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月》 第7章 請假 “我認識她的時間,還要更早。”……
第7章 請假 “我認識的時間,還要更早。”……
客廳安靜下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舒珈的心不低落下去,連周時越的信息都不太想回複了。
捧起手機,正準備隨便應付兩句結束聊天。
舒珈突然聽到賀途問:“你出門上課方便帶上我嗎?”
聞言,舒珈愣了愣。
略一遲疑,出聲提醒賀途:
“可我去上的是中式花課,而且整節課要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
雖然是私教一對一的,讓老師臨時多教一個學生也沒事。
但萬一賀途對花課不興趣,豈不是只能坐在旁邊看著?
“嗯。”賀途點頭表示了解,“我和你一起出門。我需要回一趟外部述職,等結束了我給你發消息?”
“……哦。”
舒珈訕訕地收回視線,原來賀途只是想讓捎帶著他出門。
并不是誤會的那個意思。
舒珈的重點落在述職上,“你和阮二一起嗎?”
“嗯。”
“那你們述職一般需要多久?”
“會比你上課的時間長很多,所以午餐我們可能不能一起吃了,但我會盡量趕在晚餐前述完職。”
對于賀途一長串的回答,舒珈有些意外。
他這番話說得得。
後面補上的那句,乍一聽像是熱期的男朋友,在為中午不能陪對方一起吃飯的行為做出彌補。
舒珈想到自己剛剛才誤會他出門那句話的意思,便默默轉回,不往下接話。
只說,“那我讓陳叔八點半來接我們,然後先送你去外部?”
舒珈邊說著,就邊重新拿起了手機。
正想將行程提前告知陳正,留給他足夠的準備時間,但消息還在輸欄中,旁的賀途否決了的提議。
“可能不行。”
賀途語氣平靜,“陳叔昨天晚上回到家後向我告了半天假,說是今天上午要陪他兒去産檢。”
“陳叔的兒懷孕了?什麽時候的事呀?”
這事,舒珈是完全不知的。
“聽說是上個月?”賀途尾音上揚,他似乎也不是很確定。
“那我們只能自己開車去了。”
幾乎沒猶豫,賀途直接應了下來:“好。”
速度快到讓舒珈不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就等著自己說這話。
察覺到舒珈看向他的目,賀途的注意力不由得從電視轉移到了的臉上,“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事。”
舒珈看賀途神從容,瞬間又覺得是多想了。
“我先上樓化個妝。”
“好。”
目睹著舒珈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賀途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俯拿過他同樣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他瘦長漂亮的指尖著屏幕,點開了陳正的聊天界面。
兩人的消息還停留在陳正昨天晚上發的那句:
【先生,今天早上我可能要陪我兒去醫院産檢,您和太太如果要出門的話,麻煩提前一個小時給我打電話,我再趕過來。】
賀途盯了一瞬,引用陳正的話回複道:【嗯。】
將消息發送完畢,賀途很快又把手機放了回去。
半個小時後。
舒珈化好淡妝重新回到一樓客廳。
今天的氣溫比昨天更低,已經降到了零下,舒珈識趣地換了更保暖的短款羽絨服,搭一件霧霾藍的。
襯得的五更加清乾淨。
“我好了,我們走吧。”
舒珈的聲音一出,賀途立馬站了起來。
他從沙發上拿過自己的外套,來到面前,兩人前後腳走進電梯時,舒珈聽到賀途誇了句:
“這很適合你。”
舒珈整理頭發的作頓了頓,地盯著他。
試圖從賀途的神中,分辨出他究竟只是隨口客套一句,還是認真在誇。
捉不他這次話裏又藏著什麽陷阱,舒珈乾脆順著賀途的話來:“我也覺得。”
賀途的視角,剛好把舒珈那一系列小表都看在眼裏,見毫不謙虛地應下那句誇贊,他低頭悶笑了一聲。
電梯空間小,賀途這聲笑雖然短促卻十分清晰。
舒珈想不聽見都難。
但不願再被賀途的話牽著鼻子走,于是假裝沒聽見。
電梯下行至地下車庫。
槿園的別墅一共設有十幾個車位,但卻只停了三輛車。
一輛是陳正從賀家開過來的黑卡宴,屬賀途名下。
不過自從舒珈嫁給他後,大部分時候都是在使用,另外一輛則是舒振宏給舒珈的陪嫁車,一輛冰莓的帕拉梅拉。
只不過舒珈覺得太過張揚,一直沒怎麽開過。
為數不多開出去的幾次,都是和寧虞出去玩的時候。
前段時間還有想法想改個,後來忙著工作上的事,一拖再拖到現在都沒改。
最後一輛車,是舒珈婚前開過最多的布魯克林灰的寶馬7系。
因為賀途去外部述職要下午才能結束,舒珈便默認自己開車送他。
于是想都沒想,轉從倉庫裏拿出寶馬7系的車鑰匙。
返回車庫後,沒等舒珈有所作。
一旁的賀途十分自然地接過了手中的車鑰匙,看他幫自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舒珈沒說什麽,順從地坐了上去。
等賀途坐上主駕駛時,時間還不到九點。
舒珈看著他系好安全帶,啓了車輛,想了想還是問了句:“你悉路況麽?用不用我幫你導個航?”
“好。”
賀途沒逞強。
得到他的回複,舒珈用車載導航快速導好去外部的路線。
槿園去外部的路程比研究所近很多。
哪怕賀途已經將近一年沒在國開過車了,也不到半個小時就開到了外部。
車在門口的街道旁停穩後,兩人調換位置。
賀途把車還到舒珈手上。
舒珈坐上主駕駛的位置,看見賀途站在外部的門口還沒走。
他邊有兩人主靠近正和他談話。
那兩個人舒珈都不認識,裏面沒有阮煜城,剛想著要不要和賀途打聲招呼之後再走。
眼前的賀途像是知到了什麽,朝的方向看了過來。
舒珈搖下車窗,用口型對著他說了句:“那我走啦?”
賀途回,“晚上見。”
兩人流之際,賀途邊的人也順著他的視線了過來。舒珈想著這兩人估計也是外部的,便禮貌地朝對方笑了笑,然後才開車離開。
目送著舒珈的車走遠,賀途遲遲沒收回目。
直到車牌拐過前方的一個路口,徹底消失在視野裏,賀途才緩慢地回正子。
剛回頭,他就聽見眼前同為外部的同事揶揄道:
“賀參贊真幸福,回國述職都是老婆親自接送的。”
“是啊。”
另外一人跟著附和,“想必是婚後相得很好啊!不過我聽說,賀參贊你和你太太在高中時期就相識了?”
賀途點頭,又搖頭,“我認識的時間,還要更早。”
“那豈不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青梅竹馬啊?二十幾年的誼,這真是讓人羨慕了!”
“可不是。”
兩人同在外部,早就對賀途這位年紀輕輕的外有所耳聞。
像賀途這般年輕的駐外參贊,還是近三十年頭一個!
以後必然前途無量。
多來往來往總是沒錯的,兩人想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賀途并非剛行的愣頭青,眼前人的心思他比誰都清楚。
平日裏他倒是願意做這種面子功夫,不過耐心總是極其有限。此刻跟他們聊了不過幾句,話題從舒珈上挪開後,賀途便失去了興趣。
他不停地看向腕上的手表,隨後便以述職為由,結束這段聊天。
……
舒珈上花課的地方離外部有將近十公裏。
送完賀途,馬不停蹄地趕去上課,好歹在十點整踩點抵達了。
“抱歉林老師,我今天來得有些晚。”
教舒珈花課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姓林,格很好相。舒珈一進門看見手邊快好了的中式盤花,就知道早到了起碼有二十分鐘。
“不晚,我們本來約的也是十點呀。是我到得早。”
舒珈見依舊溫包容自己,心也愉快了不。
放下包,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認真聽課:
“我沒記錯的話,上次我們學過了經典的直立型,今天我教舒太太另外一種,傾斜型的。它的使枝要……”
這堂花課上到將近十二點才結束。
教花的林老師看舒珈中間隔了太久沒來上課,乾脆多教了半個小時。
舒珈在周邊找了家飯店,獨自吃過午餐,飯後休息時收到了來自賀途的消息。
他說:
【我這邊差不多三點能結束。】
舒珈給他回了個“OK”的表包,隨後買單,去了附近離最近的一家商場。
逛了不到一個多小時。
舒珈接到了陳正的電話,得知陳正願意坐車過來接和賀途回家。
便把商城的定位和停車位置發了過去。
等舒珈走回商城的地下停車場時,陳正已經在車旁等著了。
他看見舒珈手上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相當有眼力見地走上前,把東西都接了過來:
“太太,我來吧。”
“辛苦陳叔。”
舒珈也不客氣,主要是這些東西裏面本來就有一大半都是專門買給陳正的。
早上聽賀途提到陳正兒懷孕的事。
舒珈就想著,下午要買些孕婦能吃的補品讓陳正帶回家去。
以此謝他這一年來的辛苦付出。
雖然說陳正是賀家的人,工資也一直是賀家給,但這一整年陳正都只負責了的日常出行,舒珈怎麽說也算是他的半個老板。
早就該買點東西表示一下了。
舒珈見陳正打算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後備箱裏,連忙手攔住了他:“就這兩袋放在後備箱就行,其他的放副駕駛吧。陳叔你回家的時候把它們也都帶走吧。”
“我拎走嗎?”
“是啊。”舒珈笑了起來,“我仔細對比過了,這些東西吃了對孕婦好。我聽賀途說,陳叔你的兒懷孕了?”
“是的,太太。”
陳正懵地點了點頭,還沒反應過來。
“剛好能用上。”
陳正迎上舒珈明的笑容,“這……不行啊太太,這些東西看起來就很貴重。”
“陳叔你拿著吧。你不收的話,我也沒有其他朋友可以送,那更加浪費了。”
舒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陳正也不好再推辭了,他向舒珈投去謝的眼神,“那我就替我家囡囡多謝您了。”
“不客氣。”
舒珈笑了笑。
想到早上陳正陪兒去産檢的事,不多問一:“陳叔,你今天早上請假陪你兒去産檢怎麽樣?況還算好嗎?”
“都好,指標都正常的。”
陳正樂呵呵地回完話,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過太太,今天上午我沒請假啊?”
他跟先生說的,難道不是“如果需要用車提前一個小時告知他,他趕過去”嗎?
什麽時候請假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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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計多端的賀某人[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