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弗洛伊德》 第20頁
岑岑:【OK】
岑岑:【我不挑食,中西餐都,辣的也能吃,清淡的也喜歡,葷素更不忌。】
岑岑:【對了,你會做飯嗎?】
商昀:“……”
商昀:【問這個做什麼?】
岑岑:【看來會一點。】
商昀:【不會。】
他又問,想哪天去吃。
岑蘇現在是閑人一個,哪天都有空。
【看你方便,我都可以,畢竟我一看就是不用上班的人。】
商昀被最後那句逗笑,是他揶揄過的原話。
他看了看周末的行程安排,周六晚上沒有應酬,便提前告訴:【這周六晚。我讓司機去接你。】
岑蘇:【好。】
又提醒他,別忘了讓司機來拿玫瑰花茶。
當天下午,就接到司機的電話,說人已在樓下,問在幾樓,他上去拿。
岑蘇沒麻煩對方跑一趟:“我送下去。”
拎上兩個手提袋下樓。
媽媽給寄了四罐花茶,說每個貴人兩罐,好事雙。
連手提袋,媽媽也準備好了,是民宿專門訂制,印有民宿的logo。這次寄玫瑰花茶,媽媽順便寄了幾個過來。
這種訂制手提袋已有十多個年頭,每位住岑cen的住客在退房時,媽媽都會送他們一袋海城當地的土特產零食。
不住客都夸民宿的logo設計特別,有新意。
logo是媽媽親手設計,外婆說媽媽當年花那麼多錢去留學,設計了個民宿logo出來,也算是學有所。
每每外婆這麼說,滿屋子的歡笑聲,媽媽自己也笑。
親自曬制的玫瑰再配上定制手提袋,貴在了心意。
兩袋玫瑰花茶,一袋給商昀,另一袋給虞誓蒼。
但很難見到後者,于是讓司機一并帶回去,由商昀轉。
商昀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就見桌上放著兩個手提袋。
沖泡方法手寫了在便簽紙上,在罐。
他揭下便簽紙,字跡瀟灑,應該是岑蘇母親所留。
按照說明,他沖泡了一杯。
第一次作不得要領,玫瑰花未能完全沖泡開來,不過茶水勉強過關,呈淡。
剛抿一口,手機響起。
江明期打來電話,說外出辦事,順便到他辦公室坐坐,討杯茶喝。
“什麼時候到?”
“已經到了。”
話音未落,敲門聲響起。
商昀:“……”
江明期從不把自己當外人,徑自進來往沙發一坐:“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
商昀說:“現在見到了。”
言下之意,他可以走了。
江明期笑,說茶還沒喝呢。
他是商韞的狐朋狗友,在商昀這里一向不待見。
要不是想打聽岑蘇的事,他不可能上趕著討人嫌。
茶水柜前彌漫開一陣陣淡淡的玫瑰香。
“怎麼有香水味?”江明期四找香源,轉瞧見後茶水柜上玻璃杯里的茶,“這是什麼茶?我還沒喝過。”
商昀只道:“別人送的。”
他沒有閑逸致給江明期泡茶,“想喝自己泡。”
江明期正好借此暖暖場,起走到茶水柜前。
他沒去過海城,不認識岑蘇家民宿的logo,即便那個手提袋近在眼前,他也未作聯想。
便簽紙就在旁邊,可他懶得照上面寫的方法沖泡,簡單洗過茶,直接倒熱水。
“聽商韞說,超級計算中心快開工了。”
“嗯。”
“深圳也算你半個大本營了,以後過去玩,吃喝你不得全包?”
“你食量大,包不起。”
江明期笑出聲。
他嘬了一口茶,除了清香,沒品出與其他花茶有何不同,還是咖啡更適合他口味。
不知怎的,這玫瑰花茶讓他想起岑蘇。
不喝咖啡,花茶是的心頭好。
這點倒和商昀有些像。
商昀坐回電腦前,問道:“找我什麼事?”
他跟商韞一樣,從來無利不起早。
“沒什麼要事。”江明期往茶水柜上一靠,斟酌著該怎麼問出口。
商昀看腕表:“既然沒事,你自便。我十分鐘後有視頻會。”
倒不是借故下逐客令,最近幾天排滿了各種會議,稍後是星海算力那邊的線上會議。
江明期一聽要開會,不得不開口。
對一個甩了自己的人至今念念不忘,他自己都覺得臉疼。
“對了,津運醫療的岑蘇,你認識吧?”
如此悉的開場白,在商韞那里早上演過一遍。
商昀看向他:“認識。”
“我前友。”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他和岑蘇的過往就無需再多說。
“商韞說最近又看上了我們圈里的一個人,我問是誰,商韞賣關子不說。我打聽了一圈也沒打聽到,這不,就想到來問問你。”
江明期抿一口寡淡的花茶,“知道了是誰,以後盡量見面,免得尷尬。”
商昀開口:“以後總算能見你幾面了。”
“…不是,我只是不見敵,又不是不去會所——”江明期本來還在笑,突然覺得不對,猛地反應過來,愕然盯著他。
商昀坦然承認:“商韞要介紹的人,是我。”
“……”
江明期雖意外,但也很快接了這個事實。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一般人很難拒絕岑蘇,結果商韞介紹了那麼久卻沒有任何進展,還說不太順利。
是商昀的話,便不足為奇。
讓商昀談,和勸曾經的他不談是一樣的難度。
“商韞這麼坑你,這個弟弟不能要。”
商昀幽幽瞅著他:“忘了你以前是怎麼勸我的?說有商韞這麼好的弟弟,是我的福氣。”
“……”
江明期哈哈大笑。
他轉而說道:“你沒談是對的。我當初要是有你一半定力,直接拒絕,被踹這種事也不至于發生在我上。”
商昀罕見打聽別人的:“是先看上得你?”
“算是吧,說想談。”
提起舊事,江明期沒有任何飾,“我其實也看上了。”
反正商昀對沒有男之,已經拒絕,關于自己和岑蘇以前的,他就多說了兩句:“對我好的時候也是真的好,不過不影響為了項目,說分就分。”
商昀很難想象,會對人好。
跟他相,只會氣他。
江明期喝完花茶,擱下杯子告辭:“你忙,不耽誤你開會。”
商昀不僅不送,還讓他把門關好。
人一離開,耳邊頓時清凈。
但愿江明期說到做到,以後能見面。
一杯花茶喝完,會議開始前,他又加了半杯熱水。
虞誓蒼上線時,一眼便看見那杯花茶,玫瑰整朵綻放在明玻璃杯中,澄澈清,令人賞心悅目。
會議室已不人,他沒提岑蘇的名字,只問:“民宿的玫瑰花茶?”
“你怎麼知道?”
“住客照片里的花茶跟你杯子里的差不多。”
“看得這麼仔細?”商昀將另一袋未拆的放到鏡頭前,“送了兩份,有你一份。”
虞誓蒼不免驚喜:“我這是沾你的。”
商昀:“正好相反,是特地謝你,順帶送我。”
其他人聽得雲里霧里,不明白兩位老板與民宿又有何關系。
--
周六那天下午,岑蘇午睡起來後便開始化妝。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約會的覺。
項目期間本沒時間打扮,經常睡在辦公室,第二天洗把臉就素面朝天趕去實驗室。
好在,化妝與素的區別不是很大。
正描著眼線,手機響了,商沁的電話。
去深圳看房前,們原本約好回來一起吃飯,但商沁和老公臨時回上海有事,聚餐只好往後推。
電話剛一接通,商沁愉悅的聲音傳來:“我從回來了,晚上有空沒?逛街吃飯去。”
“今晚吃不了,和你大哥約好吃飯。”
“哦~~”
商沁故意拖長語調。
兩人同時笑出來。
岑蘇笑得手一抖,眼尾沒畫好,不如另一邊勾得完。
但能將就。
商沁按耐住八卦的心,沒多打聽他們進展到了哪一步:“那約會愉快。咱倆哪天吃飯都無所謂,等你去了深圳再約也行。”
又聊了幾句出租房的事才掛電話。
從化妝到搭配鞋子和包,岑蘇前後花了將近一個半鐘頭。
破了歷來約會的收拾記錄。
五點剛過,司機就到了。
出門前,岑蘇對鏡檢查一番,順手拍了張照片發給媽媽。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52shuku.ne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