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太子後我死遁了》 第28頁
他只確認主人沒有反對,這才跟隨劉甫離開。
只說被“營救”回來的織霧面始終雪白,好似到了不輕的驚嚇。
大概這場事件對而言是真的過于刺激。
織霧不知何時渾渾噩噩昏睡過去,再醒來時,發覺自己竟睡在了榻上。
門外是楊大嫂頗為擔憂的語氣,似乎正在細心叮囑什麼。
“阿霧了驚,這驚的藥是定要喝的……”
跟著便是另一道極溫潤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淡然語氣答了句“勞煩嫂子費心”。
織霧剛睡醒來,人都還有些懵。
接著,便看見仍然不曾扯去虛假偽裝的男人,手里正端著一碗藥自門外朝走來。
織霧:“……”
栗的視線再往上挪幾分,對上對方頗為審視的目,織霧當即指尖一。
連忙自榻上坐起,口中輕道:“怎……怎敢勞煩夫君為我熬藥?”
晏殷緩緩坐于榻前。
他打量著的臉,語氣似有所指。
“阿霧先前照顧我那麼多次,我照顧阿霧一次又有何妨?”
看著他從容攪拌藥湯的舉止,織霧看著都覺心跳艱難。
換做是旁人,被待折磨那樣久,還親手給對方熬藥,只怕也只會趁機下一碗見封的毒藥……
織霧越想越慌。
可等待湯藥不燙的過程中,再是心慌也都一副乖乖模樣。
偏偏在晏殷將藥碗靠近時,榻上的人便霎時頭暈一般,子地朝藥碗的方向倒來。
眼看著藥碗就要順利被織霧撞翻,豈料男人腳不便,可手卻不鈍,只借著自高出織霧許多的優勢輕易便抬高了藥碗。
為了做出弱無力才摔倒的真實模樣,織霧自是沖著實打實的真摔去做。
因而被男人躲開藥碗之后,竟都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一黯,綿的上半竟直直倒在了對方懷里。
饒是織霧面皮再是乎,鼻尖蹭上那凸起的蒼白結瞬間,仍是無可避免地涌上一陣酸脹。
可下一瞬,鼻息間便嗅到了一極冷的氣息。
是一極其清淡的冷香自男人領口出。
那香極淡且著寒意,讓人瞬間聯想到純潔無垢的白雪……
原該是再旖旎不過的景,若放在從前,織霧指不定要面頰漲熱,覺得自己占了老實的丈夫天大便宜。
可當下,知曉他就是太子晏殷,織霧嚇得頭發幾乎都要炸起。
僵得不敢,看起來反倒更像是主投懷送抱。
“阿霧……”
在對方齒間才吐出兩個字時,織霧立馬攥住他的襟重新支起上,只當自己是不小心。
強行按捺下心口的慌,語氣道:“夫君,明日一早我們便離開這里好不好?”
他們本就是要離開這里。
織霧這時候提出竟也不覺突兀。
只是了一場驚嚇過后,眼眶微微的紅,看起來愈發好似可憐的白兔兒,方才酸脹的鼻尖也惹得烏眸生出一層濛濛霧氣般。
顯然是這次的事將嚇得不輕。
男人不聲地拂過襟口被手指出褶痕的位置。
晏殷不喜旁人,又有著輕微潔癖,對外來侵蝕自己的氣息自也極其敏。
襟上沾染了一花香。
在他不聲拂過時,似又旖旎地纏繞在指節之上,揮之不去。
晏殷自是聽清方才的話語。
只不過……
“要去梅鎮的事,你果真想好了?”
他的指尖抵在藥碗旁,心頭何嘗不覺詭譎。
落到刺客手中,似乎也仍然不能使得記憶恢復。
這也更加進一步驗證了晏殷的猜想。
比起“失憶”,晏殷與生俱來對世事察敏銳的能力告訴他。
看起來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人果真是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白指尖掩著心口輕聲道:“梅鎮畢竟是我與夫君的家鄉,想必那里會更加安全。”
上的話雖如此,可就在方才,織霧竟電石火間想到了后面會發生的事。
東宮的人既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明日一早離開只怕都算遲了。
亦是想起徐老伯先前說過,北邊有個匪窩,想要安全就走西邊。
那時織霧還覺這是一重潛在的危險,現下想來,竟也會是當下唯一可以自保的機會。
既然太子注定會落到土匪手里,那……
想來從中推波助瀾一把,也應該不會太難。
織霧當即在心下做出了一個極其驚險的決定——
屆時等他被土匪抓走后,要不了多久,他的人就會趕到前來營救。
而在這段通過陷害男主才得以拖延的時間里,想來也足夠織霧逃跑才是。
*
在這之前,徐老伯曾多次勸告村里人別走北邊的路,可從未有人將他的話當一回事。
織霧當天原想將客人運去北邊渡口的馬車直接包下,順道勸同樣要去渡口的村民改日外出。
可這麼些年幾乎沒人遇到過土匪,連徐老伯的話都不聽哪里會搭理織霧這麼個面皮生的年輕子。
待織霧提出拿錢包車,村里人一筋只當一外鄉人想要拿錢砸人,當場就要排不準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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