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瞳的小書包里又鼓鼓囊囊地塞滿了各種“主食”。

小瞳坐在大廳的長椅上看畫片，里嚼著又香又臭又上頭的豆腐。看了不到半小時，平板再次被鐘瑾收走。

“你里吃的什麼？”

小瞳從包里出來，遞給他一個，“豆豆，要嗎？”

鐘瑾，“……你吃點，中午還要吃飯。”

小瞳跑去工位上找饒詩詩，小手攀在的桌沿，出一個圓腦袋問，“你說，我吃豆豆，關我中午吃飯什麼事啊？”

“就是，鐘所還真是麻煩。”饒詩詩視線余瞥到鐘瑾走出來，立馬改口，“你爸爸也是關心你。”

小瞳被收走了平板，閑得無聊，就背著小書包在派出所里來回溜達。

推開一間訊問室的門，看到一個年輕姐姐正坐在那邊哭，上噠噠的，肩膀上還裹著巾。

小瞳走進去，問，“你怎麼了？”

小姐姐抬起哭紅的眼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屁孩，沒心理會，揮了揮手，讓走開。

小瞳又湊上去，歪著頭，瞪著黝黑的大眼睛，“你不愿意洗澡被罵了嗎？”

小姐姐看看上的巾，本來心糟糕的，但被這無厘頭小孩一打岔，反而有點想笑。

小瞳把小書包拿下來，從里面翻出一顆豆豆遞給小姐姐。

“我不要。”傷心絕的小姐姐把零食推開，表示自己沒有胃口。

小瞳又往前遞了遞，“幫我打開。”

小姐姐，“……”接過來，撕開包裝，遞回給。

小瞳包著嚼嚼，爬到小姐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嚼嚼，含糊不清地說，“我也很苦惱洗澡，大媽每次都使勁我。”

“大媽？”小姐姐扭頭看。

小瞳沉痛地點點頭，“澡堂大媽。”

“你怎麼會在澡堂里洗澡？你爸媽不幫你洗嗎？”

小瞳，“就是說啊，很奇怪。”

由于洗澡的話題打開了話匣子，小姐姐這會兒心也平復一些了，主給小瞳說，“其實我是準備跳海，有好心人報警，民警把我帶回來的。”

“唔唔。”小瞳了然地點點頭，“為什麼？”

小姐姐提到傷心事，眼淚又從眼眶里涌出來，“我真的很討厭上學，我學不進去，尤其是數學，簡直就是天書。我爸媽罵我不爭氣，說我給他們丟臉了，罵我是吃白飯的豬，讓我去死，我真的都抑郁了。”

小瞳聽得雲里霧里的，不知道上學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數學是什麼東西，更不懂為什麼要吃白飯，吃點就著不是更香嗎？

但是雖然不懂，里面犬的基因還是覺醒了，抬起小手，小姐姐的頭發，聲氣地哄道，

“不要玉玉啦，我帶你去看熱鬧。”

小姐姐含著眼淚糾正，“是抑郁，不是玉玉。而且我現在沒有心看熱鬧。”

小瞳，“隔壁都打起來了，的罵男的是大騙子。”

小姐姐，“……打得兇嗎？”

第12章

小瞳帶著小姐姐，大搖大擺地走出訊問室，又遛進了隔壁的房間，饒詩詩正在里面調解，朝們這邊看了一眼，示意們不要說話。就和小姐姐站在門口，長了脖子往里面看。

這邊果然是一對年輕男在吵架，人朝男人吼，“追我的時候怎麼吹的？家里有礦，獨生子，條件嘎嘎好。要不是你昨晚酒駕被警攔了，我都不知道你車是租的，還沒駕照。”

男人也扯著嗓子大聲辯解，“我他媽有駕照。”

人，“呵，托車駕照也算駕照。”

饒詩詩從中勸解，“他騙你是不對，但你也不能打人啊，你拿平底鍋敲他後腦勺，這還好醫院檢查沒什麼事，要把他敲出問題，你要吃牢飯的你知道吧？”

說完這句，饒詩詩又覺得哪里不大對勁，指著男人問，“你沒駕照，租車行怎麼會把車租給你？”

男人，“……車行老板是我朋友。”

饒詩詩，“得嘞，你朋友也有連帶責任，把你朋友的電話給我。”

男人，“……其實是我朋友在車行打工，他老板不知道這件事，警察小妹，你看這事能通融一下嗎？捅出去我朋友肯定會沒工作。”

人大聲尖起來，“啊~~~！你他媽里能不能有一句實話？”

小瞳和小姐姐蹲了下來，倆人嚼著片，豎著耳朵，吃瓜使人容煥發，小姐姐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傷心事，雙眼放，吃得那一個津津有味。

直到小王找到他們兩個，一句話把小姐姐拉進殘酷的現實，

“萬卉丹，你爸媽來了。”

前一秒還快樂加倍的小姐姐，後一秒直接哭喪著臉，跟著小王回到之前的訊問室。

小瞳也從地上爬起來，噠噠噠地跟著跑進去。

訊問室里坐著一對中年男，他們一進房間，男人神激地沖過來，朝小姐姐揚起掌，小王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這里是派出所，不能打人啊，打人我就先給你銬起來。”小王平時看起來老實的樣子，辦案的時候還是威嚴的。

他這麼一說，中年男人也不敢繼續作了，不過還是指著兒大吼，

“你期末考試年級倒數，老師打電話勸你留級，我這張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你還有臉跳海？我才是想跳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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