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第13頁
商太太:“難不還帶著兒子去?”
“……”
商太太嘆氣:“不是我想催婚,這不是商韞混賬,說好了由他聯姻,結果他推三阻四,還拿你說事兒。說你當大哥的都沒結婚,他急什麼。”
讓大兒子相親并不是臨時起意,本來定了春節期間見面,哪知他在港島沒回來。
商昀提醒母親:“媽,今天周一。”
“我知道。”
商太太當然清楚兒子忙,可再拖下去,他說不定又要出差,下次回來還不知什麼時候。
“喝杯咖啡耽誤不了你多久。我就是想讓商韞知道,我也在給你施,不是只催他。”
即便只是去喝杯咖啡,商昀還是拒絕了:“我在跟別人聊著。”
商太太理所當然以為:“你旁邊有人?”
“沒人。我是說,我最近在微信上跟一個人聊著,商韞牽的線。”
“你早說呀。”商太太頓時眉開眼笑,難掩激,“什麼時候談的?沒聽商韞說。”
“沒談,也不打算談。”
“那你還跟人家聊?”
“商韞非要牽線。對方是津運醫療的功臣,馬上要離開北京。我又是老板,難不不回復?”
“那說明你還是想跟人家聊。真要不想,商韞還能把刀架你脖子上?”
“……”
商昀百口莫辯。
商太太打趣過兒子,回歸正題:“是津運醫療的功臣,還能讓商韞拿親綁架你,應該是岑蘇吧?”
商昀沒想到連母親都知道岑蘇:“您見過?”
“我沒見過。聽你妹妹提過好幾次,說很漂亮。”商太太猜測大兒子中午就是為岑蘇餞行,“不耽誤你吃飯了。”
至于相親一事,看得開,“既然你覺得去相親是對不起岑蘇,那就不去。”
他和岑蘇不是男朋友,自然談不上“對不起”或是“對得起”。
但他的確又覺得去相親不妥,萬一到時候正和別人喝咖啡,岑蘇給他發來消息,那將置于何地?
他正好以此為由:“媽,以後任何形式的相親,您都別再費心,近幾年我沒有結婚的打算。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不用您催。”
商太太還能說什麼?大兒子從小到大都讓家里省心,凡事有分寸。他現在不愿意的事,總不能迫他。
“行,媽媽心里有數。”
不免又想到岑蘇,能讓二兒子費盡心思牽線,還能讓兒贊不絕口,岑蘇肯定有過人之。
如今兒已聯姻,二兒子的聯姻應該不會有變數,大兒子的婚姻大可隨他心意,不是非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思及此,商太太話鋒一轉:“你自己也說岑蘇是津運醫療的功臣,那就好好跟人家聊,也算是替你弟弟報恩。”
“……”
報恩都用上了,商昀無言以對。
通話結束,他又看了眼微信,仍然沒新消息。之前發消息問人事,對方大概在忙,一直沒回他。
回到包廂,岑蘇從手機屏幕抬頭,往他後看了眼,沒其他人。
始終不見公司其他高管過來,已然猜到商韞的用意。
“今天就你跟商韞商總為我餞行?”
商昀道:“還有我妹妹。”
岑蘇沒想到商沁也過來,有些意外。
商昀直言不諱:“商韞拉攏了商沁,一起撮合我們。”
“……”
岑蘇以玩笑的口吻接住話:“我人緣這麼好?”
包廂暖氣足,商昀覺得熱,下西裝搭在後的椅背上,一邊慢條斯理挽著襯衫袖,一邊說:“人緣是不錯,連虞誓蒼那樣金口難開的人都替你說話。”
甚至連他自己,都會下意識讓著幾分。
正聊著,包廂的門開了。
千呼萬喚,兄妹兩人終于到來。
商沁抱著一束鮮花,與岑蘇早前就認識,免去了客套,直接遞上鮮花:“二哥說你要去深圳發展,一切順利。”
“謝謝。”岑蘇雙手接過,“這花真特別。”
“你喜歡就值了。”商沁隨口搬出遲到的理由,“這家花店在城西,二哥一開始不愿意過去,說耽誤吃飯。為了買花耽誤了快一個小時,不然早到了。”
其實花束是自家的花藝師親手包的,跟二哥磨磨蹭蹭故意晚到這麼久,是想多留點時間給他們二人獨。
商韞最先落座,跟領班確認菜單。
原本八人位圓形餐桌,撤下去兩把椅子,只留了六把。領班之前問過人數,商韞說四五人。
今天沒有主次位置講究,商昀在弟弟斜對面坐下。
商沁則挨著二哥坐,正要順手把包放旁邊椅子上,岑蘇卻坐了下來。本想占著這個位置,讓岑蘇坐到大哥旁邊,可惜慢了一拍。
于是座位形了三對一的局面,大有即將要談判的架勢。
“哥,你別一個人坐。”商沁手一指岑蘇旁邊的位子,“坐過來方便聊天。”
商昀:“跟你們沒什麼可聊的,你們三個除了氣我還是氣我。”
要不是怕岑蘇尷尬,真想回一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商韞這時確認好了菜單,抬頭向對面的人。為了大哥的,他碎了心:“媽說下午要勒令你去相親,我陪你過去。”
商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兄弟有多深。
第11章
岑蘇沒有刻意裝作不在意,想知道此刻商昀會作何反應,于是目直直落在他臉上。
他們這樣的家庭,到了適婚年齡,父母勢必會安排聯姻。聯想到他剛才出去接的那通電話,多半與相親有關。
商沁嫌棄二哥出的是餿主意,以對大哥的了解,本不可能讓二哥陪著去相親。
但一時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便用胳膊肘撞了撞二哥,催他趕想辦法。
商韞轉向妹妹,沒領會的意思:“怎麼了?”
商沁委婉道:“大哥相親,你跟著去不合適。”
“不合適也得合適。”
“……”商沁想了想,“要不我陪大哥去吧。”
相親場合,妹妹總比弟弟合適些。
商昀瞧著擅作主張的兩人,余掃見岑蘇正打量自己。他略側過臉,對上的視線,但隨後他又看向自己的弟弟妹妹:“你們倆別爭了,誰都不用陪。下午的相親我推了。”
在他說這句話之前,岑蘇還在想,如果他下午去相親決定聯姻,那從今天起就不會再聯系他,這頓飯當是告別。
他現在推了相親,不過是不愿被婚姻束縛,不會自地以為是為了。
但不論出于什麼原因推掉,都是益者,在離開北京之前,可以毫無顧慮給他發消息而不用擔心他有了結婚對象。
商韞卻沒敢高興太早:“是推遲,還是徹底回絕了?”
大哥本人自然是不愿去相親,奈何母親那關又難應付過去。
以往這種問題,商昀不見得會回答,今天卻心平氣和道:“相親這種事,以後在我這兒不會再有。不過你別跟我學,省得失。”
商韞有自知之明,在父母眼里,自己一直不靠譜,不像大哥那麼省心。
父母對大哥的承諾向來深信不疑,而對他的保證嗤之以鼻。
聽大哥這麼說,商沁吃了定心丸。
或許是自己腦補太多,總覺得大哥這麼做有岑蘇的原因在里面。
不再摻和大哥二哥的對話,轉頭跟岑蘇閑聊:“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深圳?走之前我單獨給你餞個行,不帶他們倆,煩人。”
岑蘇淺淺一笑:“下個月底。等這邊房子到期我就走,趁這段時間,再一下北京的冬天。”
北京的冬天對來說是特別的,景特別,人更特別。
海城沒有這樣的冬天,深圳就更不會有了。
“深圳的房子有在看嗎?”
“還沒。之前一直忙著接工作。”
商沁熱心道:“你打算租在哪個區?我認識個中介,小姑娘人特負責,我從那兒租過兩次房子。你如果有需要,我推給你。”
岑蘇笑說:“我租不起豪宅。”
“就是普通住宅,我當時租的才兩千出頭,一個單間。”
岑蘇有些意外:“你租那麼便宜的房子?”
作為商家的掌上明珠,名下不可能沒有房產,即使在深圳沒有,但商韞有,還不止一。這個被寵到大的妹妹不至于租房住,更別說是租單間。
商韞話解釋道:“剛畢業時帶著十萬塊去深圳闖,立志要為最有錢的人。創業初期什麼都得打細算,哪舍得租好房子。”
妹妹與幾個朋友合伙創業,沒用家里的任何資源,選了境電商這個賽道。
辛苦索兩年多才漸漸有起,之後越做越大。
用賺到的第一桶金投資了兩家人工智能初創公司,一家在北京,一家在上海。如今也算是三地奔波的空中小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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