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瞳，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現在好好聽我說……你不要嬉皮笑臉的。”

小瞳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捂著點點頭，“好的好的。”

鐘瑾又說，“我以後的工作會有點危險，你留在我邊不安全，所以我要把你給國家，有人會調查你的世，也會有人好好照顧你養你長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瞳抿著，直勾勾地盯著他，“不知道。”

鐘瑾又換了更直接的表述，“我不能養你，會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來照顧你。”

小瞳出手抓住鐘瑾的，大聲道，“不要。”

鐘瑾輕輕嘆氣，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但你記住，我不能養你，不是你的原因，而是我不可以。因為我的工作很危險，我的家人也曾經因為我失去了生命，所以我不能留你在邊。以後無論你在哪里，我都會暗中看著你好好長大的。”

小瞳歪著頭認真想了想，不能理解鐘瑾所說的全部的話，但聽懂了一部分，因為危險，所以不能把留下。

“沒有關系的，危險的時候，我會跑掉。”瞪著溜圓的黑眼睛，認真解釋道。

鐘瑾了的帽子下圓圓的腦袋，“你的這麼短，跑不過別人的。”

小瞳放開鐘瑾的，朝他眨了眨眼，就在他面前慢慢地消失不見了。

人在極度震驚的況下，大腦是空白的。鐘瑾看著眼前的虛空，瞳孔瞬間收，要不是上還有被抓皺的痕跡，他都要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做夢了。

逐漸回過神來，鐘瑾又懷疑自己的神出問題了，一個小孩眼睜睜在他面前消失不見，除了魔，鐘瑾還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朝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里喊了兩聲，“小瞳？鐘雲瞳？”他的聲音微微發。

鐘雲瞳的影又慢慢出現在房間大門那邊，朝鐘瑾小跑過來，摟住鐘瑾的脖子進他的懷里，開心道，“我跑掉了。”

“你去了哪里？”鐘瑾努力平復著心里的震，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問。

“去了魔宮。”鐘雲瞳揪住他的耳朵，把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里已經沒有人了。”

以前鐘雲瞳說魔宮那些話，他們都以為是畫片看多了，現在看來，未必是什麼畫片，可能真的有異世界存在。

鐘瑾看著懷里天真無邪的孩子，覺自己的腦子更了。他向來是不相信玄學的，很多次辦一些蹊蹺的案件，別人都說是鬼啊神啊那些在搗鬼，可鐘瑾總能用他的那一套唯邏輯一一將案件偵破。

活了28年，鐘瑾第一次栽了跟頭。

鐘雲瞳的事，他以往的認知邏輯解釋不了。

在鐘瑾勉強接了鐘雲瞳這個天外來客的份後，他問，“我在你那個世界，是做什麼的？”

鐘雲瞳吸著酸，大聲回答，“魔尊。”

“魔尊是什麼？是好人嗎？”

鐘雲瞳搖搖頭，“是大壞蛋。”

鐘瑾，“……”

鐘雲瞳靠在沙發靠墊上，呼嚕呼嚕地吸著酸杯里最後一點酸，把喝的酸空杯遞給鐘瑾，“我可以留下來了嗎？”

鐘瑾把空掉的塑料杯子扔進垃圾桶里。

不留下來還能怎麼辦？他總不能帶著鐘雲瞳到市局領導面前，說這孩子能在兩個世界中來回穿梭？還是說會表演無道消失？

到時候不是他被送進神病院，就是鐘雲瞳被送進研究院。

“暫時留下來吧。”鐘瑾說。

鐘雲瞳晃晃腦袋上的小盆帽，“你要說永遠留下來哦。”

第11章

鐘瑾這一趟去京市，原計劃的事一件沒做，又把鐘雲瞳原樣帶回了和安，嗯，也不是原樣，現在是瓜皮頭小瞳。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父倆在小區樓下的小菜館吃晚飯，鐘雲瞳還是跟以前一樣挑食，把蔬菜撥到一邊，凈挑著吃。

“鐘雲瞳，不要挑食，青菜也要吃。”鐘瑾訓了兩句。

小孩選擇耳聾，閉著眼睛往里塞紅燒牛，青菜那是一點不吃。

鐘瑾把食全部端到他這一邊，拿了個盤子，給分餐，一點青菜，一小坨米飯。

分餐盤往倒霉孩子面前一放，“把這些全部吃完，我就獎勵你一塊牛。”

“不要不要。”小瞳從椅子上下來，饒到鐘瑾那邊去搶。

鐘瑾一把薅起，送回椅子上坐好，“你不吃菜，也沒得吃。”

小瞳瞪著面前的青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唉聲嘆氣，“吃吧吃吧。”

心想，這個爹是不是太窮了？以前可是大魚大山珍海味無限量供應的，現在吃點低等級都吃不飽，還要用青菜和大米來果腹。

小瞳懶洋洋地嚼著青菜，米飯也是數著米粒往里面放，趁鐘瑾不注意，就抓起幾青菜塞進背帶前面的兜兜里，或者迅速抓起一把米飯塞進去。

“吃完了，給我。”小瞳向鐘瑾展示著自己的空盤子。

鐘瑾沒注意到之前的小作，遵守承諾，給分了一塊牛。

小瞳盯著鐘瑾的筷子，“給我最大的那塊。”

鐘瑾剛要拒絕。

小瞳又著小手，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祈求道，“謝謝你，爹爹，我要最大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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