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化鯨》 第9頁
姜思鷺不太會玩這種本,去之前在網上看了一點劇。也不好直接看答案,只看見有人說,劇負面引導,無辜的金魚妖是最容易被投死的。
結果到店一本——
好,姜思鷺喜提一只金魚妖。
一旁發本的段一柯:“推理本嗎?”
姜思鷺:“不……”
他作為DM也不好多說什麼,沉默片刻,簡短道:“保重。”
這場劇本殺10人團,有些關鍵角得去更室換戲服。金魚妖倒是沒服裝,姜思鷺提前進房間,正撞見狐姐和段一柯說話。
“你能帶就帶,別撐,”狐姐說,“這兩天也是人員沒周轉開,你明天休息吧。”
說完,抬頭看見姜思鷺,示意道:“你同學來了。”
屋子里很快只剩他們兩個。
外面鬧哄哄的,是玩家在挑服,狐姐去維持秩序。屋子里靜悄悄的,窗簾半掩,暮給桌椅鉤上一層金邊。
段一柯半靠在椅背,襯挽到小臂,腕上是一款純黑的男士手表。分揀東西的時候,他的骨節微微凸起,顯出青的管。
很適合綁起來……
。
姜思鷺被自己的腦回路嚇了一跳。
段一柯抬頭看見變幻莫測的表,問:“怎麼?”
姜思鷺瘋狂搖頭,急忙轉移話題:“你怎麼了,什麼別撐?”
“哦。”
段一柯頓了頓,然后說:“沒事。”
姜思鷺言又止。
細看之下,他臉不太好。
還差5分鐘就要開場,挑好服的玩家們陸續走進房間。姜思鷺了個心眼,坐到了離段一柯最近的座位。
有點擔心。
一種……非常莫名的直覺。
雖說不是推理本的大佬,但姜思鷺這個月頻繁出劇本殺館,再加上作者份,還是有點洗清自己嫌疑的功底。前半場快結束時,玩家們開始投票,第一投死的竟然是一個發言過于集的白狼。
段一柯把幾個證據擺上臺,說:“白狼冤死。”
“靠!”那男生痛呼,“我真是好人啊!”
另一個玩家悠悠接了句:“好人死于話多。”
“行了行了,”演倉鼠的男生站起來,“該中場休息了吧?我出去喝口水,這玩意太費腦子了。”
坐了太久,一到休息,所有人都出去了。姜思鷺回了幾條信息,又等了幾分鐘,然后起去洗手間。
刻意和別人錯開時間,洗手間里也就沒什麼人。
除了段一柯。
這家劇本殺館是男共用的鏡子和水龍頭,姜思鷺去的時候,段一柯單手扶著洗手池的邊沿,腰微微彎著,頭得很低。
從后面看,背影寬闊而瘦削。
有些意外,快步走上去,輕聲喊:“段一柯……”
男生閉著眼,沒有回答。
把手覆在他的背上。
冰涼和抖隔著服傳出來。
一時無言,半晌才開口:“我要不要去找狐姐……”
“沒事。”
段一柯悶聲說,然后睜開眼。
生的手心而溫暖,熱量從后背源源不斷的傳到全,胃里一時竟然沒那麼痛了。
他了口氣,右手握住姜思鷺手腕,把的手從后背拿下來。。
被他手指到的皮冰涼徹骨,姜思鷺才覺出況嚴重。反握他手腕,語氣開始焦急:“你哪里不舒服?”
“吃飯不規律,”他說,“沒事了,你先回去。”
“可以請假啊。”
“還在工作,”段一柯垂眼看,睫的影打在蒼白的臉上,“已經好了。”
姜思鷺實在惱火。
偏偏他痛得要命又一臉平靜,讓連句重話都說不出口。僵持半晌后,姜思鷺松開他,扭頭就走。
段一柯用溫水洗了把臉,很快回到了房間。又等了大概半分鐘,生從外面端著一次杯子走進來,“咣當”一聲坐下。
熱水推到段一柯手邊。
男生垂眼看了下,又見對方黑著臉,一副完全不想和自己講話的樣子。
他嘆氣,用手指勾過水杯,抿了一口。
再抬頭,姜思鷺的臉……
算是緩和一點。
劇本殺下半場開始。
玩家們忽然發現,那個上半場不太講話的金魚妖,這一場忽然推理得又快又準,瘋狂推進流程——
但你又不能說破壞了游戲驗,畢竟人家是真的……就覺隨便下腦子,然后看出了破綻。
直到最后一關證環節,劇才再次卡住。
最終的懷疑對象集中在倉鼠和金魚妖上。而在劇的負面引導下,玩家們不由自主地糾結起金魚妖的證。
哄哄的房間里,姜思鷺瞥了一眼段一柯——他已經五分鐘沒講話了,臉上雖然沒什麼表,但右手握桌角,用力到骨節開始發白。
應該是真的很疼。
好煩。
姜思鷺忽然惱火起來。一敲桌面,大聲說:“不是,這很難理解嗎?”
所有人都安靜了。
噼里啪啦把證據捋出邏輯,姜思鷺可謂聲如洪鐘:“為什麼你們非要糾結金魚妖的那些信件的日期呢?這都是很明顯的干擾選項啊!甚至還有一封信是偽造的,這就是在引導你們投死金魚妖啊!真正的關鍵只有倉鼠的那個包裹,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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