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火葬場了嗎》 第14頁
能如此閑暇的原因,自然是因為——
夫君不在府中。
前些日子,夫君被圣上派去淮南了。之前送回來的書信,只說不知何時回來,現在還未啟程。那算算書信到的日子,即便隔日便啟程,最快也要兩日后了。”
這些天就多忙碌忙碌,總不能到時候夫君忙碌了半月回來,這個做娘子的,反而沒時間了。
這般想著,姜婳坐到了書桌前,翻開了一本新的賬本。
“橘糖,再點盞燈。”
橘糖搖頭,也知道勸不,點好油燈,便下去準備夜宵了。
*
隔日,姜婳正在書房看賬本。
橘糖推門,有些氣吁吁,歡喜道:“娘子,公子回來了。”
姜婳閉上賬本,眸中七分歡喜三分訝異:“不是明日嗎?你此時來報,豈不是夫君已到了府中。”
姜婳聲音多了幾分懊惱,忙閉上賬本,向大廳走去。走到途中,看了看自己上的裳,又想起了這幾日為了省些時間,未施脂的模樣,一陣頭疼。
橘糖笑著打趣:“公子才不在意這些呢,況且娘子花容月貌,天仙之姿,不施脂,在公子眼中,也是世間最好看的娘子。”
一邊說著,橘糖一邊裝模作樣幫姜婳扶正了青玉簪。
半月未見,姜婳步子已經邁得比平日急。但禮數擺在那,還是沒有提著擺跑起來。
雖然已經快十年,互相什麼模樣都見過,但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謝晚,姜婳還是紅了臉。
剛到門外,就聽見一道怯弱又的聲:“表哥。”
橘糖蹙了眉,姜婳卻沒什麼反應,只是慢了步子踏進去,看向那個坐在主座之上,正在飲茶的清冷公子。
“夫君。”
“怎麼今日就回來了,上次寫的書信,按理說應該是明日的。”上前一步,因為有旁人在大廳中,也沒有直接過去。
適才對謝魚婉清冷疏離的公子,此時邊卻帶了笑意,上前一步牽住了姜婳的手:“走的水路。”
橘糖歪頭,輕笑一聲。
公子還是這德行,明明就是想早日見到娘子,偏只說走的水路。
被牽住手的姜婳指尖微紅,禮數使并不會將這半月的思念訴之于口,只是用微紅的指尖輕輕挲著謝晚的虎口,邊是婉約的笑意。
見狀,橘糖走到謝魚婉前。
“謝小姐,這幾日娘子繁忙,未來得及帶小姐悉丞相府,小姐隨奴來。”
謝魚婉像是還想說什麼,看見面前的一對璧人,眼尾微紅,怯弱地同橘糖走了。
一時間,大廳中就只剩下謝晚和姜婳。
橘糖意圖,昭然若揭,姜婳紅了臉:“橘糖就這樣,夫君莫見怪。”
芝蘭玉樹的謙謙公子輕笑著,如冰雪一般的清冽嗓音,了平日對旁人的幾分冷:“嗯?”
姜婳將人送他懷中,手小心住袖,等到能隔著錦服聽見他躍的心跳聲,才小聲道:“夫君,半月未見,我很想你。”
謝晚將抬手,將纖細的腰摟住,隨后輕輕著烏黑順的長發,輕聲“嗯”了一聲。
*
為丞相,謝晚平日有諸多公務。
淮南的事,并沒有天子預想的那般簡單。同姜婳纏綿片刻后,謝晚也去了書房,準備將淮南的一切整理文書,明日去上呈。
姜婳自然也回去書房,理府中事。
橘糖見到姜婳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小聲嘀咕了幾句。
姜婳約聽見,紅了臉:“橘糖!”
橘糖眨了眨眼,立即做了一個捂的手勢,然后馬上溜了出去。
姜婳臉上熱度未消,只能打開賬本,讓自己冷靜冷靜。不是夫君,白日做這般事,會......會......害。
賬本的邊角被扣,鼓著臉,手挲著。
心,還是跳得好快。
怎麼回事,今日賬本也不管用了?
*
隔日。
“砰——”
姜婳抬眼去,橘糖正氣鼓鼓走進來。
隨后又是一聲。
“砰——”
姜婳茫然,開口:“橘糖,怎麼了?”
橘糖眼圈有些紅了,側過子,不給姜婳看。
姜婳還沒說什麼,就看見橘糖一邊側躲著,又一邊看著。
姜婳持續茫然,想起剛剛耳鳴的兩聲“砰——”,又好氣又好笑。
橘糖咬,最后把整個人都背對姜婳。
姜婳知曉,這是不得不先開口了,上前一步,將自己正對著橘糖,溫哄道:“怎麼了,這麼委屈,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如果我不占理呢......”橘糖又轉了子,就是不看姜婳。
姜婳從未見過橘糖如此模樣,但馬上道:“那我也給你做主。”
橘糖這才哭出來,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嘩嘩而下。
姜婳被嚇壞了,忙用帕子拭:“怎麼了,誰欺負我們橘糖了,沒事,沒事的。”
橘糖一邊泣哭著,一邊道:“娘子將那謝小姐送回族中吧,送回去,,莫懷因為,因為,罵我。”
姜婳大驚,一邊著橘糖的頭,一邊心疼道:“好,我修書一封,將人送回去,橘糖別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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