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火葬場了嗎》 第4頁
卻只是一瞬,起的那一瞬,兩個奴仆就瞬間將箍住。
姜玉瑩腳尖踢著側翻的燒紙錢的銅盆,又輕碾還在冒著煙的香,雙眸含笑地,看著被狠狠按在地上的姜婳。
欣賞一番姜婳掙扎后,姜玉瑩彎著眼眸,挑眼看向還好好擺在香臺上的靈牌。
“不,二姐姐,靈牌不行!”姜婳紅著眼,聲音中已經全是祈求,拼命掙扎:“二姐姐,你放過姨娘,姨娘已經死了,二姐姐,求求你,放過姨娘。”
見掙扎,兩個嬤嬤直接一用力,一個上,一個跪肩上,齊用力,一聲悶響,狠狠將按死在地上。
姜玉瑩輕笑著,嫌惡地用手帕裹住靈牌,在姜婳目眥裂的目中,抬手,狠狠將靈牌砸碎。
姜婳被按在地上,看著碎裂滿地的牌位。
“姨娘……姨娘……”拼命掙扎起來,毫不在意手和臉都被地面磨破了,只是拼命地掙開,想要把碎裂的牌位拾起來。
可無論怎麼掙扎,兩個嬤嬤都死死按著。
見眼神憤恨,姜玉瑩向走過來,隨意將手踩上的指尖,輕輕一碾,笑意嫣然。
“三妹妹,如何哭了呢,現在便哭了,以后可要怎麼辦呢?”說著,高傲的小姐俯下頭,在耳邊笑道:“你再猜一猜,你之前向祖母求的江南莫家的婚事,是誰毀的?”
姜婳怔住,死死看著姜玉瑩。
真的是?
姜婳雖早有猜測,但是真正聽見的那一刻,心中還是生出了抑制不住的悲憤。如果那門婚事在,姨娘就不會自殺的,祖母答應了的,只要出嫁,姜府就放了姨娘,姨娘可以同一起離開的。
為什麼……為什麼啊?
不要命似地向姜玉瑩爬去。
兩個嬤嬤見掙扎厲害,直接重新跪在上,將子骨狠狠到地上。紅著眼,咬牙看著笑意嫣然的二姐姐,角之間直接破出了。
聽見自己哭著喊:“為什麼,為什麼,姜玉瑩,我從來沒有,沒有得罪過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抖著,又帶著止不住的絕,一遍一遍地重復著“為什麼”。
姜玉瑩笑意璀然的眉眼頓時冷了下來,一腳踩上了姜婳的臉,眼眸森寒著棺木中的人,冷聲道:“都給我拆了,一個妾,死了便死了,靈堂,祭拜,我看府中人是太閑了些。”
“不,不要。”姜婳手試圖揮開桎梏住的嬤嬤,但是一個小姐的力量,如何能抵得上三個嬤嬤,極度掙扎后,還是被按在地面上。
那時已經分不清和灰塵了,只記得在反抗不了的桎梏下,一點一點,看著姨娘的靈堂被全部砸掉。
怔怔地看著依舊笑意璀然的姜玉瑩。
想起這十幾年的欺,想起那只被剝皮的小兔和相的嬤嬤,想起推開門姨娘的尸被一白布掛在房梁之上。
眼中的一點一點散去。
最后昏過去的時刻,一直在想。
為什麼,姜玉瑩這樣的爛人,要活的,比,比姨娘輕松百倍呢?
等到再醒來時,邊只有一個不相的丫鬟,不是曉春。
那丫鬟見醒來,就只說了一句:“季姨娘已經下葬了。”
能怎麼下葬……昏過去之前,看見,棺木被放了刺鼻的油,燃起了烈烈的火,火吞噬了姨娘的臉……
怔然看著床簾,等了整整一日。
想,即便姨娘只是妾,即便姜玉瑩是嫡小姐,即便府中那些人對姜玉瑩向來偏頗。但是,一個嫡小姐砸了姨娘的靈堂,焚了姨娘的尸骨,這般荒唐事,總得給一個說法的吧。
但等了一日,也未等到一人。
傍晚時,不顧滿的疼意,掀開了被子,隨意穿了一裳。
推開門時,那個不認識的陌生丫鬟,正在院中睡覺。
眸呆滯,向著院外而去。
一路上,見了三兩個丫鬟,看見那一瞬,便開始竊竊私語。聽了一兩耳,腦中卻恍若斷線般,本聯系不起來。
向外走去,甚至不知道要去找誰,去干嘛?
這個府中,到底還能,尋誰呢?
還有意義嗎。
姨娘已經死了,靈堂已經砸了,尸骨已經焚了,為姨娘上的香,燒的紙錢,祈的福,都沒了。
去尋姜玉瑩?
手無縛之力,都掙不開姜玉瑩邊的嬤嬤。
去尋祖母討個公道?
可在床上躺了一天,祖母邊的丫鬟都沒有來一個,還有什麼確認的必要嗎?
去尋父親?
去尋哥哥?
一邊想著,姜婳一邊笑了出來。眸子里全是淚,走路都著腳步。著這生活了十幾年的府邸,一邊大笑,一邊滿臉是淚。
荒唐。
真是荒唐。
還能尋什麼?
著自己那一雙滿是傷的手,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緩慢收。但是在混沌之中,又想起了兒時姨娘著的臉,溫對描繪江南那個小水鄉的風的模樣。
姨娘總是對說,生死有命,但雪團兒一定會好好長大的,姨娘同神佛說好了的。
騙子。
都是騙子。
姨娘也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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