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第4頁
前言不搭後語,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楚恭喜什麼,商昀懶得再問。
“打我電話什麼事?”
“沒事,你盡早回來。”
“以後沒事打電話!”
“……”
商昀掛斷,拿上蘇打水回臥室。
夜里還有海外視頻會議,他補了一覺,醒來後發現虞誓蒼發來語音,問他晚餐如何安排,是送房間還是去餐廳。
虞誓蒼不忘挖苦他:“放心,不讓你請客。”
平常有重要事相談,商昀習慣在套房用餐,現如今虞家的事基本落定,他和虞誓蒼暫時沒什麼正事要聊。
“去頂樓餐廳。”他回復道。
因為沒那麼孤獨,商昀有個習慣,喜歡在人多但安靜的地方用餐。
相比其他酒店,虞家旗下所有五星酒店的空中餐廳都別特,奢華靜謐且私高。
正符合他的要求。
虞誓蒼:“你幾時過去?我讓廚師備餐。”
商昀看一眼時間,六點二十了。
“七點鐘。”他答。
簡單洗漱,換了套干凈服,他提前了幾分鐘抵達頂樓的空中餐廳。
餐廳已為他們預留好靠窗位置,專人引他座。
虞誓蒼還沒到,商昀獨自品起紅酒。
他前面那桌有人坐,此刻正對著窗外夜景出神。
岑蘇這些年很想起父親,為了生活為了錢,忙到沒空去想。
可知道了父親就在這座城市,閑下來時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有時想不通,康敬信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心狠絕,在三個月大時堅決和媽媽離婚,只在四五歲時看過一次,此後這些年對再也不聞不問。
大概是怕聯系他,他連電話號碼都換了。
早就接了被拋棄的事實。
但偶爾,心底還是難免會涌起不平。
欣賞了半刻鐘夜景,心不佳,以致看什麼景都索然,岑蘇打算回房。
端起酒杯,正要將余下的酒喝完,抬眼間,一張悉的廓分明的面孔映視野。
商昀恰在這時抬頭,兩人的視線短暫相接。
一襲墨綠緞面吊帶長,他認出來,是下午電梯里的那個人。
商昀應該認出了,岑蘇心想。
若不是奢侈一回訂了行政套房,今晚就不會在這兒用餐,也就不會遇到他。
像他這樣家的男人,等離開津運,以後應該沒機會再見面。
媽媽那句話又適時出現在腦海:有些人你一猶豫,這輩子可能就錯過了。
讓商韞替介紹集團大老板,那是自不量力。
如果是自己爭取,無論結果是什麼,無傷大雅。
下周回北京就離職,以後他不再是老板,不存在為了利益攀附。
岑蘇沒再給自己猶豫的時間,端起高腳杯起。
商昀習慣了被陌生搭訕,不過眼前這位突然走過來,倒讓他有幾分意外。
一旁的保鏢見狀起上前,心遲疑著該攔還是不該攔。
但職責所在,他還是出了手臂。
漂亮的人總會讓人印象深刻,即便對方已經換了子,保鏢仍一眼認出就是下午誤部電梯的那位。
連虞誓蒼那樣冷的人都為破了例,不知自家老板會作何反應。
保鏢看向老板,見老板沒有任何眼神指示,他當即會意,往後退了幾步,坐回旁邊位子。
岑蘇朝保鏢微微頷首致謝,順勢在商昀對面坐下。
一縷淡淡的清香隨之彌漫開。
商昀給足了臺階:“有何指教?”
岑蘇深諳,和他這樣的人打道,切忌兜圈子。
莞爾,直來直去:“指教不敢。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
還不等商昀說話,一道強勢的聲音進來:“可以,沒什麼不方便的。”
對話被打斷,商昀抬眸看去。
岑蘇轉,來人正是下午電梯里的那個中年男人。
虞誓蒼在旁邊空位坐下,隨後報了一串數字,下對著商昀一抬:“他的電話號碼。”
岑蘇笑笑:“謝。”
號碼是連號,一遍就能記住,當即添加了商昀的微信。
商昀瞥一眼好友,給了好友面子,通過岑蘇的添加請求。
岑蘇用杯中剩余不多的紅酒敬了他們:“不打擾二位了,你們慢聊。”看向商昀,“改天有空請你喝一杯。”
杯底的酒飲盡,先行離開。
商昀把手機丟在桌上,拿起酒杯,瞧向虞誓蒼:“多事!”
“一個聯系方式而已,若拒絕了多沒風度。”
“想認識我的人多了,難不我都要加?”
商昀抿了口酒,“至于你說的風度,看站在誰的立場。我未來的朋友自然不會希我有這個風度,誰要聯系方式都給。”
虞誓蒼笑:“你不是還沒有朋友?”
商昀懶得爭辯什麼。
虞誓蒼說起自己:“當年我初友也是這麼問我要聯系方式,我爽快給了,可不像你!”
既是初,應該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
商昀揶揄回去:“陳年舊事,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關于初,虞誓蒼并未諱莫如深,反倒自我調侃:“換你被拋棄了,你會記不得?”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
被拋棄這樣的事,商昀很難想象會發生在好友上,他同地對方的高腳杯。
“無需同我。”虞誓蒼回一下,“希這種事不會發生在你上。”
“多慮了。我就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在我上。”
商昀知會好友一聲,“我明天一早回北京。”
“這麼著急?我還讓人準備了港島的早茶明早給你送來。”
關于早茶,虞誓蒼沒開玩笑,已經代了管家備好,八點鐘之前送到深圳。
商昀:“不必了,回去有事。”
就在他下午補覺期間,弟弟商韞連發兩條消息,問他回去時間,像催命般催他回北京。
他問什麼事,商韞說關系到公司將來的市場競爭力,三兩句話說不清楚,得他回去當面詳聊。
虞誓蒼笑說:“看來不是商韞就是商沁你回去。”
只有弟弟妹妹的事,能讓商昀臨時改行程。
正聊著,商昀的手機振。
岑cen:【商總,我以前見過你。】
破天荒的,商昀回復了,問道:【在哪見過?】
岑cen:【北京。】
商昀不習慣也不喜歡被聊天,打算等主言明當時見面的場合,結果對方沒再發來。
在餐廳簡單用過晚餐,商昀又陪虞誓蒼喝了兩杯,慶祝他拿下虞家所有核心資產的控制權。
十點半還有海外視頻會,他提前回房間。
剛坐到電腦前,手機有消息進來。
商昀以為是晚上加他微信的那個岑cen發來的,點開一看,是總裁辦工作群里的工作匯報。
他與的對話停留在【北京】二字上,整晚再無下文。
擒故縱的戲碼他看多了,早不以為然。
岑蘇沒繼續發消息倒不是擒故縱,一是還沒想好接下來怎麼聊。二是打算等回公司接完所有工作,和他不再是老板與員工的關系之後,再約他。
第4章
次日上午,岑蘇約了兩家醫療公司的負責人見面,深聊之後均未談妥。
第一家公司開出的待遇和條件在業屬于頂尖水平,但公司的企業文化與管理理念,與所堅持的并不太契合。
第二家公司給的待遇更是人,是在津運薪資的兩倍。
高薪背後,自然是超常的責任與力。
該公司從去年初引外部研發團隊,導致部研發部門強烈不滿。隨著項目推進,外兩個團隊在研發方向上產生嚴重分歧,雙方僵持不下,令管理層十分頭疼。
研發部的核心人員多半是早年隨老板一起創業的功臣,在老板眼里,他們有功不假,但過于居功自傲。老板有意“卸磨殺驢”,卻又不愿背負罵名,以免寒了其他老員工的心。于是想到了空降兵,想借空降兵之手完清理。
而高薪挖過來,正是讓充當那個空降兵。
老板會給空降兵足夠大的權利,對研發部該裁撤的裁撤,該邊緣化的邊緣化,重新大換。
在任何行業,替老板當“刀”的空降兵,向來沒有好下場。
等把老板想裁的人裁了,那麼下一個該走的就是自己了。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岑蘇怎會不明白。
一個上午,婉拒了兩家公司的邀約。
最想去的其實是新睿醫療,港島虞家旗下控的子公司。
但新睿暫時不招人,沒有相關職位空缺。
結束了見面,岑蘇打車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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