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孕肚,瘋批攝政王強奪孤寡皇后》 第二十七章牽連
出了那種事,太后也沒有把春云留在慈寧宮的打算,那只能時時刻刻提醒裴寒瑾做了什麼事,給添堵罷了。
春云現在已經被送到了原本教習宮的地方,太后給了口諭,可放歸家。
“奴婢打聽了,說是要明日才有人來接出宮。”
悅紅搖搖頭,不免也有些唏噓。
春云那樣出宮,若是家人不嫌棄還好,若是嫌棄的話,只怕是活不了。
“你替我去給送些銀子,悄悄的給了就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春云也是。”
溫容從袖子里拿出疊好了的銀票,放在悅紅手上,叮囑道。
“是,奴婢明白。”
悅紅點頭應了下去。
說到底,春云是因為自己這件事了牽連,若說做了什麼,卻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做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不太明智的選擇,并不至于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可心有愧疚是一回事。
溫容也并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給的那些銀票,足夠春云一家子一輩子的生活了。
只盼春云出宮之后的生活過的好一點。
溫容垂著眼眸,不由得想到了做了這件事的人。
自從出宮之后,便一直沒有在進宮為難,這倒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裴寒瑾,送了東西威脅完人,心里氣順了不,冷靜下來,就也想到了別的事了。
“慈寧宮出了那麼大事,溫容是什麼反應?”
“回王爺的話。”
崔十八早就知道自家王爺是絕對憋不住要問的,早早的就已經打聽好了:“那宮被太后放回家中了,溫二小姐讓悅紅給悄悄送了不銀子,至于別的,屬下便不知道了。”
溫容會做這些事,裴寒瑾并不奇怪。
只是溫容是個好說話的,他裴寒瑾卻沒那麼好的心思。
既然是那宮自己要作死,便怨不得他全。
“王爺,其實屬下覺得,咱們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囂張,萬一太后把這賬算在溫二小姐上,豈不是又要折騰溫二小姐了?”
崔十八忍不住提醒道。
聞言,裴寒瑾手上作一頓,抬眼:“太后又手了?”
“那倒沒有,”崔十八搖頭:“只不過以防萬一麼,溫二小姐又沒什麼靠山,太后想要拿溫二小姐實在是太簡單了,縱使咱們讓人在宮里瞧著,雖說能保溫二小姐無命之憂,可那些暗地里的小手段,咱們也管不了。”
崔十八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裴寒瑾不懼怕太后,可并不代表溫容也能像他一樣放肆。
再怎麼說,太后如今都是溫容的母后,想要拿溫容,只需要一個孝字便能讓越不過去。
不說別的,只單說前面幾次讓溫容罰抄佛經一事,便足以見得。
“這與本王有什麼關系?”裴寒瑾上這麼說著,可表現出來的卻不是那麼沒所謂的樣子。
是是是,崔十八還看不出來裴寒瑾的麼。
總之是天塌下來,都砸不壞他們王爺的。
崔十八不吭聲,裴寒瑾想要臺階下也沒有,憋著氣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的書,最終忍不住把手上的竹簡一扔。
“陸家現在怎麼樣了?”
“王爺是說陸小姐麼,被關在家里呢,這幾天都沒有什麼靜。”
崔十八一聽,立即就明白裴寒瑾的意思了,笑瞇瞇的。
“你準備些東西,改日送過去。”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裴寒瑾自然是對陸嫣然沒什麼心思的,只是既然陸嫣然是太后寄予厚的,那便去瞧瞧。
一個地方讓太后不痛快了,那便再給一個甜頭吊著,這樣才能穩妥。
裴寒瑾自暗暗想到,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竹簡,又看了看被放在袖子里的那方手帕,心中更加郁悶,于是也看不下去那書了。
“崔十八,拿兩壺酒來。”
不知送給春云的那點兒銀子有沒有發現,總之春云是被接出了宮了。
悅紅出去瞧了,來接春云的是一家子的人。
并沒有因為春云如今這幅模樣便出什麼瞧不起的意思,一路上都是那個哥哥給背著走的。
“那樣就好。”溫容淡聲道。
總歸是不會因為此事活不下去了。
“娘娘,這冰鎮的涼瓜奴婢看了,很不錯,娘娘吃一些,消消暑氣,也好休息。”
悅紅捧著一碟子冰過了的西瓜,勸道。
天氣熱,加上溫容今年似乎格外的不耐熱,即便是扇著扇子額頭上也縱使有一層薄薄的汗。
晚上更是不好睡。
悅紅自然是心疼溫容的,想著法子給消暑。
“……還是不了,這東西太涼,我怕吃了不住,你自己和其他人一起分了吧,給我拿一個沒有冰過就好。”
著盤子里紅紅的散發著清涼的甜氣的瓜,溫容說不想要吃也是假的,只是這東西確實是太涼了。
溫容不敢吃,若是從前只自己一個也罷了,最多是鬧鬧肚子。
可現在上還有一個,子又虛,李茉整日叮囑不讓溫容些寒涼的東西,哪敢。
猶豫了一瞬間,還是放棄了。
“那好吧,奴婢現在就去找個沒冰過的來。”
悅紅一想也是,放了盤子就往膳房里跑。
那涼瓜實在是太人,溫容撇過眼不去看,眼不見不饞,專心致志的看自己的書。
聽見門框邊輕微的腳步聲時,溫容正看到喜歡的地方,只當是悅紅回來了,頭也沒抬:“放這里吧,我一會兒再吃。”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悅紅應聲,溫容有些奇怪:“悅紅,怎麼不說話?”
待看清楚眼前之人,溫容的作一頓,臉上的表也變得有些疏離。
裴寒瑾靠在門框上看著溫容。
把溫容一瞬間的表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有些狂躁:“怎麼,皇后娘娘看見來的人是本王,就這麼不高興麼?”
溫容不作聲,可總覺得裴寒瑾今日似乎和往常很不一樣,好像有些失控了的樣子。
隨著裴寒瑾作的靠近,溫容很快就知道了哪里不對了。
“你喝酒了?”
溫容輕輕皺了皺眉,裴寒瑾上的酒氣之大,絕不可能是小酌幾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