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詩三百震諸國,我只想當富商!》 第1卷 第二十七章凝艷坊
古代生活有什麼樂趣?
沒有電子產品,沒有富的夜生活,娛樂活相當匱乏。
了夜後就只剩下風月場所可以消遣的。
雲縣可是有許多的秦淮楚館的。
江寒著下,穿越一趟,總得去見識下世面吧?
江寒很喜歡季羨林老先生說過的一句話,我今生沒有別的希,我只希,能多x幾個人,和各地方的人接。
雲縣雖只是神都的附郭縣,然而卻頗為繁華,產富。
雲夢湖便坐落在雲縣之東,雲夢湖畔便有一片煙柳之地,秦樓楚館相競,彩旗飄飄。
每到夜晚的時候,便有大量的馬車、轎子來到這里,下來一個個文人士子。
這片秦樓楚館中若說名氣最盛的青樓莫過于桂月樓和凝艷坊。
這兩座青樓占地最大、裝潢最好,里面的子也最好看,消費也自然最高。
江寒踏進這條煙花巷子,就被震驚到了,兩邊都是旌旗飛揚的青樓,姿佼好的秀站在樓上,瞅見穿華服的便揮揮手中彩帕,聲道:“公子,上來小酌兩杯呀!”
江寒邁步向凝艷坊走了進去,今晚來凝艷坊也不全是為了消遣,而是為了打聽一些消息。
自己的香鋪子開張,對于那些香膏坊而言便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總得了解城有多家香膏坊,背後又有什麼勢力。
青樓自古是消息集散地,來這里能打聽到不消息。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卻還是用批判的目審視萬惡的封建社會下的青樓!
增長自己的見識。
一踏進凝艷坊,江寒就遭到了熱的接待。
穿得花枝招展的老鴇招呼著江寒來到大廳,只見許多穿薄紗長的漂亮小姐姐陪著客人玩著壺,作詩的游戲。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的?我們凝艷坊的姑娘可是很會伺候人的,您瞧挑兩個喜歡的?”半老徐娘咯咯直笑,揮了揮彩帕,五六個楚腰纖細的姑娘就圍了上來。
這讓江寒多有些燥熱,不過上輩子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并沒有因此就上頭。
他揮了揮手道:“聽說周韻姑娘才雙絕,尤擅吹蕭,本公子今晚是來聽蕭的。”
他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是來凝艷坊探聽一些消息,順帶看看能不能把香賣到青樓來。
周韻是凝艷坊最有名氣的花魁,號稱才雙絕,而且很擅長吹蕭,不知多文人士子拜倒在的石榴下。
這樣的一個花魁,不僅知道很多消息,而且也很有錢。
見世面,賺錢兩者不誤。
“原來公子也是為周韻而來的,不過想與周韻共度春宵,可不是有銀兩就行。”老鴇一邊給江寒斟酒,一邊把子上來。
老鴇雖然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年齡,但年輕時也是個花魁,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江寒喝了一口酒住心里的燥熱,道:“哦,怎麼說?”
“周韻娘子喜歡詩詞,待會可能會做一些詩詞上的游戲,倘若公子能在詩詞上令周韻傾心,便能為周韻姑娘的幕之賓。”老鴇笑道。
自古以來青樓與文人學士掛鉤,凡是花魁必定是文采過人的,想要睡到花魁,靠砸錢還不行,還得靠自的才華。
這周韻作為凝艷坊的頭牌,自然只有那些名流才子才能為的幕之賓。
這時候大門打開,又有幾個穿錦的公子走進花廳。
“喲,是顧爺來嘍!顧爺,您可是許久未曾來過了,今日是為了周韻來的?”老鴇迎了出去。
江寒抬頭看了過去,有些眼,是顧惜的弟弟,顧庭,險些就做了自己的小舅舅。
“不錯,本爺今日確實為了周韻而來,我還約一些朋友過來,你快去給我準備幾壺好酒!”顧庭大步往里走,抬頭間便瞅見了江寒,臉頓時變了變。
江寒?他怎麼在這里?
“這年頭真是什麼傻子都能來到這種地方,莫非是想來誆騙凝艷坊的姑娘?”顧庭看著江寒怪氣的笑道,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傻子在說誰!”江寒猛拍桌子,怒目而視。
“傻子在說你!”顧庭笑道。
“不錯,傻子在說我。”江寒面微笑。
顧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大怒道:“哼,本爺懶得與你這種人耍皮子!居然還有臉來凝艷坊,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癩蛤蟆罵誰呢?”
“癩蛤蟆罵……”顧庭險些口而出,連忙閉,惡狠狠地瞪了江寒一眼,“哼,牙尖利的東西!別以為你那暗香賣得好,終究是一個小商人!”
放完狠話,顧庭便進一間天字號房。
這姓顧的有點囂張啊……江寒一邊聽著靡靡之音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客人。
這麼多文人來這里,還真是百鳥朝,今晚凝艷坊里的姑娘想必都是井井有條的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在萬眾矚目之下,那位花魁周韻才來了。
但見周韻款款行來,蓮步輕移。
屋里的眾人都停止說話,紛紛看著。
周韻穿薄紗,裹罩著輕紗,約可見壑。雙高挑,楚腰纖細,模樣兒嫵中帶著清冷。
這周韻論容貌其實與江晴煙是同一個級別的,但卻更大。
不管是年齡還是其它地方。
不愧是凝艷坊里的頭牌花魁。
“諸位公子,妾有禮了。”花魁小娘子微微行了一禮,聲音清脆嫵,如珠落玉盤,讓人耳朵。
僅僅這一句話,就讓許多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仿佛要鉆進花魁的底。
花魁娘子顧盼生,淺笑嫣然,道:“諸位公子久候,讓妾講一個笑話與君一樂。”
“卻說有一閑漢咽糠而出,忽遇大老,留家早飯。答曰:‘適間用狗過飽,飯是吃不下了,有酒飲幾杯。’既飲,忽吐而糠出焉。主見。驚問曰:‘你說吃了狗,為何吐此?’其人睨視良久。曰:‘咦,我自吃的狗,想必狗曾吃糠來。’”
花魁娘子的笑話將眾人逗得哈哈大笑,氣氛也逐漸熱烈了起來。
顧盼生姿,直接讓一些書生狂流口水。
眼見氣氛熱烈,周韻聲道:“諸君前來捧場,妾不勝激,今宵良辰好景,豈可無詩詞助興?
若哪位公子愿意為妾寫作詩詞,能令妾傾心,妾愿迎里廂,掃榻以待,夾道相迎。”
聞言,客人們頓時激,這是青樓的規則,如果能夠作出上好的詩詞,贏得花魁的芳心,便能為花魁的幕之賓,和花魁共度良宵。
若是能因一首詩詞為花魁的幕之賓,不僅可以玉溫香抱滿懷,而且也能為吹噓的資本。
而花魁得到才子的詩詞,也有利于自己的名聲。
“在下顧庭仰慕周韻娘子已久,有詩獻上!”
這個時候,顧庭從天字號房里走出,朗聲道。
“顧公子請。”周韻輕聲道。
顧庭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遠山眉黛聚峰長,楚腰纖細段裊。妝罷沐浴春風中,傾城一笑千金!”
一首詩落下,當即有許多人高聲好,接著掌聲雷。
江寒看了顧庭一眼,嘖了一聲,這小舅子……買了不捧哏啊!
他這首詩倒也不能說很差,但也不算出,屬于中規中矩。
但竟然有這麼多人喝彩鼓掌,顯然是買的捧哏。
周韻眸子清澈,輕聲道:“公子才華出眾,此詩實教人歡喜!”
吹捧了一句後,便環顧四周,微笑道:“可還有何人愿意詩誦詞?”
顧庭昂首,笑道:“顧庭只是拋磚引玉,接下還得看諸位的,諸位請吧!”
話雖說得謙虛,但他臉上卻出洋洋得意之。
知道他的份後,客人們自然不敢跟他爭。
顧家在雲縣也頗有勢力,何況顧家如今又與殷家聯姻,誰敢得罪顧庭?
眼見四下無人作詩,周韻微微蹙眉,又問道:“可有人愿意作詩?”
依舊無人回應,顧庭面笑意,今晚花魁娘子就是他的了!
周韻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既然諸位公子并無詩詞,那就……”
然而便在這時,江寒卻站了起來,笑道:“周韻姑娘,在下有一詞相贈。”
他特意沉默到現在,主要是為了讓顧庭樂極生悲,惡心他一下。
周韻頓時看向江寒,心里有些困。
雲縣的才子都認識,這人很是陌生,難道有把握贏過顧庭?
顧庭也是才子,那首詩算得上中規中矩,想要贏過他可沒有那麼簡單啊!
顧庭臉一沉,惡狠狠地瞪了江寒一眼,嘲笑道:“喲,江院君的傻兒子也會填詞麼?本爺倒要看看,你能作出什麼詞!”
江寒看也沒看顧庭,看著周韻道:“江某便作《浪淘沙》一首,相贈周韻娘子!”
他緩緩道:“素約小腰,不奈傷春。疏梅影下晚妝新。裊裊娉娉何樣似,一縷輕雲。”
詞的上半闕誦出,在場的客人頓時來了神,竊竊私語之聲頓時消止,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江寒上。
這上半闋詞婉約細膩,描述了一個香艷慵懶的人形象,與花魁娘子極為符合。
花魁娘子眼睛一亮,心中無比驚愕,看著江寒流出一意之。
這上半闋詞竟然如此之好,如此之婉約!已經完全勝過了顧庭那首詩。
江寒故作沉之,緩緩誦道:“歌巧朱,字字嗔。桃花深徑一通津。悵瑤臺清夜月,還照歸。”
當詞的下半闕誦出來時,現場一片寂靜,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