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們其實從未圓房，哪里來的子嗣。◎

蕭承熠勾勾手，站在他後伺候的大太監高良忙俯上前聽候。

蕭承熠對高良耳語兩句，高良人不，只把眼睛一抬，便看到了宴席末端已經睡著的小才人。

“老奴記下了。”高良道。

皇後朝蕭承熠這邊瞧了一眼，心道不知誰又要倒霉。他們這位皇上，做太子時倒是得了不賢名，一朝登基，“原形畢”竟是個暴戾無常的子。前朝也好，後宮也罷，但凡惹他不順眼，不是打就是罰，殺頭抄家都不在數，登基幾年便將暴君之名傳開，若不是有太後在後頭撐著，只怕朝政早就了。

春雪不過一會兒沒看著家才人，發現竟睡著了，驚得一汗，忙輕輕推了的背一下。

莊才人一激靈，左右看看，忙正襟危坐，然而天已晚，不一會兒就又開始打瞌睡。

蕭承熠時不時瞟那個貪吃貪睡的才人一眼，直到宮宴結束。

莊才人和周才人一起回北苑，夜深沉，兩人一路說著悄悄話，說的都是今夜見聞。

走到一半，周才人小聲嘆道：“皇上不知什麼時候再召北苑的才人們侍寢，離得那樣遠，連皇上的臉都看不清。”

“姐姐想侍寢啊？”莊才人語氣帶著不解。

周才人小聲笑道：“妹妹難道不想？”

莊才人直搖頭：“不想，不想。”

“妹妹怕？”周才人道。“皇上生的那樣英俊，我遠遠看著就心，男子有些脾氣倒是正常。”

莊才人笑笑不吱聲。

周才人似乎想要得到認同，追問：“妹妹不覺得皇上生的英俊？咱們進了宮，都是皇上的人，本來就該侍寢的。”

“英俊自然是英俊的……但是……”莊才人猶豫著，被周才人一把勾住手臂。只聽周才人道：“你怎麼還吞吞吐吐，有什麼不能和姐姐說？”

莊才人嘟噥道：“我就是覺得現在這樣好。”

周才人哼了一聲：“沒出息，你難道愿意一輩子住北苑？”

“管飽管暖的話，我可以的。”莊才人道。

“哎呀！跟你真是沒法說，你啊，還沒開竅呢。”周才人笑道。

周才人聽莊才人這般言語反倒是與更親近些。

回到北苑，莊才人才覺得吃得確實有些多，有些脹脹得不舒服，春雪給了許久，才睡著。

翌日便是新年，北苑里一早便熱鬧開來，周才人來給莊才人拜年，順便喊一起去朝拜。

莊才人昨夜腹脹睡得晚，周才人來時，還在梳妝呢。

“周姐姐，你隨意坐，我這就好。”莊才人坐在梳妝臺前，眼睛還未完全睜開，說話還帶著嗡聲。

周才人看到案幾上的面塑兔子，贊道：“這些兔兒倒是有趣，活靈活現的，是誰賞的嗎？”

“那是我們才人自己，自己畫的。”春雪見莊才人眼睛虛吧虛吧似乎還沒睡醒，便替答道。

“哎喲，妹妹還有這手藝呢？真是不錯。”周才人聽說是莊才人自己做的，便拿了一個手上把玩起來。

“姐姐喜歡挑一個吧。”莊書怡道。

“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周才人笑道。

“嗯，隨便挑。昨晚我吃了姐姐的魚羹，算是回禮。”莊書怡道。

周才人心道這丫頭還真是實在，說話也不知道拐彎的。

周才人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個戴大紅花的，在手上把玩一會兒，到侍手中。

莊書怡這會兒也梳好妝，兩人攜手去朝拜。

朝拜比昨夜宮宴人更多，們站在後頭，看不到皇上和皇後。

周才人覺得好憾，一年之中能見到皇上次數本就，還離得這樣遠。余撇了一眼邊的莊書怡，見似乎站著都要睡著了……

周才人這會兒確信，這位是真的對皇上沒想法，不想承寵，還真是吃飽穿暖有地給睡覺就。難道就沒想過，位份升了，能吃到的東西更好？周才人并不準備提醒。

朝拜過後，莊書怡扭就走，走了幾步才想起自己與周才人一道來的，便停下腳步等。見周才人似乎在等旁人，便轉頭離開了。

蕭承熠在一眾人里尋那個小才人，可惜沒他看到，想來是量不高，被旁人擋住了。

莊書怡頭一個回到北苑，回去後便換了朝服，後面就沒這個小才人什麼事了。

“才人，你怎麼這麼急著回來？”春雪略帶不滿道。

“嗯？回來不好嗎？”莊書怡抓起一把干果，自己剝了吃。

春雪見自家才人半點攀龍附的心思都無，心都涼了，一屁往莊書怡邊坐，也抓了一把干果吃。莊書怡也不惱，還把裝干果的小碟子往春雪跟前推了推。

春雪泄了氣，雖然前途無，但才人待是真好。跟了莊才人近一年，對的子也算了，才人對人是沒有半點壞心眼的，更別說什麼心機謀略，那是完全沒有，這子安安穩穩不爭不搶倒也穩妥。只是……到底有些不甘心，春雪不自覺地竟嘆了口氣。

“大節下怎麼嘆氣，你想出去玩便去，我這兒也不用伺候。”莊書怡剝了粒花生丟在里吃。

“沒想出去玩。”春雪道。

“那是想家了嗎？”莊書怡抬頭看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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