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月》 第5章 好友 明大附中著名人物,周時越。
第5章 好友 明大附中著名人,周時越。
“你應該還記得,舒珈高中轉學來我們四中之前,喜歡過的那個周時越吧?”
“就舒珈轉學前和他同班,還是同桌的那位明大附中著名人。”
翟聞序十分有耐心地補充著細節:
“我認識的那個學弟說,周時越大學畢業後,本科直博又去海外攻讀了生科學。他拿到學位證後就一直在國外一家有名的生制藥公司工作,直到今年年初才開始著手準備回國的事。誰知道就在一個禮拜前,周時越不聲不響直接空降他們生研究所。”
“不出意外的話,周時越未來好幾年都會留在科學院生研究所工作了。”
“……”
翟聞序這句話一說出口,賀途當即沉默下來。
明城冬季的夜晚溫度很低。
凜冽的寒風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刃,格外刺骨。
樓上二層主臥。
舒珈坐電梯上了樓,稔地打開了臥室的燈,溫暖的燈瞬間照亮了半邊庭院。
賀途擡頭去,恰好看見舒珈經過窗前。
薄薄的窗紗映著舒珈的影,朦朧不清。
賀途看見走到床尾,先將晚上穿在上的那件單薄大給了下來,然後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喂?”
手機那邊的翟聞序見賀途遲遲沒接話,誤以為是信號不好,咋咋呼呼地喊著:“賀途?你還在聽嗎?”
賀途收回視線,應了句,“知道了。”
“你這反應不對勁吧?”翟聞序有些遲疑,“這麽冷靜?你是不是忘了生研究所和研究所都在順區,就只隔了一條街啊?”
“沒忘。”
翟聞序說,“沒忘你反應還這麽平淡?你知不知道以後舒珈下班出門走兩步,偶遇周時越的幾率有多大?”
“以後他兩面的機會都比你這個正牌老公多!”
“……”
翟聞序言語間的幸災樂禍幾乎藏不住。
“不過話又說回來。”
翟聞序認真分析起來,“周時越長得也確實不比你差,舒珈看上他還正常的。如果不是當初舒珈轉學來我們四中,後來周時越又出國攻讀博士,他倆指不定也能呢。”
“掛了。”
“誒,我說你用完就……”
沒等翟聞序把“丟”字說完,賀途徑直摁下了掛斷鍵。他將手機收回口袋裏,再次擡頭看向主臥的方向。
在庭院中站了兩分鐘,賀途才重新推開玻璃門,走回餐廳。
他看著餐桌上明顯冷了的食,莫名沒了食。
便乾脆讓羅蓉收拾了。
坐電梯上樓後。
賀途經過主臥套房時,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主臥的房門敞開著,裏面燈和溫馨,床鋪乾淨,就連梳妝臺上的護品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
看著像是被人整理過一番了。
走進去,還能聞到一淺淺的茉莉熏香。
和舒珈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賀途環顧著空的臥室,聽到浴室那邊傳來的水聲,作一頓。
*
舒珈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路過落地格子窗前時。
發現樓下餐廳已經沒了賀途的影。
下意識看向臥室對面的書房。
隔著中央的庭院,書房那邊的燈果然亮著。房間的窗簾只拉上了一半,剛好能看見賀途坐在桌前認真工作的側影。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眼鏡,面前擺著筆記本。
看口型,像是在和誰進行視頻會議。
舒珈在家辦公時,總去樓下的臥室。
那間次臥的書桌正對著庭院中央的羅漢松,是整個別墅風景最好的地方。
因此,二層的書房放的大多是賀途的東西。
這一年來舒珈沒過,書架上積了不灰。
于是昨天晚上,羅蓉從這兒得知賀途會回家的事後,今早就特意將書房重新打掃了一遍。
舒珈想得神。
在窗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手機頻繁震的響聲打斷了。在臥室裏尋找一圈,舒珈拿起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
見有一百多條新消息彈了出來,不得不點了進去。
原本以為是工作上的事。
結果點進去卻發現,顯示在第一欄的是群聊消息——
來自明大附中的班級群。
這群早在舒珈還沒轉學時就建了。
畢業這麽多年,群裏幾乎沒什麽人發消息。
一年到頭就那麽一兩條,舒珈就沒給它開消息免打擾。
此刻,附中的班群裏異常熱鬧。
他們不知道聊了什麽話題,炸出了好多人來,其中以學委最突出也最熱。
舒珈默默劃到第一條消息瀏覽起來。
前面幾條都是班主任發的,他大概是在整理相冊的時候,翻到了他們這一屆的合照,于是轉發在了群裏。
沒幾分鐘,班上以前的幾個班乾部便積極回應了。
舒珈點開照片看了一眼,發現那張合照恰好是在轉學之前拍下的,所以照片上還有,只不過那個時候站在最角落。
不是很顯眼。
聊天到這都還算平常,大家都在回憶自己的青春。
直到中間有人艾特周時越,問他:
【老周,我聽說你回國發展了?真的假的?】
這條消息發出來後,班群裏沉寂了好幾分鐘。
沒人再往下接話。
似乎都在等著周時越回應,而不到十分鐘,周時越也“不負衆”地出現在了群裏。
他頂著一個簡單的笑臉頭像,回了句:
【上周剛回的。】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科打諢道:【你消息怎麽這麽靈通?你暗周時越是吧?】
【那何止,我還知道老周回國後去了科學院生研究所呢。】
【我去?!真的假的啊?】
舒珈看到這個消息倒是不意外。
還在明大附中時,曾和周時越坐過一個月的同桌。周時越的父母都是高知,那個時候就有意培養他往這個行業發展了。
再往後,多是恭維吹捧的話。
舒珈草草地掃了幾眼,便沒了興趣。
手指劃上屏幕,剛準備退出群聊,卻眼尖地發現他們話題中提到了自己。
不過都和研究所有關,估計是聊周時越順帶提及的。舒珈不願意正面回複,乾脆地劃了出去。
誰知道剛退出群聊界面,一條新的好友申請馬上發送了過來。
舒珈看著屏幕上的笑臉頭像,再看向申請欄中顯示的那句“我是周時越”,猶豫幾秒後,還是點擊了通過。
雖然舒珈和他坐過同桌,但高一在明大附中時,與周時越的關系算不上特別。
除了幫忙遞作業。
他們平時在班裏,連眼神都對不上。
畢竟,當時周時越的格比較開朗。
而那會兒又不願意流,那一個月周時越只能跟自己的前後桌聊聊天。
大概在周時越心裏,和坐同桌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
不然,也不至于現在才加上好友。
好友申請通過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周時越都沒發消息過來,舒珈想到班群裏談及在研究所工作的話題,心下頓時了然。
兩家研究所離得很近。
或許是抱著多個朋友多條路才申請的。
舒珈的眼神有些遲疑。
點開周時越的主頁,略地翻看了幾眼,發現他每個月都會固定更新兩到三條,還全都跟生活息息相關。
翻到周時越上周回國的朋友圈,舒珈指尖微頓。
莫名想到了賀途。
其實是一個不太發朋友圈的人,時常一整年下來都只有一兩條。
還都和工作有關聯。
但賀途似乎比更加不願意分生活,上一條朋友圈甚至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天可能是發生了什麽,讓賀途罕見地在朋友圈發了一張風景照,并配文了一個太的表。
舒珈第一次看見他這條朋友圈,就往前算了算時間。
大概是在賀途高三上學期的時候。
而從那天之後到現在,賀途的朋友圈始終乾乾淨淨,再也沒更新過。
包括他們結婚領證。
舒珈靠著床躺了下來,心不在焉地退出周時越的主頁,翻看起朋友圈來。
那天對賀途來說。
也許是一個比較特別的日子。
至比這場婚姻特別。
……
等賀途結束工作時,時間接近淩晨了。
按照工作量他原本應該要在十一點前完,可今天晚上頻繁出錯,才讓他拖延到了這個時候。
舒珈的作息向來很健康,這個點肯定睡著了……
賀途心下輕嘆一口氣。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鏡站了起來,邊著發酸的眼睛,邊走出了書房。
整個二層除了主臥,還有一間偏小的次臥套房。
舒珈的睡眠質量不行。
為了不打擾到休息,賀途打算去其他的臥室將就一個晚上。
臥室在主臥隔壁,賀途輕手輕腳地穿過中間的長廊休息區。
經過主臥,卻見裏面的燈還亮著。
他走近看了一眼,發現舒珈果然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卸掉了白日裏化在臉上的淡妝,呼吸清淺。
手機就放在的手邊,屏幕還亮著,被子也只蓋在腰間。
應該是玩著玩著睡過去了。
賀途稍稍低眼,視線在舒珈纖細的腰肢上頓了頓。
再三猶豫,還是走了進去。
賀途小心地靠近床邊,想幫舒珈把被子輕輕拉上去蓋住的肩膀,但沒等拉被子,幾乎是在他靠近的瞬間,床上的舒珈立馬皺了皺眉。
賀途擔心吵醒舒珈,思考之後決定不再。
只是將房間的暖氣又調高了一些。
最後,才拿過舒珈的手機。
手指剛上息屏鍵,眼睛先捕捉到了屏幕上的笑臉頭像。
因為聊過天的緣故頭像被頂了上來,排在整個消息列表的第一行。
備注上寫著三個字:
周時越。
“……”
賀途按住按鍵的作頓時一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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