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還有旁邊那些，是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全部帶回家吧。”

鐘瑾，“……只能帶走一個”

小瞳眨眨大眼睛，“哦”。有點失的樣子。

鐘瑾，“……最多兩個。”

在裝店里逛了幾圈，小瞳的電量終于快要耗盡了，掛在鐘瑾上打起了瞌睡。鐘瑾在店員的推薦下隨便買了幾套服，一手拖著孩子，另一只手拎著幾個購袋走出商場。

剛回到酒店，鐘瑾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和對方說了幾句，又看看仰面躺在床上的鐘雲瞳，對那邊說，“能麻煩你上來一趟嗎？”

過了十幾分鐘，門口響起敲門聲，鐘瑾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生，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材拔，眼睛明亮，看起來特別颯爽。

生看到鐘瑾，笑著了一聲，“鐘隊。”鐘瑾之前在京市的時候，職務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所以京市這邊的人見面都還是習慣地他“鐘隊。”

“杜醫生，好久不見。”

鐘瑾轉走進房間里，從行李箱里拿出證袋裝著的兩把牙刷，走到門口，遞給來人，“電話里和你說的事，麻煩你加急測一下這兩份樣本的DNA。”

“行，明天中午前發給你。”杜馨知道鐘瑾的職業特殊，也沒多問。

“鑒定費用你發給我，我手機上轉給你。”

杜馨又笑了一下，“好，你怎麼沒找我師傅？以前你的樣本都是師傅驗的。”

“這次是私事，就不找證中心了，麻煩你了。”鐘瑾再次道謝。

“麻煩什麼啊，我也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杜馨晃了晃手里的證袋，“鐘隊，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再見。”

*

早上，鐘瑾被一陣催命般的鈴聲吵醒，推開趴在他口上睡得跟小豬一樣的鐘雲瞳，在床頭柜上到手機，看了一眼來電，接起電話，

“于飛揚。”

電話那邊的氣聲有點大，聲音也顛簸，應該是在跑步，“你回京市怎麼不聯系我？”

鐘瑾閉上眼睛，打了個淺淺的哈欠，“嗯。”

“你這次回來待多久？”

“兩天，周一前走。”

“見一面，和我見一面你再走，別不夠意思啊鐘瑾，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鐘瑾從床上坐了起來，穿上拖鞋走進衛生間，“杜馨沒告訴你我住哪里？”

“沒，規矩都懂，只告訴我你回來了，別的沒說。”

鐘瑾單手牙膏，“行，我發地址給你。”

于飛揚是鐘瑾的發小，倆人一起念了小學中學，又一起考上公安大學，鐘瑾學偵查，于飛揚學法醫專業，畢業後又一起考進市局。倆人不但興趣相投，連人生軌跡也幾乎是一致的。

包括後來鐘瑾的案子，只要涉及到法醫鑒定的，都是于飛揚負責。昨晚來取牙刷的杜馨就是于飛揚的徒弟，實習期于飛揚帶過，只不過杜馨現在還沒考進證鑒定中心，目前在一家高端私立醫院做鑒定科醫生。

于飛揚到酒店的時候，小瞳已經醒了，正頂著一頭像是被雷轟過的頭發刷牙。

站在椅子上，面對著鏡子，牙刷在里瞎鼓搗。鐘瑾站在浴室門邊指導，

“上下平行刷。”

小瞳里含著牙膏沫，聲音含糊，“什麼做平行？”

于飛揚擰著眉在一邊看了一會兒，看得真焦慮，他直接邁步走進浴室里，親自握著牙刷，幫小瞳刷牙。

刷完牙，于飛揚用手著小孩的下，“張，叔叔看看牙。”

小瞳聽話地張大，“啊。”

于飛揚認真看了看，“唔，據中切牙，側切牙，尖牙，第一二磨牙的發育況來看，目測年紀在3-4歲之間。”

鐘瑾正在整理床鋪，順手撈起一個枕頭劈頭蓋臉地朝于飛揚扔過去，“滾。”

因為職業的特殊，知道有的案件信息是保的。對于鐘瑾邊多了一個陌生小孩兒這事，鐘瑾沒提，于飛揚一個字都沒問。就像是普通的老友重逢，于飛揚開車載著鐘瑾和小瞳穿梭在悉的大街小巷，去到他們以前經常吃的一家雜醬面館。

面館很小，開在老胡同深，不是本地人本很難找到。

鐘瑾和于飛揚聊了些有的沒的，小瞳一直很努力地和面前比頭還大的面碗做鬥爭。面碗實在太大，本不好控制，關鍵是面還特別長，小瞳好不容易挑起一長長的面條，張開從中間咬斷，還沒嘗到滋味，溜溜的手搟面就從里了出去。

于飛揚看了一眼，對說，“你從頭上吃，你別從中間吃，從頭上吃就能吃到了。”

說完話，又扭頭去問鐘瑾，“你還記得我們高中的邱容嗎？育特別好的那個。前個月為自殺，跳湖了，還是我給做的鑒定。”

鐘瑾怔愣了好大一會兒，邱容他有印象，高中的時候邱容和他前妻秋笙的關系很好，兩個生經常約著一起上廁所。鐘瑾那時候還對生一起上廁所這件事表達了疑，多尷尬啊？

“世事難料，誰能想到，我們都這把年紀，奔三的人了，還會有同學為自殺？”于飛揚嘆了一口氣，余瞟了鐘雲瞳一眼，聲音猛地拔高，

“哎，我，你這倒霉孩子，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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