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親自去攬月軒請莊書怡。莊書怡聽聞皇後娘娘請，心里又是一。知道留宿安泰殿其實是不符合宮規的……擔心皇後娘娘因此怪罪。

莊書怡想起昨夜皇上與說的隨機應變，然而完全不知該怎麼做。

一到皇後跟前，莊書怡便規規矩矩行了大禮。

皇後看著莊書怡，見角繃，難掩張。

“你不用怕，你把皇上伺候得好，本宮獎賞你還來不及，不用怕。”皇後和氣地道。

“臣妾應當的。”莊書怡心里自然還是怕的，但的怕和別人想的不一樣，主要怕自己違反了宮規在安泰殿過夜，而不是這背後旁的事。更深遠的事，暫時還想不到。

“上元那日，你給皇上試菜，做得很好。你怎麼想到的呢？”皇後問道。

莊書怡實誠道：“臣妾見皇上吐出來的鹿帶著，應當是沒烤。想著皇上可能不喜這樣的。先前伺候的時候，得知皇上不喜葷油，便記下了……”

“果真是個仔細的，你有心了。”皇後笑道，其實這里頭主要的不是莊人的用心，而是皇上愿意配合。

誰不知道皇上胃口不好，太後和問過多次，太醫和膳房也總問，他可從來不肯說！也沒說過要誰試菜，可見皇上對莊人確實不一樣。

皇後朝莊書怡招招手：“來，到本宮邊來。”

莊書怡實在不知怎麼隨機應變，只能聽話地道來到皇後邊。

“你夜里是怎麼伺候皇上的？”皇後小聲問道。

第10章

◎為什麼皇上不喜旁人慧慧呢？◎

皇後這麼一問，自己還有些難為呢，所以才要把莊書怡到邊小聲問。

莊書怡臉更紅了：“臣妾……臣妾不知怎麼說。”

皇後也覺得這樣問得太骨，干咳兩聲道：“那皇上夜里睡得可好？”

莊書怡自己睡得死死的，哪知道皇上睡得好不好，但覺得皇上應該睡得好的，便含點頭道：“臣妾侍寢兩次，皇上每次都說臣妾侍寢有功，那……應當是睡得好。”

皇後想想也是，睡得不好，也不會讓莊書怡留宿安泰殿。想想皇上偶爾在自己宮中，睡得可淺，有時自己翻個都要被他嫌棄，而且還不在一張床上呢……

“是好事，是好事，你伺候得好，莫要怕。”皇後見莊書怡有些瑟，笑著拍拍的手，“本宮瞧你是個老實本分的，以後好生伺候皇上便是，不用擔心。”

“臣妾知道了。”莊書怡應道。

曲茹馨自己沒有和蕭承熠同房過，這事連的宮都不知道，也就是強裝經驗富，實則全是道聽途說。太後想審莊書怡有沒有使什麼下作手段，只能是白費。

況且曲茹馨覺得莊書怡不像會使下作手段的。

皇後見莊書怡有些怕，便也沒多留。等莊書怡離開後，便明月去懿和宮給太後回話，說莊書怡確實是個老實的，皇上或許就是喜歡本分老實。

太後得了明月的話，擺手回去。

“到底還是不如長姐，不夠聰慧，也無手段，這麼多年，攏不住皇上的心，也幫不上忙。”太後嘆了一聲道。

一旁伺候的宮笑道：“但皇後娘娘孝順呀。”

“也就是這點好了，是個聽話的，但是這樣怎麼行，曲家和皇上的後宮還指呢，這哪指得上。”太後嘆道。

宮不敢接話，太後又長嘆一聲：“茹瑩還在就好了，哀家和皇上也不會走到今日這地步。”

莊書怡回到攬月軒，渾無力地躺到在榻上。單獨見一回皇後娘娘可真吃力啊！好在皇後娘娘沒有怪罪。看樣子皇上的用膳和睡眠問題屬實比較嚴重，因此皇後才特別寬恕自己。

這會子莊書怡終于有點回過味來，皇上為什麼突然寵幸自己，原來是因著自己能吃能睡啊！莊書怡一個人嘻嘻笑了兩聲。

青竹小聲問春雪道：“人怎麼了？皇後娘娘賞了，這般開心。”

“有時候是這樣的。”春雪笑道，“不要，自己等會就好了。”

果然，莊書怡在榻上趟了一會兒，心境便恢復了，閑著無事，又搗鼓起自己的手工小玩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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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怡宮，德妃正在看書，的宮紅纓道：“娘娘，皇後娘娘今日也請莊人去了，咱們要不要也將莊人請來？”

“請來做什麼，你找有事？”德妃沒好氣道。

“可是……皇上，已經許久沒來咱們芳怡宮了。”紅纓道。其實不是許久沒來，而是從來沒來過。

“不來便不來，跟他接多了，沒個好。”德妃用力一翻書，把紙給撕破了，“嘖，這書真不結實。”

書能有多結實，紙做的，還不是娘娘力氣過大？紅纓見狀住了，沒提皇上來不來的事，宮中誰不知道德妃娘娘頭一次侍寢和皇上打了一架呢。要不是德妃娘娘出國公府，祖上有從龍之功，這會兒不知在哪兒呢！

紅纓想著皇上不來便不來吧，萬一再打起來呢。

宮中別的妃嬪也有想請莊人的，或者上門拜訪的，但素來沒有來往，便都觀著，或者想著什麼時候悉了再做計較。

北苑里，周才人也很猶豫要不要去攬月軒拜見，要說整個後宮就屬和莊人來往最多，手上還有莊人親手做的面塑呢，不過已經開裂，快壞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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