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火葬場了嗎》 第15頁
剛剛還淚如雨下的人頓時停下,甚至哭嗝還在,但是邊已經有了笑意。
還在為拭眼淚的姜婳一頓,用帕子輕拍了一下橘糖:“過分。”
橘糖搖了搖姜婳的手:“可是娘子答應我了,答應我了,快寫信吧,就說因為我橘糖不喜歡這位謝小姐,所以......”
“胡言,怎可如此寫。”
即便橘糖緒已經正常了,姜婳還是擔憂地著:“到底怎麼了?”
橘糖撇:“我又沒撒謊,莫懷因為謝小姐,罵我不知禮數,尊卑不分。他憑什麼因為謝小姐說我?他以為他是誰,我橘糖就只是小小地喜歡他,他真當能憑借我這份喜歡,對我說三道四了?”
莫懷是橘糖喜歡喜歡的人。
這是全府人都知道的事。
姜婳看著嘟的橘糖,總覺得橘糖有些事瞞了,但是既然橘糖不想說,也不會去問。
至于那位謝小姐,姜婳遲疑了一下,既然橘糖不喜,那晚上同夫君說一聲,在族中那邊尋好安置的人家,再送回去吧。
見到娘子真提筆寫著書信,橘糖滿意地瞇起了眼。
姜婳一邊寫著書信,想著如何委婉地能將人送回去,一邊看著橘糖。
見到橘糖緒終于算是穩定了下來,才松了口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橘糖為何對撒謊,不太在意。
橘糖生良善,平日就算厭惡何人,也不會表現地如此明顯。今日這番舉,怕是那位謝小姐實在惹惱了。
甚至有些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能夠讓橘糖在面前不顧禮數,哇哇大哭,又毫不掩飾地表達厭惡。
僅僅因為莫懷?
姜婳幾乎是直接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
自然,不僅僅是因為莫懷。
姜婳看不見的地方,橘糖纖細的手指錯著,扣著木凳,像是在忍極致的憤怒。
莫懷?
橘糖的確慕這個人,但是那也僅僅只是橘糖個人的慕。
不會牽扯到娘子。
換言之,無論那謝小姐對橘糖做了什麼,都一句話不會在娘子面前說。
要送那謝小姐回去,最為難的人,只會是娘子。
只是,那謝小姐千不該萬不該,如此忍耐不住,公子才回來一日,就千方百計去接近公子,讓那點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倒不是怕公子會被,而是,怕這件事傳到娘子耳中。
族中人明知道娘子的傷心事,還將這家世同娘子姨娘有八九分相似的謝小姐送過來,生生了娘子的心。
若是這謝小姐的勾搭行徑傳到娘子耳中,娘子即便上不說,心中也定是傷心的。
同姨娘有關的事,自姨娘自盡那一年起,就沒有一件是讓娘子不傷心的。
橘糖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娘子純善,橘糖可不。
第八章
晚間時候。
姜婳一早收起了賬本,想著等會該如何同夫君提起將謝小姐送回商這樁事。
一邊垂頭,一邊輕笑。
半個月未同夫君相見,今日一開口,卻是要說這種事。
但禮數得周到,族中人既然有那方面的意思,貿然將人送回去,定是要同夫君商量一聲的。
不過,從前這樣的事也許多,最后夫君都只是說了句:“送回去便好。”
因為說的多了,有時候都是直接將人送回去了,晚間再假裝詢問夫君一聲。
本就是全個禮數,這謝小姐倒是不能像從前那樣。一是因為謝小姐是夫君族中的人,二是因為最開始是答應暫留謝小姐一段時間的。
這件事,同夫君說一聲后,得再去好好安排一下。
*
夜間。
謝晚回房的時間有些晚,姜婳這幾日熬的有些晚,一時也忍不住昏睡了。
等到迷糊醒來,就看見謝晚正站在面前,溫地看著。
迷糊地了眼,抬手牽住他的手。
謝晚任由拉著,直到伏在他膛前。他聽見的聲音有一種剛醒過來的:“回來了。”
“嗯。”
姜婳站起,清醒了幾分,又想起來橘糖的事,才全然清醒過來。
看著迷糊地甩著腦袋,謝晚溫一笑:“困了就去睡。”
姜婳搖搖頭,直直看著他。
半月未見,很想他的。
才不想,現在就去睡,況且還有橘糖的事。
徘徊著伺候謝晚更,手指尖搭在他玉腰帶上時,小聲說道:“族中人前些日送來一個姑娘,名為謝魚婉,世可憐,十分伶俐。”
平日一般這時候,不等說出下一句,夫君就會讓將姑娘送回去了,姜婳如往常一般等著,抬眸,卻看見了謝晚一雙眸中多了些思索。
心一怔。
夫君在思索什麼?
夫君為何會思索。
隨銥誮后,就聽見謝晚清寒的聲音。
“外人到底不算知知底,不如就橘糖吧。”
橘糖?
納橘糖為妾?
姜婳住謝晚腰帶的手一滯,滿眸驚惶。
兩人相無言間,謝晚才知道大抵是自己會錯意了。見姜婳夸那姑娘伶俐,他以為是姜婳在府中無聊了,想尋人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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