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瘋批攝政王強奪孤寡皇后》 第十四章突如其來的關注
太后讓太醫去給溫容看診,就是要了解溫容如今的況,畢竟是要有大用的,只不過那日讓陸嫣然打了岔子,自己母家又出了事,這才拖到了今日。
“你是說,那日并沒有給皇后診脈?”
看著跪在地上的太醫,太后眼神懷疑。
“是,微臣那日正要給皇后娘娘把脈,陸小姐便忽然暈倒在地,微臣只能先去給陸小姐診治,所以并沒有來得及給皇后娘娘問診。”
太醫并沒有把那天的實給說出來,真真假假的挑了一部分回給了太后。
“你可要說實話,若是讓哀家知道你有所瞞,哀家要了你的命。”
太后威脅道。
“微臣不敢瞞。”
太醫連忙搖頭,頭上滲出了汗來。
“不敢就好,”太后不在懷疑:“翠玉,給賞。”
“是。”聞言,翠玉拿出準備好的銀子到太醫手中。
“多謝太后娘娘賞賜,多謝翠玉姑姑。”
太醫誠惶誠恐的接過。
“太醫不必張,只要你好好替太后娘娘做事,好自然不了你的。”
翠玉把銀子送到太醫的手中,滿面笑著道。
“是,微臣一定盡心為太后娘娘做事。”
把太醫送走,翠玉返回宮中繼續替太后扇著扇子。
“娘娘放心,依照皇后的脾氣,翻不出什麼大浪來的。”
翠玉跟在太后邊,太后是如何磋磨溫容的,那是看的一清二楚,已經和太后一樣,認為溫容是可以任由他們拿的人了。
看見太后似乎有些憂心,下意識的給太后寬心。
“哀家知道,”太后閉著眼睛:“哀家哪里是擔心溫容,只是裴寒瑾實在是哀家的心頭大患。”
“睿兒早就到了可以親政的年紀了,裴寒瑾卻一直占著攝政王的位置,遲遲不肯讓睿兒坐上那把龍椅,哀家不得不擔心著。”
“再者,先帝一去,睿兒如今除了哀家再沒有別的靠山,哀家必須要把路給睿兒鋪好了。”
裴寒瑾作為一個異王,位高權重,太后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
但凡裴寒瑾有一點想要謀逆的心思,依照現在的況,周睿和太后是萬萬抵擋不住的,只能盡力的牽制著他。
“娘娘,裴寒瑾再怎麼說也不是流著皇家脈之人,就算是他想要造反,也必定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天下百姓不會支持他的。”
翠玉這話惹的太后忍不住笑了一聲:“愚蠢!”
“這歷朝歷代,異王稱帝的事不知道發生了多,縱使來得不是那麼名正言順,可只要是順利坐上了皇位,手里把持著軍政,天下百姓又能記得多呢?”
“若是這造反之人將天下治理的還不錯,那麼后人只會稱贊他是明君,還有多人能記住原本應該坐在皇位上的人?”
“是,娘娘說的是,是奴婢太過愚昧了。”
翠玉不敢再妄言,連連點頭。
“罷了,你隨哀家去坤寧宮一趟,也該去看看皇后有沒有盡心的抄錄佛經了。”
太后起,扶著翠玉的手不不慢的往坤寧宮去。
“太后娘娘到!”
太后到坤寧宮之時,溫容正寫完最后一張佛經,聽見靜,理了理裳便迎了出去,恭敬的行禮問安。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
“起來吧。”
太后淡淡的說了一句,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溫容,便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謝太后娘娘。”
太后沒有說話讓坐下,溫容便只能站在一旁,等著侍奉太后。
“有些日子沒有瞧見皇后了,哀家罰皇后抄寫的經書,不知皇后抄完了沒有?”
溫容連忙道:“回太后的話,臣妾已經抄好了,請太后娘娘過目。”
說著,便親自去把放在桌子上的那些佛經給拿了過來。
“翠玉。”
太后只了翠玉一聲名字,便知道要做什麼了,上前接過悅紅手里的佛經,仔仔細細的看了。
末了,翠玉面無表道:“娘娘,皇后娘娘確實已經抄錄完了佛經。”
太后盤著手上的珠子:“你倒還算是聽話。”
“太后娘娘的話,臣妾不敢違背。”
溫容垂著眼睛,順著太后的話音,只希太后今日能快些離開,不要再找的麻煩。
只是這愿注定是不能實現的。
太后此番來,可不只是為了檢查什麼勞什子的佛經,而是另有別的目的。
“聽太醫說,之前沒有給你把脈?”
溫容聽見太后這話,心中一噔,整顆心都被提了起來,生怕是太后發現了什麼。
面上卻還不能自馬腳,神平靜道:“是,那日太后讓太醫來給臣妾把脈,只是不巧陸姑娘暈倒在坤寧宮,況急,太醫便先去瞧了陸姑娘。”
好在溫容的這番話和太醫傳過去的并沒有什麼兩樣,太后不作懷疑,點了點頭:“哀家知道了。”
“只不過,皇后如今也要注意著自己的,最近可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臣妾一切安好,多謝太后娘娘記掛。”
溫容強著心里的不安,面平靜道。
“那就好。”
太后說著,便站起。
“皇后在這宮中養尊優,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皇后既然了這榮華富貴,就要盡心的為大安謀劃,盡到一國之母的職責才是。”
“臣妾明白,一定謹記太后娘娘的教誨。”
溫容見太后并未說什麼其它的話,心里安定下來,知道太后沒有發現自己上的不對,只是正常的敲打罷了。
“皇后便在這宮中好好的修養,哀家就先回去了。”
太后來這一次的目的達到,心滿意足的離開。
“臣妾恭送太后。”
著太后華貴的綠徹底不見,溫容才松懈下來,知道是又躲過了一劫。
“娘娘莫要張,放心,有了那藥,旁人是看不出來什麼的。”
李茉知道溫容是擔心什麼,連忙寬道。
溫容懷有孕,最不能憂心,更不要說整日里提心吊膽的,對胎兒也是十分的不好。
“嗯,本宮信你。”
溫容也知道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可也不能不這樣警惕著一些。
“只希太后日后莫要在心來,找太醫來給本宮看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