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似錦》 第28章 婚 自制力差。
第28章 婚 自制力差。
姜漫是醒的。
睜眼時一室昏暗, 四周寂靜,能聽見低淺勻緩的呼吸聲。
緩了片刻,姜漫才偏頭借著窗簾隙間進來的微弱天, 看了眼旁的男人。
談序是側面向睡的, 俊臉沒在昏暗中, 只依稀能分辨出瘦削的廓。
他的呼吸很輕, 距離姜漫的臉很近,有微弱氣息拂過的臉頰。
談序還睡著,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姜漫一直看著他,哪怕只是一個影影綽綽的廓,也看得迷。
談序睡覺很安靜, 呼吸很淺,不打呼, 也不,一貫地有教養。
姜漫看了一會兒, 總覺得這像一場夢。
和談序, 本應該是兩個世界,永無集的人。
竟然在短短一年間, 從見不得的炮友,變了名正言順的夫妻。
這事就算去網上傳,只怕也沒有幾個網友會相信。
他們只會笑話姜漫異想天開,不自量力,還敢瓷談序。
想到這裏,姜漫悄然笑了一下, 心境平和多了。
寂靜的昏暗裏,姜漫乾癟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嚇得趕捂住小腹,去看談序。
他沒什麽反應, 似乎沒被吵到。
姜漫得不行了,小心翼翼將搭在腰上的手掌撥開,準備下床。
殊不知,昏暗中,側躺著面向的男人已經悄然睜開了眼睛。
一雙惺忪的睡眼,映著小心翼翼挪的影,漸漸深邃幽沉。
就在姜漫腳尖點地時,安靜的房間裏,驀地響起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談太太要去哪兒。”
姜漫坐在床邊,背對著談序。
形一頓,僵直幾秒,才慢慢轉回子看他:“……我了,想找點吃的。”
經過談序一遍遍洗禮,姜漫已經習慣了“談太太”這個稱呼。
姜漫記得,和談序一共五次。
第一次在床尾,他引著的手,讓如願到了他的腹。
問喜不喜歡。
還說,只要是想要的,他都能滿足。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在浴室。
談序抱去清洗,誰知進了浴室,他就把浴巾墊在洗手臺上,讓姜漫坐在上面,欺抵近,低頭便來吻。
雖然他只親親,吞含耳垂,但姜漫卻被他勾得氣不勻,心猿意馬。
似乎只要談序想,他就能變著花樣地勾起的興趣。
姜漫本逃不出他的手心,每次都是拒還迎地被他玩弄于鼓掌。
後來好不容易出了浴室,談序又讓在臥室裏那張真皮沙發上跪了許久。
最後一次,談序倒是給了一次翻做主的機會,上說是由主導。
可出力的還是談序,姜漫就像坐了一急速顛簸的過山車,依舊沒能擺被人掌控的覺。
最讓姜漫憤憤不平的是談序始終從容的反應,仿佛沉淪其中的只有自己。
而他就像個冷靜的局外人,一邊欣賞又哭又喊的狼狽模樣,一邊安地喚“談太太”。
姜漫就是在一次次歡愉中慢慢接“談太太”這個稱呼和份的。
“我讓人送飯過來。”談序也坐起,從床頭櫃上拿手機。
姜漫的思緒回籠,沒說什麽,只默默撿起地板上的男士襯衫套上,朝浴室走,“我去洗個澡。”
談序嗯了一聲,一邊給vinson打電話,一邊轉眸盯著那抹朦朧的倩影。
這會兒傍晚六點多,外面天還沒黑,正是暮四合的夕晚景。
但談序不想拉開窗簾,只想繼續和姜漫沉浸在這滿室昏暗旖旎裏,了就吃,飽了就做,盡盡興。
姜漫走進浴室時,還有些忐忑,在想一會兒談序會不會突然進來,纏著再來一次。
甚至還想,要是談序真的進來,是答應還是拒絕?
就這麽滿心糾結地沖完澡,在意的那人,卻并沒有進來打擾。
出浴時,姜漫心裏竟有些失落。
臥室裏的窗簾依舊閉,床頭壁燈開著,床上卻沒了談序的影。
姜漫蹙眉,心裏那些微的不虞,有擴散的跡象。
去拿自己的手機,看見了池月的未接電話。
池月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打來的,那時候姜漫正騎著談序,腦子近乎被搖勻了。
手機調了靜音,一直在床頭櫃上震,他倆本沒注意到。
想了想,姜漫給池月回了一條消息,怕有什麽急事。
池月幾乎秒回:[沒什麽事,就是問你晚上回來不。]
[我那會兒去商場買菜來著,想著你要是晚上回來,就買點食材做好吃的。]
[看你現在才回消息,今晚怕是不會回來了。]
姜漫裹著浴巾坐在床尾,頭上還戴著乾發帽,捧著手機回池月:[今晚不回去,你自己吃點好的。]
這條消息踟躇好久才發出去。
原本按照姜漫的想法,睡醒以後應該直接回去。
但剛剛不知怎麽,想到了談序那句“一直到明天早上”。
手突然就不聽使喚了。
[行,你和談總剛領證,今晚又是你倆新婚夜,是應該好好溫存。]
池月還發了一個眉弄眼的表包。
姜漫:[再見。]
直接把手機扔在床上,生怕再聊下去,和池月的聊天容,就變限制級。
恰好臥室門被推開,冠整齊的談序走進來,“洗完了。”
他也洗了澡,應該是去別的房間洗的。
頭發半乾,穿好了服。
姜漫將他打量一番,沒好氣:“我穿什麽?”
那服被談序扯爛弄髒,本沒法穿了。
談序聽出的惱,角微勾,“我讓vinson買了帶過來。”
話落,他人已經走到床邊,挨著姜漫坐下:“談太太,還有力氣吹頭發嗎?”
姜漫愣怔一下,談序已經替摘了乾發帽,將烏黑潤的長發散下來。
莫名的,姜漫回了一句:“沒有。”
談序接話:“老公給你吹。”
他嗓音噙笑,似乎很樂意做這種瑣事。
姜漫悶不吭聲,卻在談序抱回浴室時,主攀上他的肩膀。
浴室寬敞,分了三個區域。
泡澡區,淋浴區和洗漱區。
姜漫被安置在洗手臺上,兩條白皙的輕輕疊,遮遮掩掩,蓋彌彰。
談序看在眼裏,臉上紋不,淡然去拿了吹風機來。
他先將風口對著自己的手,調試好溫度。
然後才站到姜漫面前,手臂繞過耳畔,輕輕起潤的長發,一縷一縷耐心地吹。
電吹風的噪音很小,接近于無。
兩人離得很近,幾乎在一起,卻誰也沒說話。
便顯得浴室裏格外安靜。
姜漫只微微擡眼,就能看見談序凸起的結。
他脖子修長好看,皮白,也容易留印的。
結的暗紅咬痕,非常顯眼。
“我讓vinson打包的中餐,按你的喜好。”
“等會兒多吃點,吃好吃飽。”
談序聲音低沉,結緩和,上下滾著,莫名有些人。
他還說了些什麽,姜漫兒沒聽。
心思都在他結上,後來竟然鬼使神差手了上去。
溫溫熱熱,的。
談序形一僵,吹頭發的作也停住了。
只覺結上爬了一只螞蟻似的,又又麻。
姜漫用指腹挲男人結上的暗紅印記,又用指甲輕輕刮了兩下。
微擡眼眸,朝男人眼睛了一眼:“疼嗎?”
談序暗暗深呼吸,說話時結又滾:“不疼。”
姜漫的視線落回去,指尖繼續撥弄,發現新大陸似的:“咬你也不疼?”
很好奇:“那是什麽覺?”
浴室裏不知何時,完全靜下來。
吹風機被關掉,放到了臺面上。
談序悄然抵近了些,兩手搭在臺沿,撐在姜漫兩側,用他高大的軀,困住了。
問他什麽覺。
談序克制地想了一下,回答:“很爽。”
他的聲音變得低啞磁,尾調微揚,語氣帶點蔫壞。
平日一本正經的男人,有那麽一瞬間,竟給人一種壞的覺。
姜漫本能地擡頭去看他,倏地撞進那雙暗湧的眼睛,小微張,突然啞聲。
兩道視線近距離接了一秒,談序便耐不住地親下,大手練地扶著姜漫後腦勺,地已經半乾的頭發。
一邊親,他一邊解自己的扣子,音啞得厲害:“被你咬……很爽。”
“……被你,更爽。”
男人說話也著,輕重吮,仿佛姜漫的上抹了糖,他耐心地汲取那甜。
姜漫連耳尖都紅了,氣息不勻,心澎湃。
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
從盯著談序結瞧的那一刻,就已經料想到自己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還是手了他的結,一邊心,一邊期待。
……
姜漫覺得也瘋的。
肚子裏都沒食兒了,腸轆轆,竟還跑來招惹談序。
看他功被點燃,非但不怕,還有些興。
不是瘋了是什麽。
談序也瘋了。
雖然他之前仗著領了證,想放開手腳大乾了幾場。
但他中途還是收著的,保留了一理智。
怕真折騰狠了,姜漫走不了路。
可一點覺悟也沒有,還不怕死地來招他。
實在是欠。
“下來,趴那兒去。”
談序把人抱下洗手臺,偏頭掃了眼盡頭的浴缸。
姜漫被親得暈乎乎的,只看見他襯完全散開,單手出了皮帶。
“……”姜漫有些心慌。
好像真的把某人惹急了。
談序見沒,把人扯到懷裏繼續親。
一邊親,一邊往浴室盡頭帶。
等姜漫反應過來,兩只手已經被皮帶綁住,人也被抱起。
……
Vinson在門口等了很久。
手裏打包的私房菜已經涼了,談序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他打了三次,三次都沒接通,便不敢再打了。
只默默守在門口,時不時掐著手表看。
差不多等了快兩個小時,後的戶門傳來響,門也應聲而開。
vinson連忙打起神,笑著迎上去。
“老板,這是您之前帶姜小姐吃過的那家老字號。”他把外賣袋遞過去,視線在談序上落了片刻。
只見他裹了一件深的浴袍,微敞的膛,一排深淺不一的印子。
vinson不敢多看,腦袋裏卻不合時宜地腦補了很多。
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老板這麽久才來開門。
“對了老板,時間有點久,菜可能涼了。”
“您記得加熱一下。”vinson提醒完,又沖屋的男人出笑容,“祝您和姜小姐新婚快樂,用餐愉快。”
談序記掛著姜漫著肚子,所以剛剛那次,并未盡興。
這會兒緒不太好,聽vinson嘮嘮叨叨,更是煩躁。
但他最後一句“新婚快樂”卻說到了他心坎上,于是將脾氣了,淡聲回了一句,“辛苦你跑一趟,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話落,男人便退回屋裏,把房門帶上了。
只剩下門外呆愣的vinson,木訥地往走廊窗戶外看一眼。
今天的太不會要從東邊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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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序取了外賣,先去廚房把飯菜打熱。
等待時,他抱著手臂靠在廚臺邊,視線垂落在空無一的中島臺上,若有所思。
姜漫便是這時在廚房門口冒頭的。
一路扶著牆找過來,站在門外,扶著門框朝裏腦袋,悄聲看一眼。
被談序當場抓包。
他思緒回籠,看向門外鬼鬼祟祟的人兒,薄扯開淺淺弧度,“飯菜涼了,我加熱一下,馬上就好。”
邊說話,他邊慢悠悠走過去。
姜漫收回腦袋,靠著牆角站好,盡量不讓自己的雙打。
知道的,談序剛才只失控了一會兒,後來不知怎麽找回了理智,他的力道和氣勢都克制下來。
不然這會兒肯定連床都下不來,更別提走路。
談序從廚房裏出來,看著牆兒站著,裝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眼裏笑意深了些,“談太太素質好。”
姜漫瞥他一眼,兩只手默默冰涼的牆面,好讓吸靠得一些,站得更穩:“我了。”
意思是實在是等不及,才跑來看看。
男人欺近些,大手捉住胳膊輕輕一拉,便拽走了最後的支撐。
姜漫雙一,差點跪下去。
還好談序早有準備,另一手扣住了的腰,讓摔進他懷裏,然後順勢把人抱起來。
“都說了,讓你先吃飽飯。”男人托著,讓高出他一截,“沒事瞎什麽?”
姜漫兩手搭在他肩上,明明是低頭看他的,卻總覺得氣勢上還是輸了一頭,說話一點底氣也沒有,“協議上寫了,婚姻關系存續期間,你我都要潔自好,不可以在外面搞關系。”
“……我那是測試你的自控能力。”
談序把抱進廚房,放在了中島臺上。
距離拉近,他燥熱的氣息下,近距離地著一張一合的。
姜漫頓時閉,著頭皮才沒退。
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看了男人一會兒,還是不堪示弱的把話說完了。
“事實證明,談總,你自制力很差。”
談序不以為然,笑著反駁:“講點道理,談太太。”
“我自制力差,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兒等飯?”
姜漫:“……”
他倆近距離對視片刻,姜漫輕哼一聲別開臉,不接他的話茬。
談序偏頭在臉上親了一下,薄移到耳畔著,低聲又道,“我要是自制力差,你這會兒應該躺在中島臺上。”
他幽幽說完這句,便往後退開。
眸晦深地看了眼姜漫僵住的小臉,忍地滾了下結,轉去看飯菜。
至于姜漫,石化般僵坐在中島臺上。
臉紅得像只煮的皮皮蝦,心跳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