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詩三百震諸國,我只想當富商!》 第1卷 第二十八章一首艷詞驚四方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首詞的意境當中,細細品味了起來。
這首詞細膩生,文采艷麗,一個的形象躍然紙上,絕對算得上一首好詞。
周韻也是心神,這位公子竟然有這麼好的才華。
有客人忍不住張口喝彩:“好詞,好詞!”
“這是一首極好的艷詞!我敢說,就算是城那位擅寫艷詞的四大才子之一的袁斌袁公子也寫不出這種詞!”
“啊,桃花深徑一通津,這……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三樓的走廊里站著幾個人,正看著花廳的方向。
為首是一個穿青的俊年,道:“好一首艷詞!那人是誰?”
“回四殿下,他是江寒,你忘了嗎?”
四公主昭月頓時蹙起了柳眉,仔細打量一下,果然是江寒。
九妹明顯已經看上了這個人。
母後知道九妹在翠雲苑舉辦文會之後只是笑而不語,并未干涉。
以母後對雲眠的寵,說不定真有可能讓這年為妹妹的駙馬。
結果這廝卻跑到凝艷坊來消遣。
當然,文人士子到青樓尋歡作樂是很正常的事,這江寒有才學,來這種地方也不奇怪。
何況江寒與九妹八字還沒一撇。
傳聞中此人對顧惜一往深,後來被顧惜悔了婚,因此才顯出真正的才華……或許正是因為遭遇傷,大變,方才會來這種地方消遣……
“四殿下,這江寒的確有才學,就連周韻對他這首詞也極為喜歡……”四公主昭月旁的侍低聲道:“周韻是咱們的人,要不要讓拒絕接江寒的客?”
四公主秦雲棲道:“藏劍十年,只待一朝出鞘,這個人極擅忍,他來青樓,或許不只是單單為了消遣。讓周韻探探他的底吧,看看他還有沒有什麼驚人之舉。”
“是,殿下。”
秦雲棲將目從江寒上收回,對這個年越發好奇。
……
周韻朝著江寒微微一福,聲道:“公子這首詩婉約細膩,實教妾喜歡!若公子不棄,請隨妾移步閨房,與妾小酌,妾愿為君吹奏蕭曲。”
江寒并不驚訝花魁娘子的反應,想要打青樓子就需要用婉約詞,易安居士的艷詞還怕打不了花魁娘子?
他對于喝酒并不興趣,但吹蕭什麼的倒是可以。
畢竟他是一個喜歡音樂的人。
“周韻娘子才橫溢,江某正想與姑娘坐而論道。”
便在這個時候,顧庭卻猛拍桌子道:“等等!”
周韻看向顧庭,微微蹙眉,輕聲道:“顧公子,你的詩固然很好,但這位江公子的詞卻更勝一籌,還請公子理解。”
顧庭瞪著江寒一眼,道:“哼!周韻姑娘莫讓他騙了,此人乃是雲縣有名的傻子,這首詩說不定是他從哪里剽竊而來欺騙姑娘的。”
江寒輕笑道:“你說我剽竊,有證據嗎?”
“哼,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據我所知,你連生也沒考上的草包,怎麼可能寫出這種詞?必定是你從別剽竊而來誆騙周韻姑娘的!除非你能證明這首詞是你寫的。”顧庭大聲道。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側目,看著江寒。
江寒一聽樂了,他以為這顧庭有什麼高論,原來是胡攪蠻纏這一套?
自己可不會陷自證陷阱。
江寒輕笑道:“你懷疑這首詞不是我寫的,就要我拿出證據……既然這樣,我現在懷疑你是我的兒子,也請你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我的兒子。”
顧庭怒道:“小爺顧庭,你姓江,小爺怎麼可能是你兒子?”
“誰知道呢?或許是你認賊作父呢?”
江寒攤手道:“你既然說不是,證據呢?按你的說法,沒有證據,你就是我兒子。”
“你……”顧庭大怒拍桌。
江寒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個自證的辦法……我兒子屁上有顆痣,你了子給大伙看看,若是沒有,就證明你不是我兒子。”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顧庭可不會傻了吧唧的了子,就算沒有痣也丟盡臉面,何況萬一有那豈不是承認自己是江寒的兒子?
“你……牙尖利!”
江寒淡淡道:“你證明不了你不是我兒子,難道你就是我兒子嗎?大伙都知道這不可能,我總不可能小小年紀就生下你這麼一個好大兒吧?
所以就算我沒辦法拿出證據證明這首詞是我寫的,也說明不了什麼。更何況這首詞是我當場為周韻姑娘所作,你們若是能從書上找出一樣的,再說我剽竊不遲!”
眾人面思索之。
“如此說來也是,總不能別人懷疑就要自證清白吧?”
“這首詞今日之前我聞所未聞,是他寫的沒錯。”
“顧庭比不上人家就出言誣蔑,有點下作了吧……”
周韻看著江寒目閃爍,沒想到面前這年竟這麼聰明,顧庭存心刁難,江寒卻沒有陷自證陷阱,反而以彼之道,還施彼。
顧庭終于反應過來耍皮子說不過江寒,惡狠狠的瞪著江寒道:“姓江的,你給小爺等著!”
放完狠話,他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江寒面微笑,這小舅子,就這點攻擊力?沒勁。
……
周韻朝江寒走來,臉上出溫的笑容,聲道:“江公子,請隨妾小酌,公子萬不可推辭。”
說完便款款離開了花廳。
“好。”
江寒跟著婢往里走,很快便來到一間溫暖如春的雅間里。
雅間里陳設典雅,架子上擺放著一些金玉古玩,案上香爐幽香陣陣。
“江公子才華出眾,詞句艷麗,不輸那京都四大才子之一的袁斌。”
周韻說道:“公子,妾奏簫一曲,請公子傾聽。”
說罷,周韻拿起一只玉簫,便湊到邊吹奏起來。
不得不說,的蕭曲能出名也是有原因的,吹得是真好,江寒聽得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