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似錦》 第30章 婚 在車上。
第30章 婚 在車上。
進六月後, 氣溫明顯攀升。
姜漫連續上了三周課,挑燈夜戰,總算把之前落下的課程都補上了。
六月中, 姜漫有個試鏡的行程安排。
是之前顧蔚然邀請的那部戲。
試鏡前一天, 陳沁給姜漫打了個電話。
“雖然顧蔚然是新人導演, 但背後有顧家, 家底厚。”
“《明珠》這部戲有顧家投資,資金方面一定是充足的。”
“顧蔚然作為導演,肯定也會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第一部作品。”
“從多方面考慮,你若是能參演這部戲,一定大有裨益, 百利無害。”
陳沁說完這些,頓了頓, 接著道:“如果你是因為談總,怕和顧小姐相尷尬, 心裏有所顧慮。”
“那不妨找個機會, 和顧小姐開誠布公聊一下。”
“不要因為個人原因,錯失這次機會。”
姜漫豁然開悟, 郁結于心的那點顧慮,漸漸煙消雲散。
最後提了下和華夢解約的事。
陳沁:“我支持你去星野,也願意和你一起去星野。但我建議你等到10月,等《金玉奇緣》最後那部分片酬到賬,再解約。”
姜漫明白的意思,也覺得這樣妥當些。
但還有別的問題, “沁姐,你覺得以我和談總現在的關系,真的適合去星野嗎?”
華夢這邊, 肯定是不想呆下去。
公司不肯給工作,像翠羽明珠試鏡的機會,都是陳沁自己聯系品牌方幫爭取來的。
但陳沁一個經紀人的權力有限,幫不了姜漫太多。
和華夢的合約還有三年多才到期,不想繼續耗下去。
只是離開華夢去星野,真的合適嗎?
陳沁思忖片刻,淡聲道:“你和談總現在已經領證結婚,按理說,他的資源、人脈、金錢、地位,都可以為你今後事業上的倚仗。”
“但你既然想靠自己,那你和談總婚的決定就是正確的。”
“只要瞞住你倆的關系,星野對你而言就是一個相對公平的平臺而已,沒什麽不合適的。”
陳沁還說了許多,耐心開導姜漫很久。
直到中午飯點,兩人才結束通話。
姜漫走出房門,打算去準備午飯。
恰好池月也從的房間出來,跟著姜漫一起進了廚房。
“冰箱裏有排骨,燒土豆怎麽樣?”池月站在雙開門的冰箱前,清點著裏面的食材。
姜漫在刷碗,是和池月早上吃面的碗。
莫名的,想到了談序,確切說,是他家的洗碗機。
“可以啊,但時間可能有點久,你肚子等得了嗎?”姜漫站在洗碗池前,頭也沒擡。
穿了件寬松的運款連,長發束在肩側,套了件防水的圍。
從池月的角度看去,還真有種已婚婦的韻味。
池月搖搖腦袋,甩去那些七八糟的念頭,“沒事,我現在還不是很。”
話落,湊到姜漫邊去,低些聲音:“漫漫,你和談總什麽時候搬到一起住?”
姜漫洗碗的作一頓,扭頭看向池月:“乾嘛,池小姐迫不及待想趕我走了?”
池月:“哪能啊,我就是看你最近都沒有出去和談總幽會。有種你倆還沒領證結婚的錯覺,想確認一下。”
兩個碗很快就洗好了,姜漫乾淨手,“等婚房裝修好。”
池月剛偃旗息鼓的八卦,又漲上來了:“那你倆婚禮日期定好了嗎?”
姜漫搖頭,“最近忙著補課,沒時間想這些。”
談序給發過幾次消息,問有沒有空一起吃飯什麽的。
但姜漫都拒絕了,以學業繁忙為由。
實際上也確實很忙,怕和談序見面,乾柴烈火,一做就是大半天。
太費時間和力了。
“你得想想啊,前兩天你姥姥還給我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問你和你的新婚老公得怎麽樣呢。”
“兩位老人家想問你什麽時候把人帶回去看看,又怕給你太大力,所以一直沒說。”
池月苦口婆心。
姜漫看一副老媽子碎碎念的模式,忍俊不:“月姐,你怎麽不考慮一下自己的終大事。”
池月:“我還要搞錢呢,談只會影響我搞錢的速度。”
話說得氣,但池月卻不敢看姜漫的眼睛。
姜漫心思在明天的試鏡上,沒太注意:“等我明天試鏡完再說吧。”
婚禮也好,婚房也罷,本就不在意。
這些日子,姜漫自己想了很多。
之所以答應和談序結婚,有以下幾點原因。
第一,有點喜歡談序,且非常貪他的□□。
第二,姥姥姥爺年紀大了,盼著能早點有個自己的家,有個依靠。
第三,談序願意接提出的所有條件。
這三點,是和談序建立婚姻關系的基礎。
所以不用再糾結以後如何在他面前自,大大方方就好。
先一年試試,驗不行就離。
這件事歸結底,就是這麽的簡單。
兒不用想得那麽複雜。
想明白這些,姜漫覺輕松多了。
所以翌日一早,談序發消息問晚上能不能見面時。
姜漫答應下來。
早飯後,姜漫接到陳沁的電話,下樓。
保姆車就在單元樓下等著,姜漫上車後,又看了一下前幾天和顧蔚然加上好友後,發來的消息。
顧蔚然說《明珠》這部戲,是民國背景的大主戲。
戲裏兩位主角,出不同,經歷不同,格不同,但最終卻殊途同歸,一起走上革命之路,甚至為祖國付出了生命。
認為姜漫可以出演其中一位主角,柳茵茵。
顧蔚然說,姜漫的格和長相,很合柳茵茵這個角。
所以姜漫今天試鏡的角,就是這個柳茵茵。
“一會兒到了試鏡現場,可能會遇到很多人,你就專心應付試鏡,其他都別管。”
陳沁和代了幾句。
雖然陳沁的話沒有說明,但姜漫心裏清楚。
這是說喬薇今天也要來參加試鏡的意思。
自從上次在翠羽明珠試鏡現場和喬薇了一面後,姜漫就沒再見過。
除了暗地裏不讓公司給姜漫安排工作,喬薇這段時間倒是沒再針對。
姜漫覺得這個發展是好的,不想和背靠錢家的喬薇結下太深的梁子。
喬薇能想開,把力都放在周勁安上,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果。
《明珠》試鏡場地安排在京北市一個老牌話劇院。
話劇院裏有專業的表演場地,可以提供給各位演員。
姜漫抵達現場時,試鏡已經開始。
後臺更室裏,和喬薇照面。
彼時喬薇邊還有另外兩位當紅小花,莊清清和周雯。
按理說,以們的咖位,可以擁有單獨的更室。
但《明珠》的導演顧蔚然,放話說要對所有參加試鏡的演員一視同仁,所以試鏡現場,也只設立了男兩個大更間,不許任何人搞特殊。
無奈,大家只好委曲求全,將就一下。
誰讓顧蔚然背後是顧家,而且聽說《明珠》的劇本很不錯,是可以拿獎的題材。
沒人願意錯過拿獎的機會,哪怕拿獎的幾率很小。
看見姜漫時,喬薇一貫溫地揚起笑容,跟打招呼,“漫漫,好久不見。”
姜漫淡淡打量一番,發現喬薇有些變化。
著打扮更,氣質也有改善,大概是在上流圈子裏熏陶出了幾分矜貴。
越發像一位名門千金。
“好久不見。”姜漫禮貌回了一笑,沒打算和繼續談。
喬薇卻住:“既然難得一次面,我就當面通知你好了。”
姜漫回頭,眼神沉寂。
喬薇見什麽也不問,笑容有些僵,隨後接著道:“我和勁安的婚期定下來了,明年2.14,人節。”
“希你到時候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如果行程沒問題,我會參加的。”姜漫神淡然,應付自如。
喬薇眉尾微揚,“好啊,到時候我們會提前給你發喜帖的。”
姜漫點頭,忙著去換服,“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喬薇拉住了的胳膊,“我聽說,談總的,屬意顧家小姐做孫兒媳。”
姜漫愣住,思緒被攪了一瞬。
喬薇著聲音,繼續道:“漫漫,你和談總的關系終究不能長久。”
“要早為自己做打算才是。”
姜漫平穩的氣息有頃刻浮。
擰眉,僵的胳膊冷冷掙開了喬薇的手,回頭看著,似笑非笑:“喬小姐好像很關心我和談總的私事,不如,改天我上談總,你幫我當面問問他,我和他到底能不能長久?”
喬薇臉一白,頓時想起了當初派去跟蹤姜漫的記者,替談序給帶的話。
當時膽戰心驚了幾日,收斂很多,沒敢過度關注姜漫。
後來訂婚宴,看見談序和顧蔚然一起出席。
那一刻,喬薇惴惴不安的心沉靜下來,越發覺得姜漫對于談序而言,不過一介玩。
等他膩了,自然會棄了。
而,一直在等那天到來。
等著看周勁安曾經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如何在談序那裏跌跟頭,摔進泥潭,滿狼狽。
可惜,等到今天,喬薇也沒等到。
反而之前翠羽明珠的試鏡,還輸給了姜漫。
那顧家,連錢叔叔的面子都不給。
非說什麽談序開了口,要他們公平公正對待參與試鏡的每一位藝人。
錢家大爺的面子,哪裏比得了談家未來掌權人的金口玉言。
所以那次的試鏡,狼狽地輸給了姜漫。
那時候,喬薇對姜漫的怨念,又翻湧而出。
不甘心,姜漫邊怎麽總是能有優秀的男人,為肝腦塗地。
越發盼著姜漫從高壇墜落,摔得碎骨。
“薇薇,快到你了。”周家千金周雯走過來,親昵地挽住了喬薇的手。
長得俏可,笑起來甜人,骨子裏著幾分氣,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
周雯看姜漫的眼神是淡漠不以為然的,兒不明白喬薇為什麽要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藝人搭話。
不覺得掉價?
喬薇回過神,心慌地看了姜漫最後一眼,強撐著笑容和周雯一起走開了。
姜漫也斂起了眸中冷,轉去換服。
沒回頭,自然也不知道喬薇和周雯走出幾步,又轉頭朝看了一眼。
周雯:“那就是你未婚夫前友啊?”
“就一個什麽也不是的十八線,哪裏值得你在意。”
喬薇嗯了一聲,想了想,才道:“手段高明,上次靠著談家那位,搶了我翠羽明珠的代言。”
周雯愣了愣,甜乖的臉忽地冷下來:“談家?談序哥?”
喬薇看一眼,“對不起啊雯雯,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但是談他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好,否則私下裏也不會和姜漫這樣的攪和在一起。”
京北上流圈子裏,與談序年齡相差不大的名媛千金,哪個不想嫁他。
周雯也不例外。
但想嫁談序并非因為談家的權勢地位,而是因為談序這個人。
他們初中高中都是同校的校友,周雯早在竇初開的年紀,就對為學長的談序早種。
聽說談家屬意顧蔚然做孫兒媳,周雯大哭了一場,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顧蔚然是京北第一名媛,樣貌才華,都是比不了的。
可是喬薇剛才說什麽?
談序哥和那個姜漫有關系?
周雯氣不打一來,“我不信,談序哥不是那樣的人。”
喬薇沉默,一副不知道怎麽安的表。
周雯又道:“就算是真的,那也一定是姓姜的心積慮,不擇手段,爬了談序哥的床。”
一副惡狠狠的語氣,氣憤了許久,才慢慢沉下氣來,冷哼一聲:“姜漫,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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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漫的試鏡很順利,顧蔚然還特意給發了消息,說果然沒有看走眼。
說姜漫就是心目中的柳茵茵。
姜漫看見消息時已經換好服,走出更間。
覺得顧蔚然的反應太誇張了,嚴重破滅了在心裏清冷桀驁大小姐的形象。
顧蔚然的反差這麽大,姜漫忍不住笑了一下,禮貌回一句謝謝。
顧蔚然:[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姜漫:[抱歉顧導,我晚上有約了。]
顧蔚然拿著手機回了一句:[行吧]
坐在對面的周雯和喬薇都看著,好奇在和誰發了消息。
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落的。
周雯:“顧姐姐,你在和談序哥聊天嗎?”
畢竟他們在談婚論嫁,私下肯定是有聯系的。
而且顧蔚然的緒,明顯被的聊天對象所影響。
周雯這樣猜測也沒錯。
顧蔚然卻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想,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麽是談序,就不能是別人?”
收起了手機,繼續翻看手裏的菜單。
對于周雯剛才隨口的一句話,顧蔚然并沒放在心上。
一邊翻看菜單,一邊對和喬薇道:“你們突然要請我吃飯,不會是想通過我走後門吧?”
一副玩笑的語氣。
卻讓喬薇和周雯的神變得有些不自在。
好一會兒,喬薇才低聲:“顧姐姐誤會了,我們只是很久沒見顧姐姐了,想和顧姐姐聚一聚。”
顧蔚然隨便點了兩道菜,把菜單遞給了一旁侯著的服務生。
擡眸看向喬薇,心裏對這個飛上枝頭變凰的麻雀千金,不是很喜歡。
說不清為什麽不喜歡,畢竟喬薇每次和見面,禮數都很周到,行事規矩又小心。
讓人挑不出病來。
但就是對喜歡不起來。
“最近都在忙拍戲的事,等這個項目結束,再和大家好好聚一聚。”顧蔚然笑了一下。
周雯拿著菜單,心不在焉地翻了翻,還是忍不住對道:“顧姐姐,柳茵茵這個角,你是不是打算定姜漫了?”
向導演組其他人打聽過了,知道顧蔚然很看中姜漫。
周雯:“你別看那個姜漫表面風霽月的,私下裏還勾搭談序哥來著,你可不要被騙了。”
說完,周雯一臉擔心地看著顧蔚然:“顧姐姐,你和談序哥都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他還在外面和別的人糾纏不清,也太不顧慮你的了。”
顧蔚然神微愣,看向周雯的眼神深邃了些。
默了片刻,微皺眉頭,“誰告訴你姜漫私下勾搭談序了?”
周雯沒想到是這樣的反應,不生氣,好像也不嫉妒。
和截然不同。
而且聽顧蔚然的語氣,似乎在為姜漫打抱不平。
旁邊的喬薇接話:“是我,上次撞見姜漫從談總車上下來,就和雯雯說了兩句。”
顧蔚然的視線轉向,語氣不明,“你怎麽就確定,是姜漫勾搭的談序?”
周雯:“當然是姜漫勾搭的談序哥。”
篤定的語氣,是出于對談序多年的了解。
衆所周知,談序清冷話,對異從來都是生疏客氣,能避則避。
總不可能是談序主去招惹姜漫的。
顧蔚然扯了扯角,忍不住多看了周雯和喬薇兩眼,眼神複雜,漸漸變得冷淡。
不想和們爭論談序的為人,也不想聽們貶低姜漫。
這頓飯,實在吃不下去了。
“你們要是想和我聊這些,那這頓飯就沒有吃下去的必要。”
“柳茵茵這個角,我定姜漫是因為有演技,外形條件也很合。”
“至于和談序的關系,我不興趣。”
顧蔚然沉聲說完,起拿包,徑直離開。
莫名的,看見周雯和喬薇的樣子,忽然想起之前誤會姜漫的自己。
自愧又難堪。
周雯很失,沒想到顧蔚然真的打算把柳茵茵這個角給姜漫。
更沒想到,居然對姜漫和談序的關系無于衷。
顧談兩家不是在議婚嗎?顧蔚然不喜歡談序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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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漫回到住,和池月一起簡單吃了午飯。
然後睡了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被談序的電話鬧醒。
睡覺前,姜漫給談序發了消息,讓他下班以後給打電話。
于是談序下班後,第一時間打給了。
“老婆。”電話剛接通,男人低磁的聲音便如電流般,麻地流進姜漫的耳朵。
的瞌睡頓時醒了,心髒突突跳了一下。
不知怎麽,就想到上午喬薇說,和談序的關系終究不能長久。
心頭熱意驟然冷卻,莫名不快,“別這麽我。”
電話那頭的談序似早就料到會這麽說,淡然笑了一下,聲音很和:“法律允許的。”
姜漫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才不自在道:“……我不習慣。”
談序應了聲好,馬上改口:“那就,談太太。”
姜漫:“……”
就多餘和他為個稱呼閑扯。
掛斷電話後,姜漫去洗澡。
一小時後才下樓,遠遠就看見一輛黑大G停在路邊車位,一深西服的談序倚著駕駛座的車門,在等。
忽地一陣夜風吹過,姜漫的連翩然而,住擺,斂回了思緒。
加快腳步朝談序走去。
男人繞到副駕駛那邊幫拉開車門。
隨後他們驅車離開。
姜漫不知道談序這次要帶去他名下哪房産,也不想問。
只是有些急切,一路上頻頻側目去看男人冷剛毅的側臉,眼神幽沉又熱烈。
還問談序:“還有多久到?”
男人沒有看,始終目視前方,只聲音有些低沉的啞:“坐穩。”
姜漫抓安全帶坐好,明顯覺到談序提速了。
黑大G在車道上飛馳,朝著郊區的方向。
很快開進一僻靜無人的公園。
姜漫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逐漸變得荒涼冷清,的心跳莫名變快。
“這是哪兒?”看外面的景,像是還沒完工的公園。
談序在這裏有房嗎?
姜漫很懷疑。
駕駛座的男人一聲不吭,找了一片僻靜無監控的樹下空地,將車停了過去。
黑大G停穩,姜漫還于迷茫中,茫然無措審視窗外陌生荒涼的夜景。
心跳怦然,有些張。
這地方……
像極了看的懸疑劇裏的那些拋地。
談序開門下去,繞到了副駕駛這邊,拉開了車門。
姜漫心裏正忐忑著,被嚇了一跳,張地看著他:“談總……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夜風微拂,將他們上的味道攪混在一起。
談序幽沉的眼眸靜默盯了姜漫片刻,頭滾了滾,磁聲:“到後面來。”
姜漫茫然,“什麽?”
男人也不多言,只傾解了的安全帶,把人抱下車,抱到車的後座。
沒等姜漫反應,談序也跟著上車,嘭的一聲,重重帶上了車門。
仄的車廂裏,他了西服外套,扯開領帶,過來親。
被咬住時,姜漫終于察覺到了談序的意圖。
他帶來這裏是……
“談序……”姜漫被在了座椅上。
車空間有限,談序低頭來吻時,就像一頭俯跪的野。
他吻得很重,疾風驟雨般席卷。
“開回去還要大半個小時……”男人吻到耳畔,低著,“先在這裏,嗯?”
姜漫明白他的意思,心跳飛快,“不要,萬一被人看見……”
“不會。”談序繼續吻,修長指節迫不及待地去試探,“這裏荒涼蔽……沒人。”
他往下咬,呼吸的熱浪令麻輕。
“而且,談太太……”談序回到耳畔,“我們是合法的。”
姜漫心裏憋悶的不快,在此刻一點點煙消雲散。
愣怔了片刻,忽地低笑一聲,主將手環上談序的脖頸。
晶瑩人的眸著他:“談總,你怎麽這麽急?”
談序親吻的眼睛,已經悄然抵住了,“我急?”
他用力,聲音也跟著一沉,“這一路上,是誰一直看我?”
“又是誰追著問了三次‘還有多久到’?”
姜漫不作聲了。
只扭頭看著椅背,抑著聲音。
談序起將抱在上,面對面,一邊親,一邊發力:“遇到煩心事了?”
姜漫的不對勁,他都看在眼裏。
急著發洩,他就找了這麽個地方,滿足。
只要能緩解心中煩悶,他做的發洩工也無妨。
姜漫圈著他的脖頸,偏頭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托著。
撞的骨頭疼也不吭聲。
姜漫不說,談序也不問。
只換種方式,讓張開,用聲音發洩出來。
……
兩個小時後,姜漫汗涔涔地靠在談序膛,懶得再一下。
現在一點也不煩悶了,只剩累和困。
談序輕後背,片刻後拿過旁邊的連,認真細致地幫穿上,“有件事和你商量。”
姜漫嗯了一聲,坐在他上,像只提線木偶,隨他擺弄。
談序替穿好了子,又把在肩帶下的頭發小心翼翼撥出來,“月底跟我回家一趟?”
他話落,一手擡著下頜,低頭去親紅豔豔的。
姜漫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他們已經領證了,見家長是遲早的事,逃不掉的。
談序見不說話,怕不答應。
又湊到耳邊,低聲道,“我又定了幾套服,回老宅的時候穿給你看。”
姜漫驀地掀開眼簾,突然就不困了。
在談序懷裏靠了會兒,指尖點了點他實潔的膛,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那我到時候可以把你手綁起來,蒙住你的眼睛嗎?”
談序形一僵。
只聽懷裏的人兒溫的聲音繼續:“電視裏就是這麽演的……覺很刺激。”
不知怎麽,談序竟從語氣裏聽出幾分躍躍試的興來。
他輕笑,磁聲應了:“可以。”
小妮子還會坐地起價,給他加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