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報備 “你前段時間把賀途給睡了？”……

“什麽意思？”

這番話聽在寧虞媽媽耳中, 卻變了另外一種味道，滿臉嚴肅地看著舒珈，開口詢問道：

“珈珈, 賀途對你不好嗎？”

舒珈無奈地看了一眼罪魁禍首寧虞, 想到這些天跟賀途之間的相。

正打算要為賀途解釋一番, 飯桌對面的寧虞爸爸率先說了句：

“賀家那小子我接過幾次，他的格有點冷淡理, 確實不是個適合過日子的人。”

寧虞媽媽心疼地著舒珈, “他的工作質又那麽特殊，估計很難顧上家。唉，珈珈你當初怎麽就想著嫁給賀途了呢？”

這個問題, 寧虞也好奇。

寧虞原本以為舒珈會和一樣，不會輕易結婚。

早些年甚至為了逃避這事, 還謊報過自己有個喜歡的人。到了去年, 舒珈松口答應家裏的相親, 也都是因為那爺爺得太, 所以才想著去應付一下。

結果讓寧虞沒想到的是, 舒珈相親相到了賀途。

兩個人還一拍即合了。

寧虞後來有問過舒珈, 是不是跟賀途簽訂了什麽互幫互助的婚姻協議, 想擺家裏的困擾，才答應的結婚。

可得到的答案卻是否認。

“不是的阿姨。”

舒珈的聲音打斷了寧虞的思緒，聽見舒珈說：

“賀途他人很好，對我也好的。工作是不可抗, 他必須去國外定期換, 但我的工作有時候也常常不在家，只是冬天有很長的時間待在研究所裏。”

這話，舒珈倒不是替賀途開。

今年上半年的確也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待在野外, 一個月下來在家的時間就那麽兩三天，還會去外地。

寧虞完全沒想到舒珈會向著賀途說話。

有些意外地看了舒珈一眼，隨後湊到耳旁悄聲問道：

“什麽況，你前段時間把賀途給睡了？”

舒珈正端起茶杯中的茶水喝了一口，聽見寧虞的話，嚇得不輕。

寧虞看著被嗆得臉都有點紅了的舒珈，不擡手拍了拍的背，“看樣子還沒睡到。”

還以為是舒珈睡了賀途之後，發現他的□□還行，就為他說兩句好話呢。

“……”

寧虞納悶了，“那你好端端地幫他說話乾什麽？你真喜歡上他了？”

關于喜歡賀途的事。

舒珈始終沒告訴寧虞，不太喜歡接別人的調侃，此刻心虛地垂下腦袋，含糊道：

“我跟賀途是夫妻，總得有點才正常吧，要不然以後的日子怎麽辦？”

寧虞驚訝的挑了挑眉，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以後？你還想跟賀途有以後？你不對勁。”

舒珈張了張，剛想說點什麽，被寧虞的媽媽給搶先了。

“也是。”

兩人的正對面，寧虞媽媽的表放松下來，說，“只要賀途不在外面來，足夠尊重珈珈你，相敬如賓也沒什麽不好的。”

反正有舒振宏在，舒珈總不會過得太差去。

就算舒家的老爺子不待見舒珈，與文溪這麽多年的朋友關系，怎麽著都不會眼睜睜看著好友的兒苦。

再不濟，和寧虞也會幫襯著舒珈。

寧虞媽媽看著眉眼與好友有七八分相似的舒珈，長嘆了一口氣。

怕就怕舒珈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小孩，只希賀途是真的對好……

和寧虞的家人吃過午飯。

他們在一層客廳聊了一會兒，等到寧虞爸爸去公司上班，寧虞拉著舒珈上樓回了的臥室。

寧家的房子布局還是跟以前一樣，三樓全被劃分為寧虞的臥室。

舒珈記得，小時候經常會跟寧虞在上方的閣樓裏玩耍。

們兩個人躺著閣樓的床上，通過頭頂的天窗著藍藍的天空，就能不知疲倦地聊上一整個下午。

那個時候媽媽還在。

會和寧阿姨在樓下庭院裏喝下午茶、聊最近的生活。

“滿滿。”

聽到寧虞自己，舒珈回過神來，“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幫我把門關上，別讓我媽趁機溜進來。”

舒珈無奈地扯了扯，“好。”

得到的回應，寧虞放心地去了廁所。

舒珈按照寧虞的囑咐，幫關上了臥室的門。

只是沒多久，門口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舒珈走過去打開，果然發現是寧虞的媽媽站在門口，手中端著兩盤清洗過、并一一切塊了的水果，親自送了上來。

“來，珈珈。”

寧虞媽媽先是探頭往房間裏看了看，見裏面沒有寧虞的影，這才把水果盤遞給舒珈，“給你們切了點水果，你和寧虞一起吃。”

“謝謝阿姨。”

舒珈禮貌道謝，剛打算接過水果盤。

眼前的寧虞媽媽湊近，小聲說道：

“珈珈，你等會兒幫阿姨勸一勸寧虞。那什麽樂隊的，去不去相不相親我都不管了，眼下爺爺下周二就要過生日了，你讓趕把那一頭七八糟的頭發給染回來。”

“也是26歲的人了。”寧虞媽媽苦口婆心道，“不小了，給老爺子省省心，別在他老人家生日那天惹他生氣。”

舒珈跟著點了點頭，“阿姨，我只能盡量勸一勸。”

“好，好。”

寧虞媽媽連著應了兩聲，也清楚寧虞的格，不再為難舒珈：“那你們玩，我先下樓了，有事你們再我。”

揮手道完別，舒珈捧著果盤回到房間，便看到寧虞倚在臥室小客廳的門邊。

“我媽又跟你說什麽了？”

舒珈把果盤放在桌上，無奈地聳了聳肩，正回話，寧虞打斷：“要是樂隊的事，就不用說了，我是不會退出的。”

“不是樂隊的事。”

舒珈看著寧虞，“阿姨是想讓我勸你把頭發染回去，提醒你老爺子周二那天過生日，你別惹他生氣。”

舒珈沒做更改，幾乎原封不地把話轉告給了寧虞。

“就這事？沒提樂隊？”寧虞有些不信。

“倒是提了一，但重點在你的發上。”

寧虞不高興地皺起眉，“可樂隊下周三還有個live house呢，我總不能周二染回去，周三又染回來吧？”

“一場演出不會影響效果的。”

舒珈沉思片刻，還是多勸了兩句：“寧寧，你爺爺今年都75歲了，你最好還是惹他生氣吧。”

“行吧。”

寧虞妥協了。

“不說這個了。”寧虞拿起果盤裏的叉子，吃了顆葡萄，滿臉期待道，“滿滿，下周三晚上你來看我樂隊的演出嗎？”

寧虞加的樂隊是明城本地的。

這兩年跟著樂隊，去了不城市參加演出，不過舒珈因為工作原因，都沒能去現場觀看。

這次在明城，沒理由推。

“好啊。”

見舒珈一口答應下來，寧虞臉上重新揚起笑容，“那你到時候順便幫我錄幾個視頻，記得要角度好一點。”

舒珈笑了笑，“知道了。”

“還有啊……”

兩人有一陣子沒見，寧虞跟舒珈聊完樂隊的事，轉而又提起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

們聊著聊著，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舒珈發覺時間不早了，就給賀途發了條“晚飯我不回來啦”的消息過去。

賀途回複得很快。

不到半分鐘，他的消息就彈了出來：【好。】

一旁的寧虞看見了，忍不住嘖了一聲：“你倆都報備上了，還說沒睡？”

舒珈不太想和寧虞談論這種過于私的話題，只說，“他現在在家，夫妻之間的正常流而已。總不好我不回家，讓賀途一直等我吧？”

寧虞哼笑一聲，在腦子裏自翻譯了舒珈的話，好奇道：“你跟賀途分床睡的？”

“沒有。”

“那不對啊。”

寧虞單手抓住舒珈的臉蛋，左右看了看：“你倆睡在一張床上，他怎麽忍得住的？不會是……不行吧？”

“……”

迎上舒珈有些埋怨的眼神，寧虞開朗地笑出了聲，“開玩笑的。”

知道舒珈臉皮薄，便也不再逗玩，認真分析道：

“也不一定非要乾那種事，你們慢慢培養，走烏托邦式的也好的。”

接著，就轉移了話題。

晚上九點多。

舒珈在寧虞家吃過晚餐後，和寧虞看了一部電影，然後提前聯系陳正，由他接著送回了槿園。

回到槿園時，整棟別墅燈火通明。

舒珈從一樓推開門進去時，賀途正坐在沙發上等著。

一聽到腳步聲，他擡頭朝著舒珈的方向了過來，笑著問：

“今天玩得還開心嗎？”

“開心的。”

舒珈自然地在賀途邊坐了下來，說，“有一段時間沒見寧虞了，所以晚上聊得久了些。你呢？”

“我？”賀途眼底帶笑，“我今天沒出門。”

“一整天都沒出門嗎？”舒珈到意外。

賀途點頭，“嗯。”

“那你午餐和晚餐都是自己在家一個人解決的麽？”

“是啊，一個人。”

舒珈一頓，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怎麽從賀途這話裏品出一哀怨的意思。

可偏偏賀途的眼神又是坦的。

就在舒珈思考著是多想了，還是真有，邊的賀途忽然開口說道：“我在總名單裏挑選了兩個阿姨，明後兩天們來面試，你有時間嗎？”

“有的。”

“那我讓們在你下班後過來？”

舒珈只點頭應下，沒說話，轉念想起周三要去看寧虞演出的事，于是出聲說，“周三晚上，寧虞的樂隊在東路那邊有場live house，那天我就不回家吃飯了。”

“好。”

賀途什麽也沒說。

舒珈想了想，主問他：“你去麽？”

“我就算了。”

賀途對這種嘈雜的場所并不興趣，更何況工作質也并不方便去那種場合，他想了想，還是說，“我在家等你。”

“嗯，好。”

舒珈沒多糾結，知道以賀途的格可能不喜歡這種類型的音樂演出。其實如果不是寧虞在樂隊裏當鼓手，舒珈私下也不會獨自買票去看。

兩人坐在沙發上簡單地聊了幾句，考慮到舒珈第二天要上班，他們按時上床睡覺。

很久以後，每當賀途回想起這天。

他總在想——

如果他提早一點知道這場演出周時越也在，大概就不會拒絕舒珈了。

但可惜，沒有如果。

……

周一晚上。

舒珈從研究所下班回家後，新的住家阿姨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們互相打過招呼，舒珈便把阿姨領進了家裏。

兩人走進客廳時，賀途剛好從樓上下來。

他筆直地走向舒珈，順手接過肩上的包，幫把包放在沙發上後，又跟在邊坐了下來。

舒珈誤以為賀途也要參與面試過程，就往後坐了些。

誰知道賀途只是聽著，毫沒有要的意思。

舒珈只好翻開新阿姨遞上來的個人資料，開始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