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瘋批攝政王強奪孤寡皇后》 第十五章皇后職責
回慈寧宮的路上,翠玉終究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何太后要這麼關心溫容的。
“娘娘,您為何突然這般關心皇后娘娘?還派了太醫去瞧?”
“哀家可不是關心的,哀家是關心我大安的江山社稷。”
太后牽起角,冷笑一聲:“整日在這宮中,能有什麼不適,哀家不過是想要看看到底如何了,好為以后做準備。”
“娘娘的意思是?”
“大安西邊的那幾匹狼如今是越發猖狂了,保不齊哪一天就要出兵,大安才剛剛安定下來,若是舉兵,必定是要消耗國力財力,與其戰倒不如和。”
“而求和的方式,自古以來只有那幾種,不是地便是財,要麼就是人。”
“先帝沒有留下其它子嗣,那便只能由來盡一盡皇后的職責了。”
太后這番話說的,便是再傻,也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可也實在是荒謬,一個國家竟然荒唐無能到要把一國之母送出去換取那一時片刻的安寧。
若是真這般做了,也只是讓后世貽笑大方。
可偏偏太后并不覺得,或者是本不在乎后世如何看待這件事,只要眼前的利益還在便沒有關系。
“娘娘言之有理,既然為一國之母,能為大安做些事,也是的福氣。”
翠玉此時自然也明白了,應和道。
只是溫容對于太后的算計毫不知。
解了這足,溫容便也有了閑心在宮中散散心。
夏日,花園的景致倒也還算是好,只是略微冷清了一些。
從前先帝還在的時候,后宮的那些妃嬪眾多,雖說有些爭斗,可閑來無事,也能湊到一起說說話。
在這深宮之中,誰也不比誰好到哪里去,斗著斗著,又如何說不上算是一種藉呢。
可自從先帝駕崩,宮中的那些妃嬪便都被遷到了別,這宮中也只剩下寥寥幾個人。
也都閉門不出,可不是要冷清許多。
“娘娘,這里太曬了,咱們去那亭子里避避暑吧。”
悅紅扶著溫容的手,做到湖心的亭子里。
“娘娘,這宮里太悶,若是能出宮去走走,那就再好不過了。”
悅紅也還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孩,整日里陪著溫容困在這后宮,也是為難。
“是啊,若是能出宮就有太多的樂趣了。”
溫容也嘆道,只可惜都是奢。
“娘娘,您聽奴婢給您說個有趣的事。”
悅紅意識到自己說到了溫容難過的地方了,于是立即換了個話題。
“什麼?”
“娘娘不知道吧,陸嫣然可是丟了個大丑了。”
悅紅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講得是繪聲繪:“最可怕的是們還起手來了,陸嫣然把楚家小姐的耳朵都給拽破了,事鬧得可大了。”
悅紅里的楚家,那可是正經的勛爵之家,先帝在位之前就已經了封賞,是大安的安國公,正經上過戰場,立下汗馬功勞的人。
就算是陸家也要敬重三分,偏偏陸嫣然太過刁蠻跋扈,竟然惹了安國公家的姑娘,還壞了別人的相貌。
這事自然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解了。
“是因為什麼?”
溫容聽了都忍不住皺眉,那陸嫣然太過囂張,有一點口角便要毀了人家姑娘的相貌,實在是太過惡毒。
“還不是因為攝政王的事,”悅紅沒好氣的說道:“陸嫣然整日里炫耀自己馬上就要為攝政王妃了,早就有人看不慣了,楚家姑娘就是一個,可巧那日陸嫣然又在到炫耀,楚姑娘聽不下去,便說了幾句,那陸嫣然就手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溫容早該料到的,聞言,沒有了追問下去的:“天氣太悶了,扶我回去歇著吧。”
“是。”
而如今的陸家,已經鬧得沒法子了。
“這天氣如此熱,爹難道真的要罰兒在這太下跪上一天麼?”
陸家庭院之中,陸嫣然跪在石板上,滿臉的委屈與不滿。
聽見陸嫣然竟然還不滿,陸老爺氣得手里的竹板再一次舉起來:“你還敢嫌棄天熱,闖下這樣的禍事來,我沒打死你,就已經算是開恩了!”
“你個孩子家的,整日把自己的婚事掛在邊,也不嫌丟人,更何況人家攝政王本沒有表態要娶你,嚷嚷的滿城都知道,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你竟然還敢跟別人手,挑的還是安國公的孫。”
“我打死你!”
說著,陸老爺手里的竹板就要落下,被沈氏抱住手臂好歹給攔了下來。
“老爺難不真的想要打死嫣然不,嫣然,你快跟你爹認錯!”
見陸老爺是要真格了,陸嫣然心里也打鼓,這才不不愿的認錯。
“你一個孩子家,前些天傷了你妹妹的臉,如今又把楚家姑娘的耳朵給拉破了,心思如此狠毒!”
陸老爺順著氣:“你今日給我在這跪著,不滿兩個時辰,不許起來!”
“誰都不許求!”
說完,便苦著臉回去想辦法去了。
安國公的嫡孫那是當做寶貝一樣,跟男娃一樣教養,把一的武功都教給了,如今了欺負,安國公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怕陸老爺最近場更是不好生存了。
攝政王府,崔十八也完任務復命來了。
“已經按照王爺的意思,把那把重弓給楚姑娘送過去了。”
裴寒瑾之前不讓其他貴再傳他和陸嫣然的謠言,就已經算是給陸家一個警告了。
只不過沒想到陸嫣然毫沒有收斂,那裴寒瑾自然不會再手。
這次陸嫣然和楚家姑娘的事,也是裴寒瑾授意楚家姑娘去做的,代價就是那把金楠木做的重弓。
好在楚家姑娘拿錢辦事,做的干凈利索,也沒有讓這弓白白送出去。
“王爺你不知道,楚家姑娘拿到弓之后眼睛都亮了,那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日后陸嫣然就給了。”
崔十八想起來楚家姑娘看見重弓一副哈喇子都要流出來的樣子,便忍不住想笑。
“事辦下來就好,”裴寒瑾沒什麼表:“本王聽說的耳朵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