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雪山[男暗戀]》 第2頁
阮靈真看著姑娘閃亮亮的眼睛,搖頭拒絕,“要和朋友去參加家宴,你們去吧。”
方圓心下了然,想起自己師父那個開卡宴的帥氣男友,心領神會地比了“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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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方圓告別,阮靈真獨自下樓,去地下車庫拿事先準備好,放在后備箱的賀禮。
一盒雙聽裝的開園猴魁以及素問齋的應季養生食匣。
循矩且不易出錯。
取好賀禮,拿出手機打算給梁恪打個電話,剛點開通訊錄,“梁恪”二字就隨著電話鈴聲的乍起出現在屏幕中央。
接了起來,對面清朗男聲響起:“靈真,我快到會議中心了,你結束了嗎?”
阮靈真提著賀禮,隨手鎖好車,“結束了,我在停車場拿東西,馬上出來。”
梁恪聞言阻止:“外面雪大,怪冷的,你別跑了,我直接開去地庫,你在哪個區?”
阮靈真四下看了看,給了準確的地點。
不一會兒,一輛黑SUV從口拐進來,梁恪降下車窗,看向站路側的阮靈真,勾一笑,對偏了偏頭,示意上車。
阮靈真笑著走過去,將賀禮放進后備箱,繞至副駕開門上車。
梁恪這幾天在鄰市出差,公司臨近上市,忙到腳打后腦勺,今天還是從會議桌上匆匆趕回來的。
他歪頭看一眼副駕上正在扣安全帶的阮靈真,“怎麼好像瘦了?”
阮靈真聞言,看他一眼,“才一個禮拜,我這瘦的也太快了吧。”
梁恪笑起來,承認自己是在找話,啟車子離開地下停車場,看眼放在上的包,“沈佩然給你休假了?”
阮靈真拿著手機,按照這些年的慣例,復盤今日傳譯過程中對幾句古言典句的翻譯是否到位,順便再琢磨一下還有沒有更準確的翻譯方式。
低低應了聲:“嗯。”
梁恪默了幾秒,才又接著道:“失眠還沒好?”
阮靈真從今年年初就開始被失眠困擾,起初只是睡時間變長,從一小時到兩三個小時不等。
后來進階發展,開始變四五個小時,最后直接變一整宿合不了眼。
期間中西醫看了不,吃了藥,總算能安睡幾小時,但只要藥一停就又開始失眠。
各類助眠手段都試了,見效甚微。
這也是沈佩然給休假的主要原因,還戲說:“元初還沒熬上市呢,你可別中途出什麼意外,那我可虧大了。”
最終本著多活一日,就能被多“榨”一份價值的資本家宗旨,給批了半月的假。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阮靈真忽然覺得一側的腦袋又作痛起來。
長時間的睡眠不足,讓經常偏頭痛,曾一度嚴重到需要吃止痛藥的地步。
放下手機,靠上椅背,闔起雙眼,了額角,“沒有,這段時間還好,還算能睡著兩三個小時,午休也能瞇上一會兒。”
雖然睡時間依舊很長,但也算有改善。
梁恪皺了皺眉,“再換個醫生看看,實在不行就繼續吃藥,你這一直睡不好遲早吃不消。”
阮靈真應:“打算找時間再去看看中醫。”
之前去看中醫,吃藥是一方面,生活作息也是一方面,但一忙起來本沒辦法嚴格按照養生作息來休作。
家里長輩看吃西藥也跟著急,都勸找個有經驗的老中醫瞧瞧。
阮靈真的爺爺是忠實的“養學”,深層次點兒來說也可以稱作“國學”。
沒事喝喝茶,練練太極,八段錦、五禽戲這些也都是駕輕就,中醫中藥更是日常保健之必需。
阮靈真說他倆再鉆研鉆研可以直接座診號脈了。
二老退休前是航天大學的教授,很自知之明地擺擺手,“你要是讓我倆去說說流力學,那能說個三天三夜,這看診號脈可不行,業有專攻。”
梁恪不太信中醫,但見阮靈真眉眼間的疲憊,便也沒說什麼。
阮靈真眉心,忽然覺得車中香薰的味道有些陌生,隨口問了句:“你換香薰了?”
梁恪鐘木質香調,車載香薰一直用的是一款北歐老品牌的經典愈創木油香。
今天味道忽然變了。
是與木質香基調完全背馳的花果調,酸甜莓果夾雜著清新蘭香。
讓人聯想起的不是職場英,而是青春洋溢的靈。
完全不是梁恪的風格。
梁恪聞言微頓,答道:“Kari買的,之前的用完了,剛好去商場,讓幫忙隨便帶了一瓶。”
說完松弛一笑,“我不太講究這個,怎麼,不喜歡這個味道?那我回頭換了。”
Kari是跟在梁恪邊六年的助理,三十歲,已婚有一,是一位雷厲風行的金牌特助。
阮靈真搖搖頭,額角的裂痛開始明顯,結束聊天,繼續閉目養神。
不知是不是這兩天連著高強度的工作終于讓的神經知到了疲倦,阮靈真在途中淺淺瞇著了一會兒。
再醒來時車子正在下高架,先前市中心現代都市化的高樓大廈皆轉變了白墻黛瓦式的江南建筑。
阮靈真的視線在窗外景停留片刻,開口問:“到城南了?”
南臨是正統江南地界,古鎮建筑并不稀奇,但水鄉之貌保存較為完整的只有城南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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