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世子,我寫百朝皇後入胭脂評》 第1卷 第23章 真正的無為而治
次日。
昨夜之事并未讓城變得太平。
反倒更為吵鬧。
城門前掛著九位流民頭領的頭顱,九人昨天都參與了對陸念離的刺殺,卻不想他們的一舉一早就被百曉堂悉。
從他們了殺意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注定。
“北域世子來者不善啊!”
城縣令裴文頭皮發麻,本以為陸念離是只知玩樂的紈绔,沒想到悄無聲息就做掉了最大的幾個流民頭領。
“郡守大人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北域四郡中,嶺南郡首程懷曾經是鎮北王手下的第一大將。
在大奉皇朝建立後,陸無敵獲封鎮北王,程懷則主請纓,擔任嶺南郡守,替陸無敵管理北域最為混的嶺南郡。
程懷對北域的忠心毋庸置疑。
其對北域世子的敵視也是人盡皆知。
裴文心中惶恐,昨日郡守大人讓他離開城,想讓陸念離死在城的混局勢中,今日回來,結局與他想象的卻完全不同。
他無法理解這位世子到底想做什麼。
要說世子想要整治城吧,卻沒有干涉任何政務,反倒開了一座青樓,聽了一夜曲子。
要說世子只顧玩樂,卻以雷霆之勢清洗了整個流民團,甚至連太平教的左護法冷魁都被殺死。
其他要刺殺或威脅世子的各方勢力棋子也都被玩弄于掌之間。
“世子恐怕在下一盤大棋。”
裴文心中想著,已是來到縣衙,只見衙門前人山人海,有不流民圍在哭訴喊冤。
“縣令大人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流民們的目紛紛落在裴文上,頃刻間蜂擁而至,將裴文圍了起來。
“這群刁民!”
裴文心中暗罵,表面笑道:“鄉親們一大早便守在縣衙前,何事要訴?”
“縣令大人,府已經很久沒有開倉放糧了。”
“鄉親們都快活不下去了。”
“求求縣令大人救救我們?”
流民們紛紛哀求。
面對這群看似可憐,實則心機深沉的流民,裴文也頗為頭疼。
他知道流民背後有人煽風點火。
只要府敢拒絕流民的請求,城外流民就會暴,將近三萬的流民暴,府也難以鎮。
府每次開倉放糧都會被流民中的某些人截斷。
真正能夠落到流民手中的之又。
在這個世界,生在底層,就是如此悲哀,吃不飽穿不暖,別說尊嚴,連人權都沒有。
“縣令大人,聽說世子殿下昨日開設追月樓,豪擲白銀萬兩,要不您帶我們去見世子殿下,讓他救救我們。”
“是啊,世子殿下家財萬貫,為何不救救我們?”
“若世子真的心系北域百姓,就應該把錢財分給我們,那才能實現真正的北域太平。”
流民們的呼聲愈加激烈。
裴文眼中閃過芒。
既如此,不如禍水東引,讓世子來擔這份責任,何況關心平民百姓,本就是北域世子的職責所在。
“世子昨日在追月樓歡歌一宿,恐怕還未起床。”
裴文故作為難。
此話一出,流民們更為憤怒。
憑什麼北域世子能夠夜夜笙歌,他們卻食不果腹?
“走,去找世子殿下討個公道。”
“世子不作為,北域無,那我們就造反!”
流民們互相鼓勵打氣,膽子越來越大。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聚眾鬧事,府就必定會妥協,他們三萬人,府也不愿意耗費心力和他們鬥。
武道宗師更不會屠戮普通人。
流民團很快就找到了陸念離居住的客棧。
……
正做著夢的陸念離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春雨,怎麼回事?”
“稟世子,有流民鬧事。”
“好像是要求府開倉放糧。”
夏蟬道:“早就聽說城府不作為,被流民牽著鼻子走,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秋葉也道:“我記得城縣賦稅是整個北域最低的縣城,地理位置又靠近草原,適合種植也適合養。
至于戰,邊界已經十年沒有發生過大規模戰爭了,對普通百姓真正的影響很低。”
冬雪努了努,“所以說,這些流民都是自討苦吃,明明只要稍微手就能活的滋潤,何必哀求他人?”
“世子,您的意思是?”
丫鬟們看向陸念離。
王爺派世子來,是想讓世子收服三萬流民,若是世子什麼都不做,回去恐怕不好與王爺差。
“讓他們等著!”
陸念離著丫鬟們的按,他才懶得管這些流民。
既然有先例在,那就算開倉放糧,也只是滋養這些流民的惰,讓他們認為出了事總會有人兜底。
他雖然喜歡擺爛,但也不會去影響其他人。
這些流民已經不是擺爛,而是化了吸蟲。
說完,陸念離讓四大丫鬟屏蔽外界聲音,繼續睡了起來。
流民們看起來狠,卻全然不敢沖客棧,他們知道世子邊有絕世高手,進去拼命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能做的只有耗!
給予世子神上的力。
……
就這樣,流民們在客棧外足足守了五天,了就吃饅頭、野菜,困了就地而睡。
什麼也不做,就干耗著。
殊不知他們期待的世子殿下早就從房間里溜走,追月樓聽曲賞舞去了。
閑著沒事的陸念離甚至給追月樓的藝們各自都作了一幅畫,這讓藝們心中歡喜,日夜練習歌舞。
若世子來了雅興,甚至還會親自教們樂曲。
世子在樂曲一道上的造詣,更讓們驚嘆,比之其畫道造詣也不遑多讓。
隨意一曲,就能奏們心深。
直呼‘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覓知音’。
每天晚上聽世子奏樂,藝們都哭的梨花帶雨,苦訴衷腸。
短短幾天的相,們已然將世子當了救贖。
們小心翼翼的收藏著世子為們所作的畫。
畫中的容是們這一生最的時刻。
曾經的自卑、懦弱,在看到畫中的自己時,仿佛都會煙消雲散,原來們也有閃閃發的優點。
晚上再回去時,從昏迷中醒來的長公主宋箐終于忍不住了。
“世子,你真的準備這樣在城渡過一個月嗎?”
“陸叔叔讓你收服三萬流民,你這麼做只會讓流民們對你觀不斷下降,你還怎麼收服他們?”
陸念離抬頭看向比自己還著急的宋箐,正道:
“誰說本世子要收服流民?我都說了無為而治,流民想如何隨便他們,等他們想清楚了,會自己找出路的。”
“勾欄聽曲多妙啊!”
“長公主,你就別擔那份閑心了,與本世子一起擺爛不香嗎?”
“無可救藥!”宋箐氣極,只能坐在床頭悶氣。
“咦?”
就在這時,卻到外面流民的靜小了許多,仔細知,發現大部分流民都被引開了。
而引開那些流民的人……
竟然是追月樓的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