨中友已經決定退婚,也不好多說什麼。
顧惜道:“思懿,別提他了……殷榮已經向我父親提親了。”
說到殷榮,臉上出淺淺的笑容。
王思懿吃了一驚:“殷榮?你怎地認識殷公子的?”
殷榮,前年秋闈考中了舉人第五名,去年又作了一首詩,登上了《大虞文集》,名聲大噪。
顧惜臉上出明的笑意:“去年我與殷公子曾于畫舫上匆匆見過一面,不想殷公子前不久竟向我父親提親……
城大名鼎鼎的綿香坊便是他家的產業,那紫綿香一盒能賣出十二兩銀子,還是有價無市!
等我見了殷榮,便讓他送我幾盒紫綿香,到時也給你一盒。”
聞言,王思懿臉上也是出喜,殷家的香膏生意幾乎占據了城的七市場,那紫綿香非常搶手,深得城的子所,買了幾次都買不到。
“惜,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