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月》 第20章 稱呼 “疼嗎?”
第20章 稱呼 “疼嗎?”
“好。”
舒珈故作鎮靜地應下。
跟在賀途後, 兩人穿過帽間,一前一後返回了主臥。
等舒珈靠著床邊坐下來,後的床鋪很快也陷了下去。
背對著賀途, 約能到他落在自己上的目。
這讓舒珈莫名有些張。
過了幾秒, 舒珈覺到的角被賀途了起來。
大概是沒想到淤青的面積有點大, 賀途的作明顯頓了頓。
空氣安靜片刻後,賀途開口說了句:
“棉簽留在浴室, 忘記帶出來了。”
聞言, 舒珈神一愣。
剛想轉頭,又聽見後的賀途說道,“我用手幫你。”
說著, 沒等舒珈回應,後腰上一只手。
冰冷的藥膏著皮, 知到賀途的指尖在淤青輕輕打轉, 舒珈的子頓時一僵。
“疼嗎?”
“……不疼。”
面對認真替上藥的賀途, 舒珈尷尬地閉了閉眼。
不知道為什麽。
賀途的每一句話都讓聯想到了別的東西……
舒珈腦海裏閃過起床時, 賀途穿著浴袍腹半的畫面, 耳瞬間了。
“好了嗎?”舒珈忍不住催促道。
賀途回, “快了。”
“……”
好像更讓人想非非了。
聽著膛裏清晰的心跳聲, 舒珈緩慢地吐出一口氣,正別扭著,背後的賀途突然向道歉:
“昨天晚上的事,對不起。”
舒珈下意識回頭, 餘中賀途的眼神帶著自責。
“你那個時候已經燒糊塗了, 只是意外而已。”
聽到賀途的話,舒珈的心慢慢放松下來,想起他小名的事, 不好奇發問:
“但是賀途,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小名的?”
賀途指尖藥的作一止,隨即淡定地解釋道:“聽你家人這麽過你。”
家人?
舒珈問,“我爸麽?”
“嗯。”
“可是我們結婚以來,你不是還沒跟我爸見過面嗎?”
賀途低眼,“以前在一些宴會上,聽到過。”
舒珈“哦”了一聲,對賀途的記憶力有些驚嘆,試探道:“你有什麽小名麽?”
話音剛落,賀途便收回了幫塗藥的手。
角被重新放了回去。
舒珈轉過,面朝著賀途,看見他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小時候爸爸媽媽都是怎麽稱呼你的?”
“直接名字。”
“賀途麽?”
“嗯。”
舒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樣子賀途跟他的父母關系好像一般。
再三猶豫,舒珈到底沒把心裏好奇的問題給問出口。
正準備轉移話題,眼前的賀途似乎看穿了心的想法。
他主開口說道:“我的父母并不是在有的基礎下結婚的。他們婚後忙于各自的事業,經常不在家,所以我從小和他們的關系就不親近。”
舒珈看著賀途,見他的表沒有一傷心的跡象,仿佛習以為常了。
到了邊想安的話,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原本只是想著,賀途都知道的小名了,卻不知道他的。
這才順口問了一。
舒珈眼底有些懊惱,誰知道……
沒讓舒珈繼續胡思想下去,賀途適時打斷:“你是想換個稱呼我?”
“嗯。”舒珈點頭。
這話一出,賀途眼底蔓延開一層淺淺的笑意,“不是有現的麽?”
舒珈沒反應過來,“什麽?”
賀途無奈地笑了笑,他提醒舒珈:
“滿滿,我們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間的稱呼當然是……”
說這話時,賀途的眉梢似乎輕微地挑了一下,他看著已然明白了的舒珈,沒再接著往下說。
舒珈心頭一驚。
看著昨晚冒之後,像是換了一個人般的賀途。
有點招架不住。
還在猶豫要裝聽不懂,還是找個借口離開,舒珈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我接個電話。”
有天然的理由在,舒珈毫不客氣地抓起手機,逃離了現場。
乘坐電梯下樓,舒珈看著手機屏幕上跳的來電顯示。
接通了寧虞的電話:
“寧寧,你的電話來得真是時候。”間接救了一命。
雖然確實想換一個更親昵一點的稱呼,但不是賀途提到的那個。
“怎麽了?”
舒珈絕口不提剛才的事,“沒怎麽。”
來到一樓客廳,舒珈的心裏松了口氣。
在沙發上坐下來,正想問打電話的事,手機那邊的寧虞率先說道:
“滿滿,我媽明天中午請你去我家吃飯。”
“好啊。”舒珈沒多想,滿口答應下來。
聽筒裏,寧虞有些不高興地輕嘖了一聲,“我有預。這次你過去吃飯,準沒什麽好事,指不定又想拉著你加的勸說大幫派。”
其實早就在實施了。
這話舒珈沒說出口,只安道:“反正你也不會被勸,就當回家吃個飯好了。”
“也是。”
寧虞立馬想開了,問舒珈,“那我明天上午十點,來槿園接你?”
“好。”
舒珈跟著寧虞多聊了半個小時,直到寧虞樂隊裏有事,兩人才掛斷電話。
之後的幾個小時。
賀途都在樓上休息,沒再下樓。
也許是早上回來後就沒睡覺,加上生病狀態不好。
臨近晚餐時間,他的影才出現在客廳裏。
舒珈在樓下看完紀錄片上來,見賀途皺著眉坐在沙發上,走過去用手了他的額頭。
果然溫度又有點返上來了。
“我都說不能洗澡吧?”
舒珈無奈地看著賀途,“等晚上吃過飯,你趕吃退燒藥。”
賀途“嗯”了一聲,他用額頭蹭了蹭舒珈的手心,沒反駁。
舒珈用手機聯系餐廳的工作人員,給賀途點了一些清淡的食。
但賀途胃口不是很好,他只隨便吃了幾口,就撂下了筷子。
舒珈看著他重新量過溫,吃完藥,然後陪他回樓上主臥休息。
晚上九點多,賀途的溫再次降了下來。
舒珈看他的呼吸聲也平穩了很多,總算放心了,簡單洗漱一番,跟著早早上床睡覺。
……
第二天早上,舒珈是在賀途懷裏醒來的。
可能是這邊的溫度比較低,賀途昨天晚上睡到半夜,往這邊靠了靠。
舒珈當時就知到了。
不過因為昨天也沒怎麽休息好,便沒管那麽多。
舒珈著賀途抵在肩頭的下,小心翼翼地出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眼見離十點還有一個半小時,又安心地躺了回去。
“你今天要出門麽?”
後的賀途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他放在舒珈腰上的手收了一些,出聲問,“去哪兒?”
“要和寧虞回家吃飯。”
“那今天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聽著賀途明知故問的話,舒珈莫名被他逗笑了。
“笑什麽?”
舒珈輕輕搖頭,“沒什麽。”
賀途沒揪著這一點不放,他又繼續問:“晚上回來吃飯麽?”
“暫時還不知道。”
舒珈如實答道,“也許會留到晚餐後,我到時候提前打電話給你?”
“好。”
賀途應下,不再問下去。
舒珈在床上多賴了二十分鐘,隨後才起床。
先在帽間裏挑好出門要穿的服,去浴室換上,接著來到梳妝臺前化妝。
整個過程,賀途就靠在床邊看著走過來走過去。
十點整。
寧虞準時發來消息,告知舒珈已經到槿園門口了。
舒珈連忙披上外,提著包來到玄關。
手剛上門把手,一直跟在後的賀途忽然:
“滿滿。”
“嗯?”
見舒珈回頭向自己,賀途走過去,擡手幫整理了一番微微褶皺的領。
“記得早點回家。”
*
走出別墅大門。
舒珈在路邊看到了寧虞的車,今天穿著一件闊版的黑皮,頭發像上次在電話裏說的那樣,染了白金漸變藍。
寧虞見到舒珈走過來,幫忙打開了車門。
坐著寧虞的車,們趕在午飯前抵達了寧家老宅。
一走進庭院裏,寧虞的媽媽就熱地迎了上來。
牽住舒珈的手,滿眼高興道:
“好幾個月不見,珈珈現在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寧虞看著自家媽媽上來一把先拉舒珈的手,識趣地給們這對“真母”騰出位置。
“但是珈珈,”
寧虞媽媽仔細打量一圈,擔憂道:“我看你好像又瘦了。”
“沒有阿姨,我這幾個月重一直沒變的。”
“那你也還是太瘦了,正好,今天來我們家多吃一點。阿姨讓人準備了黃油蟹、獅頭鵝,還有……”
一路聽著寧虞媽媽報完菜單,三人來到吃飯的餐廳。
推開門進去,寧虞的爸爸和弟弟已經在餐桌上等著們了。
舒珈禮貌地向他們打過招呼,隨即在寧虞媽媽的帶領下,座開始吃午飯。
午餐前半部分吃得還算順利。
只不過吃到一半時,寧虞媽媽還是把話題移到了舒珈上。
問舒珈,“珈珈,你在研究所的工作怎麽樣?還算順利嗎?”
話語間提到工作這兩個字眼,讓舒珈不看了看旁的寧虞。
寧虞則無語地扯了扯,出一副“你看,果然是鴻門宴吧?”的表。
舒珈認真回複,“順利的。”
“你們冬天是一直待在研究所裏?之後有什麽計劃嗎?”
“明年開春我們會去野外追蹤極危鳥類的蹤跡。”
“那還有意義的。”
寧虞媽媽說完,忍不住看向舒珈旁邊的寧虞,長嘆一口氣,借著舒珈暗示寧虞:“珈珈你事業一帆風順的,婚姻也幸福滿,人這輩子還是得這樣啊!”
舒珈訕笑兩聲,不敢接話。
倒是一旁的寧虞臉都變得不好了,直接說道:“媽,您這想說我,何必拐彎抹角地扯到滿滿上去?”
“我哪有說你的意思。”
寧虞媽媽心虛了,完全不敢和寧虞對視,“我這正說珈珈的事呢,誰提你了?”
寧虞輕嗤一聲,“您又知道滿滿的婚姻幸福了?”
一年到頭不回家的男人,哪有什麽/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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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話糙理不糙[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