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盡歡》 第11頁
盡歡搖搖頭。
鐘晏于是說:“那我先去洗個澡。”
即使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也保持每天洗澡的基本頻率,不過是運後出汗做簡單的清潔,花不了多時間,從浴室出來天已經黑了,他看到孩子正趴在臺欄桿上往外看。
趴在那兒只看到單薄的後背,整個人看起來只有那麼小一點,額邊頭發被溫地攬到耳後,不知道在看什麼,眼神盯著逐漸放空,一抹金的燈落在頭頂,那塊看起來絨絨的,看起來很溫暖的。
鐘晏就這麼盯著看了十幾秒。
直到風吹過來,吹落頭發掃在下,他才反應過來,從沙發上拿了條毯子走出去。
“聽說生理期的時候免疫力會差一點。”鐘晏走到後,在回過頭來時,把毯子蓋到上,“小心著涼。”
“哦……謝謝。”盡歡回頭沖他笑了下。
雙手拉住毯子兩邊,指了指前面,說在看那棵樹。
從小想事的時候喜歡盯著樹看,這個季節還郁郁蔥蔥的大樹看起來很反常理,不知道想到什麼,不知不覺看得出了神。
盡歡視線收回來,還帶有點余溫的眼神就落在了鐘晏上,每次一看到他,臉總是安安靜靜地變紅,說來奇怪,看起來害,眼神卻一點都不躲,像是存心就想多看他幾眼。
鐘晏并不反這樣溫可的眼神,他語氣也被染得和,低頭問道:“總看我干什麼?”
盡歡仰起一點點下,看他眼皮褶皺下深邃的眼睛,輕聲反問:“不可以看嗎?”
那倒不是。
鐘晏說:“當然可以。”
盡歡卻在這時候害地收回視線。
當然是喜歡看才看的,鐘先生每一個地方都著包容和,五立,眼神深邃,真的是好喜歡好喜歡的樣子,現在靠他這麼近,看著他的時候就忍不住在想,他的懷抱肯定很溫暖。
他剛洗過澡,換了一的家居服,領口稍稍往下,甚至能看到他口這塊的皮理,被蒸汽捂得有一點點熱,就像盡歡現在不太安分的呼吸一樣。
鐘晏相比起來可太淡定了。
還是年紀太小,火候不夠,站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個孩子,被他一看就輕易臉紅。
唉,明明就差九歲,還不到十歲呢,怎麼和他有那麼大的差距。
鐘晏對此時想了什麼一無所知,他也沒問,只是喊該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鐘晏和談了一下在學校的況。
說到這個盡歡就不自覺腰板直,像在老師面前進行匯報一樣認真,說到自己這一階段的研究已經結束,下學期會再開啟新的階段,目前已經在收集資料。
聽在說,鐘晏沒有打斷,等說完他才開口:“我是說,明天你什麼時間去學校,我讓司機送你。”
“明天我會早點結束工作,等你收拾好就來接你。”
原來鐘先生是想問這個呀。
盡歡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才說:“我這幾天不用去實驗室了,什麼時候去都可以。”
為了去實驗室方便才住的學校宿舍,本來是雙人間,但是的室友搬出去住了,所以宿舍一直只有一個人住,現在也搬出去,宿舍就要空了。
鐘晏應了聲“好”,讓盡歡想去哪里可以隨時喊司機送。
盡歡聽話地點點頭。
飯後盡歡才去洗澡。
浴室里鐘先生也給準備了新的洗浴用品,包括用的沐浴,洗發水,護發素這些都一應齊全,讓覺到這完全就是在自己家。
盡歡洗澡會磨蹭一點,如果要洗頭的話作就更慢了,其實今天不是原本安排要洗頭的時間,洗頭這件事從來是多一天不行一天也不行,但想到今天第一天來這里,盡歡還是打了自己的計劃。
仔仔細細洗了個頭。
等洗完澡,把頭發吹得七分干,再出來時,看到鐘晏已經換了服——他套上了大。
沒等盡歡問,他先抱歉道:“剛剛接到電話,要去理點事。”
鐘晏很有這樣突如其來的工作,他一向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很妥當,每天都有固定的工作時間,但剛剛書給他打電話,這件事他必須親自過去一趟。
鐘晏確實很愧疚,今天說起來也是個紀念日,他卻在這時候要離開,留自己在家,實在不應該。
盡歡愣了下,問:“那您什麼時候回來?”
鐘晏不確定。
他讓盡歡自己先休息。
失肯定是有的,不過盡歡知道他也是不得已,畢竟像他在這個份上,需要理面對的事太多,不像也就只有學校那點事。
盡歡沒說什麼,姑父也經常有突如其來的工作,對這樣的事完全能夠理解,于是點點頭:“您注意安全。”
鐘晏離開後,盡歡一個人在房間里坐了會兒,然後才返回去,慢吞吞地把頭發全部吹干。
頭發搭在後背,被風吹得暖烘烘的,嘆了口氣,趴在沙發扶手邊,著架上鐘晏掛的一件外套出神。
也說不上來難,就是心里有一點悶,像是被封口夾在心臟管上夾了一下,有短暫幾秒不流通,呼吸也停了半秒。
盡歡平常睡眠還可以,但今天可能是換了環境,意外的睡不著覺,床單被子都是新的,新到完全沒有任何人的氣息,躺進去時,也只躺在一角,占一個很小的位置。
閉上眼睛很久,覺到腦袋有點迷瞪,幻視臺的風從發梢吹過來,確實很涼,只不過發呆的時候沒到涼。
盡歡在床上翻了個,重新醞釀睡眠。
等終于來了睡意,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只是這睡意也很淺。
鐘晏去了公司一趟,手上項目臨時出了點問題,因為合作方在歐洲那邊,有時差,他只能這個點開視頻會議聯系通,匆匆理完,盡早趕回來。
更深重,服上染了涼意,鐘晏進門後了外套,先在客廳待了會兒,等皮溫度漸漸恢復,他才換了服,輕輕推開臥室門。
一眼看到床上拱起一點小小的弧度,明明床那麼大,只睡旁邊一點點,腦袋甚至只有一半挨到枕頭,出黑的絨絨的頭頂,從被子的弧度來看,是稍微蜷起來的。
鐘晏走到床邊,盯著看了幾秒。
床上的孩子很安靜地閉著眼睛,呼吸聲很淺,躺在那里幾乎沒有存在,鐘晏面平靜,怕打擾睡覺,他考慮今晚先去次臥休息。
正要離開,被子里的人很輕地哼了聲,細看眉心微皺,側一只手在抓著被子,似乎被噩夢纏住。
鐘晏擅長察人心,對這樣年紀小的孩子卻也不能完全察,他眼神漸沉,這時候注意到臉頰溫度紅得異于平常。
他往前半步,在床邊坐下,手去探了下額頭。
有點燙。
生理期的孩子,穿著單薄在外面吹了會兒風,結果到半夜就發燒了,自己睡著了一聲不吭。
怎麼弱得像一只小病貓。
鐘晏眼皮垂下,看著,輕輕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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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我可以您daddy……
臥室空調溫度已經被調了兩次。
鐘晏從腋下拿出溫計,看了一眼,三十八度八。
鐘晏在十分鐘前給他的醫生打了個電話。
他還不錯,很有生病的況,上一次發燒都是快十年前,當時焦頭爛額地忙于工作,一天里極有時間休息,于是病來如山倒,完完全全病了一場。
那之後幾乎沒有再生病,連冒都有。
溫已經三十八度八的話,醫生建議先吃退燒藥,差不多過半個小時,如果發汗了就再測一下溫,到時候看況要不要再吃藥。
鐘晏雖然不常生病,家里基本的藥都準備了有,家庭醫生會定期過來清理臨過期藥并換新,他找到退燒藥,倒了杯溫水,喂吃下去。
“盡歡。”睡夢里燒起來很難,大概是做夢夢到自己掉了火坑里差不多,鐘晏低低喊了一聲,手來拍後背。
“現在是不是又覺得冷了?”鐘晏看到額頭發了一點細汗,很小的水珠粒子,想來吃了藥之後溫度開始下降,同時發汗會讓皮溫度變冷——他第三次調了溫度,把溫度調高。
也不一定是在睡覺,發燒起來溫度太高人也燒得迷迷糊糊,鐘晏拿了浸後又擰干的巾在床邊,出汗就隨時給干。
過了半個小時,再量溫,三十八度三。
已經在往下降了。
人看起來沒那麼難,原本擰起來的眉心也松緩下來,口起伏的弧度逐漸變緩,看起來比之前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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