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莊書怡道。

宮也不想大過年的，惹皇上不開心。且這位才人，瞧著年紀不大，樣貌可人，子可親，們也不想惹怒皇上，落得跟上個月那個趙人一樣的下場。

宮領著莊書怡到蕭承熠的寢殿門口，高良在此等候多時。

“才人，進去吧。”高良道。

莊書怡這會兒才有了實實在在，自己要侍寢的明悟。輕輕一推，門便開了。偌大寢殿，看不到皇上人在哪。腳步遲疑地進了殿，後的門被高良給關上了。

一個伺候的宮人都沒看到，莊書怡疑皇上真的在這兒嗎？皇上不要人伺候？

莊書怡走到榻邊，看著上頭的案幾上放著各點心，水果，干果……覺有些走不，沐浴過後，有些口，又有些了。

“想吃嗎？”

後的聲音將莊書怡嚇了一跳，一轉，看到一明黃質寢的皇上，不知什麼時候從哪出來，來到後。

“皇……皇……皇上……”莊書怡被嚇得驚慌失措，連行禮也忘了。

“誒，原來你還口吃。”蕭承熠看著莊書怡，小臉真圓呼，一雙杏眼黑白分明，雙潤澤飽滿，才洗過的發披散著又黑又長又，還帶著些許卷，與時下人們口中的絕人不沾邊，卻獨有一種憨姿態，人見之生喜。

“我……臣妾不口吃。”莊書怡見皇上盯著自己瞧，便微微垂下臉，但對皇上也有些好奇，便又抬眼看他。正如周才人所言，皇上生得實在英俊，只是看人的目冷冰冰的，而且有些瘦……

蕭承熠坐在案幾旁，指指案幾上的茶點道：“吃吧。看你走到這邊走不了，大概是了。”

“謝皇上。”莊書怡記著宮說的呢，皇上做什麼便做什麼，于是先拿了一個柑橘剝了皮，又細致地剝橘，然後將橘子分開兩半，撕下一瓣兒放進口中。

蕭承熠看到的眼明顯地瞇了一下，不知是覺得酸還是覺得好吃。不不慢地一瓣兒接一瓣兒吃柑橘，每次放口中眼睛都要瞇一下，聽著輕微的咀嚼音，倒是蕭承熠口舌生津，想要嘗一瓣兒。

莊書怡可沒什麼眼力勁兒，默默地把一顆柑橘吃完，一瓣兒也沒給蕭承熠留。吃完了，才轉頭看蕭承熠，那神倒像是完了什麼差事似的。

“還想吃什麼，便吃吧，坐那吃。”蕭承熠指著案幾的另一側對莊書怡道。

莊書怡便乖乖坐下，又拿了一粒冬棗，咔嚓咔嚓吃，吃完又像完差事似的看蕭承熠。

蕭承熠角輕微搐：“你想吃什麼就吃，不用吃完就看我。壺里還有果酒，想喝便喝。”

莊書怡吃了柑橘和棗，還是覺得口，便給自己倒了杯果酒。先小小地嘗了一口，酸甜可口便又連續喝了幾小口，又將目轉移到案幾上的點心上，最終拿了一塊梅花糕，在宮宴上吃了，覺得比銅錢大一點的那個。

吃了兩塊梅花糕，又吃別的點心，每樣都嘗一塊。吃得認真，蕭承熠也看得仔細，他能看到將點心放口中時輕輕頷首，或者微微瞇眼，那應該都是喜歡的。

莊書怡見皇上一直看自己，忽地反應過來，怎麼顧著自己吃，沒伺候皇上啊！這兒一個宮都沒有，皇上肯定等伺候呢！抬眼小聲問：“皇上，您，您吃哪個？”

蕭承熠什麼都不想吃，但是他覺得莊書怡雙手抱著柑橘，仔細剝橘的樣子很有趣，便道：“柑橘。”

只見莊書怡將盤中剩余的覺每個都輕輕了一下，最終挑了一個。

“你什麼？”蕭承熠問道。

莊書怡看向蕭承熠道：“皇上，皮的更甜呢。”

蕭承熠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剛才自己吃的時候倒是沒挑，蕭承熠挑眉道：“繼續剝，不要看我。”

“是。”莊書怡便低頭剝柑橘，然後還像剛才一樣仔細地剝橘，直到把橘剝得干干凈凈，又抬頭看蕭承熠。

“過來喂我。”蕭承熠覺得這小才人實在有些憨。

莊書怡下榻來到蕭承熠跟前，掰了一瓣兒柑橘喂到蕭承熠邊。

蕭承熠將橘瓣抿進口中，抬眼看到小才人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好像這柑橘是親手種出來的，急于想要得到別人的夸贊。

“嗯，果然甜。”蕭承熠故意說道，去看莊書怡的反應，果然開心地彎了彎，忙又掰了一瓣兒遞來。

蕭承熠并無胃口，勉強吃了兩瓣兒後道：“不吃了，賞你。”

莊書怡臉微變：“不甜嗎？”

“甜也不吃了。”蕭承熠道。

“我吃？”莊書怡問。

“嗯，你吃。”蕭承熠發現這小才人是屬算盤的，撥一下一下。

莊書怡便站在蕭承熠面前吃，吃完後又看蕭承熠，似乎在等他吩咐什麼。

蕭承熠看著站在他跟前的莊書怡，這會兒才注意到前，他掃了一眼便將目移開，問道：“你什麼名字？”

“喬慧，啊、不對，莊……莊書怡。”莊書怡剛才盯著皇上看，他突然問話，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說了自己從前的名字。

蕭承熠看著莊書怡：“你連自己名字都記錯？”

第4章

◎“高良，備些吃食，把莊才人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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